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架、帮忙 可久可久可长长久久
路斯久此时起身,也不在意门口是谁,拿起水杯去灌水。
柏可就势把自己杯子递给他:“同桌等会儿,帮我也灌点儿,感谢!”
路斯久没好气地接过,他相信如果柏可是个男生,一定是个花心大萝卜!她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活泛了起来,明明刚才还一副无欲无求兴致缺缺的样子。她刚刚那副德行,放在古代,简直就是个强抢民女的恶霸!
于是两人前后脚往后门走着,路斯久路过江灵的时候,只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再多也就没有了。
江灵的眼睛从路斯久走过来的时候就一直盯着他,直到他出去了还盯着他的背影,又撩了一下头发。
得,看这样子是又被路斯久迷住一个。
“同学,你找我?”柏可拍拍江灵的肩,回神了,姑娘!
江灵一下子反应过来,面对柏可笑着说:“哦,对。”
“你是柏可?”她又皱眉问着。
柏可笑问:“你找的不就是我吗?”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她总是多几分耐心和笑脸,那谁让她是颜狗又宠女孩儿呢!
“所以路斯久的同桌是你?”江灵继续确认。
柏可大脑飞速运转,所以不是找她的,是找路斯久同桌的,也就是冲着路斯久来的。那么这位同学就是路斯久口中的那个宣传部部长,叫江什么来着?
“是。”她收了收神色,让自己正经起来——柏可!打仗了!你要振作!
江灵一下子为难了起来,如果柏可是路斯久同桌的话,自己怎么找她帮忙啊······她好像不是很好说话的样子······
柏可见她欲言又止的样子,皱眉问道:“什么事儿?”
“呃······”算了,不管了,万一能帮呢!江灵双手握住柏可的手腕,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柏可,双颊微红,乖巧地开口:“那个······你知不知道路斯久有没有······”
见她半天憋不出一个字,柏可挑着眉接话:“喜欢的人?”同学,你知不知道你这副欲语还休的样子,在别人看来,还以为你是在对我表白啊。
江灵见她一副平淡无奇的样子,脸更红了,但也鼓起勇气继续说:“嗯!他有没有喜欢的人?”
“他有没有我不知道,喜欢他的人倒是挺多的。”这是实话实说,你喜欢,我柏可也喜欢。她双手抱胸,轻靠在门上。
听到柏可的话,江灵以为她是在说自己,害羞地把脸稍低下去,轻声说了句:“是吗?”
得,在别人看来,更像是柏可在调戏人家了。
柏可抿抿嘴,心里想着:同学,你能不能先别害羞了?先把事儿说完?
“所以找我到底什么事儿?”
江灵握了握拳:“你能帮我追路斯久吗?”
!靠!这么直接?柏可你要反思下自己,怎么怂成这样?人家这么淑女的一个女生都能这么直接,你怎么就能这么吞吞吐吐的?
柏可一下子站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同意是肯定不会同意的,但是要怎么拒绝?难道说——不行,我也喜欢我同桌,我们俩公平竞争?
“这种事儿···你还是自己来吧,万一被我耽误了不好。”那可不咋的,你把恋爱大事交给你的情敌,注定会黄。而且我柏可觉得在这件事情上自己可做不到光明磊落······
江灵见她是拒绝的意思,又立马握着她的双手说:“不会的不会的,我不需要你帮忙做很多事,就只要把他的喜好告诉我就行,其他的我会自己看着办,好吗?”
虽然漂亮姑娘在和自己撒娇,但是在终身大事这件事面前,作为颜狗也绝对不能退让。
她微微挣开江灵的手,随即放进口袋里,继续正经地拒绝:“不是,同学,虽然我是他的同桌,但是并不清楚他的喜好,所以我真的帮不了你。”
见路斯久过来了,心里突然来了气,她看着路斯久又追加一句:“况且他可能并不喜欢别人管他的事,所以如果你喜欢他的话,就直接和他说吧,我先进去了。”
江灵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柏可就转身走了,路斯久也走到了门口,他微微侧身从江灵身边经过,仿佛没有看见她的样子。
“诶,路斯久!”江灵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一把抓住了路斯久的衣摆。
路斯久紧皱着眉回头看着江灵,眼神里除了冰冷还有一丝恼火,他很讨厌别人突然碰他。陈砜因为这件事被他打过多少次也不知道。
江灵在这样的眼神下立马撒了手,又低头撩了一下头发,脸涨红,细声道:“不好意思。”
“是你?有事?”看见她撩头发的动作,路斯久才想起来这是早上那个什么部长,不是来找柏可的吗?他继续皱眉问。
他记得自己!——江灵一下子抬头,喜上眉梢吧,太贴切了这个成语。
“那个······”江灵想着总不能真的像柏可说的直接告诉他吧,这个地方也太不合适了吧。
路斯久快等得没有耐心了,他回头看看柏可,见她正好整以暇撑着脑袋往自己这边看呢,脸上带着笑,好像写满了——我正在看戏——这几个字。
屁!坐在位子上的柏可别提多心焦了,虽然她是对江灵说直接告诉路斯久,但是她怕江灵说了,自己就失去主动地位了。所以一直往门口看,还装作在看戏的样子,内心活动别提多丰富了——抓住了抓住了!快撒开快撒开!为什么脸红?路斯久你说什么了人家就脸红成那样了?这么开心?还聊得挺多啊,平时对我话那么少,和人家长头发姑娘就能聊那么久???
但其实,柏可这个角度根本看不到路斯久有没有张嘴。
路斯久无语地撇撇嘴又转回头,看江灵只红着脸也没什么要说的:“如果没事,我先进去了。”
然后就撇下人家直接走到自己位子上,把柏可的水杯放到它原来的地方,正好上课铃也打了,江灵只能悻悻地回自己教室。
“你和人家说什么了,让人家脸那么红?”柏可励志把“不经意”这种状态发扬光大。
路斯久见她一副八卦的样子,心里就有一丝烦躁,但是语气里就还是路斯久惯常的“事不关己”的语气:“我一直以为是你把人家弄脸红的。”拿出今天要做的试卷,开始做作业。
柏可也开始做作业,嘴也没闲着:“我一清清白白社会主义接班人,是那种会调戏人家的人吗?”
路斯久转头盯着她,手里转着笔,眯了眯眼,缓缓吐出:“所以?”
柏可咽咽口水——怎么着?现在嘴巴说不过还是用脸利诱了是吗——我跟你讲,我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