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被他说得很肯定，语气里面甚至还有一种淡淡的心酸。

姜初薇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曲子，低着头故意装作没有听到他的话，一只手随意低在琴键上按了几下，混乱的情况好像就是她现在的心情一样，就像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

一旁的燃燃也是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木讷地鼓了鼓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姜初薇：“妈咪，你有这么厉害的技能，怎么不早点展示，你弹得太好听了吧，早知道以前学校里面的那些家长会，就应该让你上去表演才艺，这样的话，那些小屁孩就不会嘲笑我没有爸爸了！”

他突然像是想到什么似的，怕顾南辞生气，偷偷摸摸地嘟囔了一句：“有这么漂亮又厉害的妈咪，谁还要和爸爸呀……”

他虽然说的很小声，但还是被顾南辞给听到了，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他便有些心虚地缩起了脖子，不敢看顾南辞：“妈咪，快别哭了，到时候把眼睛哭肿了可就不漂亮了！”

他连忙转移注意力，用手指着姜初薇，跑过去拿着纸巾给她擦眼泪。

姜初薇觉得心一软，弯下身子让燃燃好给自己擦眼泪，看着那软乎乎的脸颊就在眼前，忍不住上去亲了一口：“还是燃燃知道疼妈咪！”

刚才那个略显尴尬的话题就这么被三言两语给叉过去了。

顾南辞虽然还想再继续追问下去，看到姜初薇那个样子，觉得还是于心不忍，想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后面再跟她慢慢掰扯这几年的事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