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战 可久可久可长长久久
然而路斯久和柏可都皱了皱眉。路斯久刚想说话,就被柏可打圆场:“我力气大不行吗?再调侃人家女孩儿小心我揍你们!快点去训练,天天给你们买水喝,要是没拿冠军,到时候把钱还我,我还能吃顿好的!”
“行,班长大人辛苦了!保证完成任务!兄弟们,训练吧!”体委发话,于是大家都乖乖地进场练球。
路斯久本来还想和柏可说什么,但是又放弃了。
柏可知道大家只是开玩笑而已,但是她是真的往心里去了。刚刚主动打圆场只是为了不想让自己再多想下去,不想让自己在自己心里变得难堪。
意识到自己不开心时,她想得都是——简直了,柏可!你居然小肚鸡肠成这样了!水是你自己要拿的,人家也只是开玩笑,你却在意了。
对啊,也不是第一次在意了,已经在意一整天了。一个江灵都已经让你这样了,之后不知道还有几个江灵呢,到时候你怎么办?
自己叽里咕噜想了一大堆已经很烦了,身边的各种声音吵的柏可更烦。她拿起脚边的书包,本想今天就直接走了的,但是忘记了今天中午的那茬——
“学长,有空和我们切磋一下吗?”欧文抱着球突然进了9班的场。
傻大个对欧文打断训练有些不满,此时突然好像突然加了学长buff,这个身高也不显得傻了:“学弟,我们在训练呢!”
又是这小子!陆恒紧紧眉头,他又想干嘛?哦,对,柏可在。
柏可以为欧文今天中午说的是让她去看他打篮球,看来自己以为错了,那他到底想干嘛?这臭小子好像有点儿太以自我为中心了,动不动就拦人,也不管对方方不方便——一天早中晚三次,也是厉害。
“学长,我看你们也练了好几天了,现在实操一下呗,也好让我们找找自己问题出在哪?”欧文继续“劝说”。
主动把自己姿态放低,这可不是劝说,是直接把人架上去了。
“你想怎么实操?”陆恒看着这群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学弟。
“简单,3v3,5v5,都行。学长们挑!”
围观群众激动了!这是可以提前看比赛吗?
一直不说话的路斯久有了动作,他抱着球走向欧文,略微垂眼看着他,声音虽低但也都能听清:“不用那么麻烦,1v1,我和你,5个三分半场分点定投,谁进得多谁赢。没必要浪费大家太多时间,毕竟我们要拿冠军。”
“巧了,我们也是。”
两个人相互对视,眼神里有战火。虽然大家不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battle是因为什么,但是当事人应该是清楚的。
“那么抛硬币决定谁先吧?”欧文打算从兜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硬币。
没想到路斯久直接走到中线:“不用了,我先。”
一个跳投,那肯定是稳稳地进了!
路斯久这一顿干净利落的操作抓住了场上所有女孩儿的芳心,尖叫声瞬间充斥全场,甚至自发有了加油声。
李塬挑眉带着笑,和旁边陆恒说着:“你别说,路斯久这样是挺帅的。”
陆恒睨了他一眼,仿佛在说:“没见过世面!”
李塬摸摸鼻头,继续看比赛。
欧文紧跟,也是进了,也得到了满场欢呼。
接下来两个分点,两人也都进了,其实对于经常投篮的人来说,这三个点不算难,只是欧文没想到路斯久的准头也这么好。
但是他不会让自己在篮球上也输给他的。
倒数第二球,路斯久先站在了左边基线投,出手依旧是稳准狠,不出意外地进了!
“路斯久真的可以啊!位置这么偏都能进!”
“我觉得那个学弟也不错,这局谁赢谁输真不一定。”
欧文心理压力瞬间大了起来,因为他对这球没把握。
找好角度,觉得姿势合适,投!
可惜没中……偏了一点点。
9班的人瞬间来了气势!赛点握在手里了啊!看两人不相上下,还担心路斯久赢不了呢,原来是5成把握,现在是9成了!
路斯久如果知道自己班里那群人把自己的水平想成这样,可能会气死。
路斯久淡定地走到右边,只要这球进了,他就完全地赢了欧文,一球不丢。
在万众瞩目下,依旧是干脆利落地出手,也依旧是干脆利落地进框!
欢呼声!!!!!!
柏可觉得路斯久不管在哪里都是发着光的!穿着25号球衣的路斯久打起球来,非常稳,非常果断,和站在主席台上那个虽有气场但是温润的他完全不一样。
虽然欧文这球投或者不投已经没有意义了,但是他还是要投,在球场上,必须战斗到最后一刻!
最终,5:4,路斯久全胜!
欧文的兄弟们上前安慰着欧文:“兄弟你也不错了,也进了4个球,非常稳了。”
“对啊,而且投篮本来就有运气在,你丢的那一球可能就是运气。”
别人怎么为他的丢球找借口都可以,但是他必须承认路斯久的全胜不可能是运气。
傻大个上前拍着路斯久的肩膀:“行啊兄弟!没有丢9班的脸,太争面子了。”
路斯久轻扯嘴角,目光越过体委落到柏可身上,她正挑着眉朝自己笑呢,竖着大拇指,意思好像是:“不错哦兄弟!”
但是柏可好像很久没有对自己露出那天晚上的笑容了,那个活生生的柏可的笑容。
随后柏可又看到欧文也望着自己,眼神有些可怜巴巴,她叹了口气,心想着——算了,谁让你可爱呢!
她俯身拿了两瓶水,走过去一瓶给路斯久一瓶拧开给欧文。
“既然比完了就散了,都好好训练去吧。”
欧文拿到柏可给的水,瞬间开心起来,用眼神示意路斯久,意思大概可能是——我也有,我们两个没什么不同,我的甚至还被拧开了。
路斯久心里冷哼着他幼稚,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只是喝着水。等他喝完了又把水瓶递给柏可,柏可从善如流地接下。
于是路斯久又似有若无地看了眼欧文,意思也许应该是——你也递啊,你看她接吗?
欧文也在心里觉得路斯久幼稚。我水又没喝完!我又不在这个场训练!把水给柏可干嘛!
差不多看懂他的意思,路斯久轻笑了声,开口对着欧文没头没尾说了句:“没有人愿意看到现实的全部,大多数人只希望看到他们想看的部分。”
见着大家都疑惑的样子,路斯久又加了句,像是只对欧文说:“你不是在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