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悬了一把刀 可久可久可长长久久
陆恒皱眉问:“那你呢?”今天晚上几个人心情都称不上好,他怕柏可还有其他安排。
“我当然也打车回家啊?还是xx专车,放心吧。”柏可理所当然地回答,“你们车来了,赶紧回去吧,到家了群里报个平安,拜拜!”
见车到了,陆恒也不多话了,只说了句:“你也是。”
“路上小心点儿,回去赶紧吃饭。”李塬探出车窗交代最后一句话。
柏可笑着朝他们挥挥手,见车开远了,低头叹了一口气:“哎,怎么回啊?他那么聪明······”越是不想让他见到自己这样的一面,但每次都会被他看见。
有些头疼,她要在他面前装积极装好脾气太难了。
手机屏幕上是路斯久六点多给她发的信息:“人送到了,需要帮忙吗?”
认命地逃避地打了几个字:“谢谢同桌,我已经到家了。”
祈祷着路斯久现在没看手机,没想到她刚下一阶台阶,路斯久居然直接打电话过来了,他好像从来没给自己打过电话?
“喂?同桌?”
“回家了?”那边路斯久坐在书房里,手边还摊着一本书,过去了几个小时也没翻几页,反而一直皱眉盯着手机屏幕。
柏可心虚应道:“嗯,回家了。”
路斯久合上书,听到那边的动静,无语又无情地拆穿:“你或许知道你那边的汽笛声很响吗?”
柏可下意识捂住电话,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街,认命地沉默了——柏可,请问你脑子秀逗了吗?今天居然连撒谎都不会撒了?
“喝粥吗?”
“啊?”柏可不懂,“你在和我讲话吗?”
路斯久起身去厨房,无奈地说:“我家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哦······”
见对面又没了反应,他耐心地继续问第二遍:“所以喝粥吗?宵夜煮多了,如果你不喝,我就倒了。”
“你9点不到就吃宵夜啊?”柏可真诚发问。
真是被磨得没脾气了:“喝还是不喝?”
柏可立马应道:“喝!喝!正好我饿得不行了,我现在就打车去你家,应该十五分钟就到。”
谁不喝谁傻瓜!反正也不想回家,与其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游荡,还不如让同桌陪着她。也是个相处的机会不是?
“嗯。”路斯久打开电饭煲,拿饭勺试了试,应该还可以,“到了敲门。”
收了电话,路斯久拿出小碗盛好粥放到桌上冷着,又从冰箱里拿出小菜倒在碟子里,摆好勺子和筷子后,他走到了玄关,拿出前两天刚买的拖鞋放好,接着就是安静地等柏可来敲门啦!
安静地等了十几分钟后,门铃响了,路斯久故意等了一会儿才上前开门:“同桌!”
“进来吧。”路斯久侧身,露出后方的新拖鞋。
“你买拖鞋啦!”柏可微微惊到,“就是嘛,虽然你一个人住,但还是要买双拖鞋备着,不然别人来你家没鞋换,你还要经常拖地板,多累啊。”
路斯久在心里锤墙,他是不是和她说过自己家除了她没人来????是不是????
“嗯,你快换吧,粥快凉了。”他关上门,面无表情的走进去,舒缓一下自己的郁闷。
柏可将书包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到餐台坐下,看见路斯久都给自己准备好了,又开口:“同桌,你······”
怕她又讲出什么让自己郁闷的话,他及时堵住:“快吃吧。”
“哦······”刚有的一点感动,就被路斯久无情地浇灭了,开始当一个没有感情的吃饭机器。
路斯久则靠在冰箱旁玩手机,时刻注意着这边的动静,是不是还缺什么——好像没倒水。
然后他又收了手机去烧水,柏可没喝两口粥,就想和他说,粥真好喝,小菜也好吃。
一抬头,就看见路斯久认真灌水、烧水的背影,说实话,她眼眶突然一热。
晚上有人能念着自己可能没吃饭,给自己准备好了粥——emmmm,虽然他说是煮多了——还放好了碗筷,现在应该在给自己烧水,方方面面都照顾着自己。她同桌真的很好,起码对她这个朋友很好。
路斯久转身,看她呆呆地望着自己,眼睛水水的:“怎么了?不好喝吗?还是菜咸了?”
柏可立马摇头,低头继续喝着:“没有,很好吃。只是想问你,今天思思还好吧?”
路斯久点头:“嗯,还好。”
柏可叹了一口气:“算了,你也看不出她好不好,我都看不出来。”
“她今天和我说了一些以前的事情。”路斯久坐到了她面前。
柏可不解地看着他:“真的吗?”思思现在可以和别人说自己的事情了吗?
路斯久嗯了一声:“她很担心你。”
“担心我?”柏可放下勺子。
“她担心你们动手会受伤。也担心你们太把这件事抗在肩上,过分苛责自己。”今天晚上她的表情状态没有以前好,连装的都是这个水平,说明心情是真的非常非常不好。
柏可安静地拿起勺子继续吃了两口,怎么办,眼泪可能要忍不住了——她真的好心疼思思啊······所以她和路斯久说自己的事,也是为了自己吗?明明自己肯定也难过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