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诺略微思索了一下，能以墨字命名的，只能与他有关了。

“小诺儿真聪明！”

容砚闻言展目一笑，一声小诺儿就这么从善如流地说了出来。

说完，容砚微愣，没想到自己这么轻易地就把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小诺儿这个称呼太过亲昵，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太过冒犯？

容砚面色不改，却悄悄瞥了沈诺几眼，内心忐忑起来。

沈诺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顿在哪里，一动不动。

容砚只觉沈诺周身都弥漫出了一股平时没有的孤寂之感，脆弱地让人心疼。

容砚双手微紧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要如何做才能让她孤寂中脱离出来。

容砚试探着抬了抬手，又放下了。

一声小诺儿，触动了沈诺心底埋藏已久的记忆。

容砚低沉清雅的嗓音，瞬间让沈诺有种穿透时间的熟悉感。

印象中，除了祖父，就只有父亲会这样叫自己。

沈诺眼前浮现父亲年轻俊雅的音容笑貌，只是它仿佛隔了一层雾一般，看不清楚。

十年了啊，时间过去太久了，久到父亲容貌在自己的记忆中都模糊了。

沈诺收起回忆，轻叹了一口气。

“容世子未免也太过自来熟了些，我们还没有熟悉到可以亲密称呼的程度。”

容砚闻言，嘴唇微勾，虽然她语气淡淡，但好像没有生气。

“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容砚笑道。

容砚视线紧凝着沈诺，目含期待。

薛诺她待人疏离礼貌，表面上看起来并不难相处，只是性子冷了些，但实际上她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待任何人都是一副漠然的态度。

别人进一步，她退十步，很难有人能在她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