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他是打还是帮？

一边是忠君大义，一边是战神偶像，选那边都感觉自己不是人……

“哎呦，额滴个亲娘诶，”林成则一拍脑门，方言都出来了，“这都是嘛事儿啊！”

他是个武将啊！带兵打仗的那种武将啊！

这些个弯弯绕绕不应该是那些个文官思考地事儿吗？关他什么事啊！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所幸也不想了。

爱咋咋地！

到时候再说！

马车上

厚重的帘子遮挡了外界的光线，只能在风吹动帘子的时候透露进一点点火光。

顾清和碧落面对面坐在，沉默。

良久，顾清开口。

“碧落，你可知道，东阳涣给我的信上，写了什么。”

碧落摇头，“属下不知。”

她只看到了信封上的“顾清亲启”四个字，其他一概不知。

“呵呵……”顾清轻轻的笑了两声，用无悲无喜，而且轻的很的声音道：“不知道，不知道也好，也好……”

要不是碧落耳力好，还真的听不见。

身为鬼，黑夜并不是障碍，反而能让她找到归属感。

碧落能清晰的看到顾清此时的样子，和往昔无异，可她却觉得，这是她从未见过的顾清。

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