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手抖的厉害，像一把筛子，手足无措地摸向尸体的鼻吸和脉搏，一遍又一遍，无休止地确认着他们是不是真的死了。

“不，他们可都是先天大圆满修为，只差半步便是半神，即便是整个芥子，也没有人能杀的了他们，不会死的，不会……”

楚辞整个人抖成一团，竭力地摇着头，仿佛他不承认，眼前的一切便不是事实。

“阿枫，这一定不是真的，他们只是睡着了，对不对？阿枫你告诉我，阿枫……不对，你手里怎么会有把刀，刀上为什么会有血？阿枫……”

楚辞一个寒颤打的浑身一震。溢满泪水的眼睛看向烨吾焰的眼睛，只觉那双眼睛里，此刻充满无情。

“你……你……你不会真的相信了那个人说的话，怀疑是我母后，害了……害了你的父尊……”

他本是信任她的，信任到哪怕天下与烨吾焰为敌，他都会认为是天下错了。

若不是绝望到极致，他或许会将这些话永远的憋在心中，因为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意味着失去。

“是啊，我信了。”

烨吾焰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淡淡地弯下腰，从妖尊腰上扯下一条红缨，牢牢地攥在手心。

这红缨楚辞认得，是魔尊烨璃那把修罗枪上的枪缨。

“烨吾焰！”

楚辞低吼一声。

地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问道

“我的父尊母后怎么躺在地上，阿枫，你的手里为什么会拿着一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