其实有的时候，顾南辞只是想要听她求饶而已。

只要她恳求自己，让自己放过她，说自己错了，再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说她再也不会跟周译轩逃跑，他就会放过她。

但是姜初薇从来就不会对他说这样的话，她只会用那种倔强的眼神看着自己。

就算她不说，顾南辞也能从她的眼睛里面明白，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她还是会选择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

这个想法快要把顾南辞给逼疯了。

姜初薇紧紧咬着下唇的样子，看得他眼睛一红，彻底失去了神志。

……

月光如水，透过船身的缝隙，似有若无地照在姜初薇身上。

她身上已经全都是顾南辞留下的烙印，青青紫紫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中间不管他有多蛮横，姜初薇还是一声不吭，死死咬着下唇，就算是流血了，也不肯求饶。

由一开始的拒绝，到后面的无力反抗。

姜初薇觉得自己的尊严，在一遍一遍被凌迟着……

船上里面女人的低泣声，很快就被外面的海浪声给淹没。

夜色的静谧，让人产生一种美好的错觉，但是这种美好，始终到达不了这个狭窄逼仄的船舱。

水花拍荡着船桨的声音，和船舱里面不肯停歇的动静混为一体，有种异样的美好。

月光很亮，也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