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手追 可久可久可长长久久
“谁都不抽,好了吧?”
“哦。”柏可扁扁嘴,“那你以后不能动不动就说你要找别人谈恋爱,我这儿才追了没几天呢!”
路斯久直立虚虚地插着腰,挑眉点头:“好。你只要以后不抽烟,不随便喝酒,我就不会立马找别人谈恋爱。如果你偷偷地干了,哪怕是我不知道,你也追不到我。敢保证吗?”
用自己本来就不会做的事换她不抽烟不喝酒,瞧把路斯久给聪明的。
“你说的!”柏可也激动地站起来,“我敢保证!说到做到!”
她伸出一只手握拳,路斯久也伸拳和她相撞,算是deal了。
听到他保证自己不会立马谈恋爱,柏可一阵神清气爽,轻松地一下子坐倒在沙发上:“我又不是老烟枪和酒鬼,不喝就不喝,不抽就不抽。”
路斯久冷哼一声:“最好是。”
抽烟喝酒打架,她算是齐活了。突然想知道,在没认识自己之前,她都和谁一起做这些?陆恒吗?还是其他人?
“路斯久,我今天本来,只想和你随便聊聊天的,没想到……”柏可自嘲般地低下头,“没想到什么家底儿都给你透了,抽烟喝酒打架你也都知道了,我所有的糟糕面你都了解了吧?如果有哪一面你是肯定接受不了的,必须要和我说,别委屈自己。”
如果你注定看不上我,要说,我不会死缠烂打的。
路斯久听出她这个意思了,有点着急想反驳,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首先那不是糟糕,我让你少碰,是因为那些东西会伤害到你自己。其次,那是你的人生,谁都没资格嫌弃,我也不会嫌弃。”
柏可惊喜地抬头,向他走近一步,再一次小心翼翼地确认:“你确定不嫌弃我的家庭还有我的那些东西?”
他从来不知道,这些东西会让柏可觉得自卑。也不敢相信,她就这样大方地把自己觉得自卑的东西全部给他看了,还小心地问他会不会嫌弃。
路斯久在听柏可讲家里事的时候,已经心疼了。现在她又这样对自己说这些话,更加心疼了。
“我也会抽烟喝酒,还打了架,真没什么资格嫌弃你。”
更何况,谁会因为那些嫌弃你啊傻姑娘?
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
柏可再近,朝他笑眯眯道:“也就是说你是有可能喜欢上我的咯?那我就真的撒手追你了!”
“你不是说自己优秀绝了吗?颜值与智慧并驾齐驱?原来还设想过我不会喜欢你啊?还有,之前山河壮阔地和我告白说要追我,没想到那时候没动真格啊?”
路斯久照旧往后退了两步,嘴里调侃着。
柏可进两步,脸微红争辩着:“那我不是看小说看偶像剧,你们这种人好像都喜欢成绩不那么好的女生吗?像我这种成绩的都是恶毒女二角色。而且之前我是没下定决心死缠烂打,现在有了。指不定追你到大学呢!”
他佩服柏可的脑补能力,带着笑意点头:“你开心就好。”
我才等不了那么久呢!最迟高三,我必定让你早恋!
路斯久在心里暗暗发誓。但是这姑娘什么时候能把自己当异性看啊?每个举动路斯久都觉得柏可把自己当成思思一样,基本没什么忌讳,跟李塬或者陆恒他们关系再好都至少有点避嫌。哎,头又开始痛了,这比物理题难多了。
不出李塬所料,家长会一结束,他回家又经受了近两个小时的双重“关爱”,最终这种关爱以李塬签下不平等条约为代价结束。
其余几个人也努力践行着上个月底对李塬的承诺——上课不认真?打。作业不会做?问。想抄作业?打。想玩游戏?打。课堂笔记和大纲?背。周末想休息?做梦!
李塬是生生被扒了一层皮啊!按他自己的话来说,家里自己的房间是半殖民地,教室里自己的座位是被殖民地,而自己永远是那个弱小可怜无助的被殖民者。
最最最惨的是,自己已经被殖民了,还要时刻准备殖民者的抽查,以检验殖民成果。比如正吃着饭呢:
“思思,李塬这周末有没有听你的话好好复习?”
“有的,我这周末帮他把化学的提纲拎了一遍,然后方程式也默写了一遍。”
“陆恒呢?他作业怎么样?上课听了吗?”
“作业还行,现在知道问了,也知道归纳总结了。上课嘛,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开小差,后脑勺是不想要了。”
柏可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样看来,我和我同桌之后再突击一下,你期末应该能考个差不多的成绩。”
听听!听听!这些是人话吗?和屠宰场有什么区别?——
“猪肉肥吗?”“半肥半精刚刚好。”“猪够吨数吗?”“嗯,刚刚够。”“嗯,这样看来,这头猪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靠!自己干嘛把自己比成猪!
“你妈给我打电话了,肯定是来问你成绩的事儿。”柏可接起电话,乖巧应道——
“喂,阿姨。”
李塬在对面抖了三抖,实在看不得她前一秒还是屠宰场场主,下一秒就变成小白兔。
“可可啊,你们现在是在吃午饭吧?没打扰你们吧?”
柏可瞪了眼李塬,继续乖巧:“没事儿,阿姨,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你们不是快期末考了吗?我怕我们塬塬的成绩还和上个月一样糟糕。”
“阿姨放心,这个月我们几个都在帮李塬复习,他这次肯定会进步的。我们刚刚还聊他学习的事儿呢。”说完喝口汤。
“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可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你们什么时候来家里吃顿饭吧?算是叔叔阿姨谢谢你们这些好孩子。”
“没事没事阿姨。都是小事,我们和李塬都认识那么久了,举手之劳。”
“要的要的,阿姨跟你说啊,阿姨的排骨汤就等着你来呢孩子!哎呀,真想让你做我儿媳妇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