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失落的嗓音让容砚心脏一紧，他下意识的就想开口否认，却被沈诺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我本以为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但我却没想到我师父竟然与天机老人做了交易。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我不会忤逆师父的决定，做出对王府不利的事。”

“我也很诧异，天机老人明明知道我的目的，还将九方错赠与了我，并且传信与你，信中却没有提及任何对我不利的消息。但我知道他这不是信任我，而是信任我师父。”

“他在赌，他赌我将苍南王府置于险境之中时，师父绝不会袖手旁观。倘若药灵谷与王府站在了同一战线，我定不会做出不利于王府的举动，否则我就六亲不认，自取灭亡！”

沈诺原本平静的嗓音略微有些颤抖，“呵，一切似乎皆如我所料，却又不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拼命地想要撇清药灵谷，却依旧还是没能做到。我算计了你，他却算计了我。”

“或许在这件事上，最大的赢家就是你师父了吧！他明知道我会拿王府做踏脚石，却还是将我出谷一事告知了你。”

“他给我九方错，大概就是为了让你在对我存有怀疑之心的时候，依旧不会杀了我吧！”

沈诺脊背微弓，似是十分痛苦，连声音都颤抖不已。

“他算计了我，却又保我性命，为的就是治好容宸而已。而我却在算计无辜之人之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为了目的不择手段，我辜负了我师父的期望。”

“只是我很意外……”沈诺停顿了一瞬，低头慢慢缓和激动地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