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秋心无力的笑笑：“将军这样抱着我也不嫌累，放我下来吧。”

上官燕宇吐出这样一句话，双目看着前方的军帐，不敢看顾秋心的脸：“你……不重。”

“将军就不愿多看秋心几眼？”

顾秋心偏过头咳了咳，一口血翻涌上来又被她咽了下去，嘴里的铁锈味可真不好受。

上官燕宇还是不敢看顾秋心：“你为什么……”

他明明对她不好，甚至还欺辱过她，她应该讨厌自己的。

顾秋心喃喃：“欢喜。”

欢喜，就因为欢喜他，就愿意付出生命了，只要他活着就好，自己怎样都无所谓。

他好她便心安，就是这样简单。

上官燕宇没听清：“嗯？”

顾秋心艰难的吐出这句话来：“咳咳，秋心的心意，将军……早就知晓的。”

只是他从来都不愿意承认。

顾秋心伸手想要摸一摸上官燕宇的脸，终归只是动了动手指而已：“我就问将军一句，你可曾……”

上官燕宇知晓她会问什么，直接道：“从未。”

说也喜欢她？怎么可能呢，她要自己自欺欺人吗，明明就是谎话说了又有什么意义？

“从未”二字可比这箭矢的杀伤力大多了，让顾秋心如坠冰窖，寒冷刺骨。

顾秋心苦笑：“呵，将军果然铁石心肠呢。”

而后又说“那将军笑一个可好？”

上官燕宇找不到理由拒绝了，勉强勾了勾嘴角，他的心早随着禾訫丢了，哪里来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