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那是我自己默写下来的！”杜凌云红着眼睛反驳。

“咱书阁里的书除了买下来，从来都不准带出去，你若是没有偷出来，又如何把那本书全部写下来？”

“你定是偷了书，又悄悄还回来了，还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你没想到被我发现了吧！”

小厮开门迎客，嘴皮子溜得很，嘴皮子一抬一掀，什么话都说的出来。

“我没有。”杜凌云说不过他，红着眼睛只知道说没有。

杜凌云此人虽清贫，但看他的样子，不像会做偷鸡摸狗的事情的人。

才胡乱看了一遍就把书全部记住了，他貌似有过目不忘的天赋啊！

此等能人，不该过得这么穷困才是。

沈诺听清来龙去脉，淡淡一笑道：“你不过是认为他只看过一遍的书，所以写不下书的全部内容罢了。若是过目不忘之人，很容易做到！”

小厮睨了沈诺一眼：“你说他过目不忘，他就过目不忘吗？”

沈诺微微一笑：“小兄弟别急啊，我有个法子，证明他有过目不忘的能力。”

众人闻言颇为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