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 可久可久可长长久久
然后路奶奶就直接开了主卧的门。
卧室里很暗,基本没什么光:“这孩子怎么不拉窗帘啊?”
路奶奶刚要走过去拉窗帘,就隐约看到有只小脚露在外面。她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悄悄挪过去,以为是路斯久。
“小斯?”
没应。
“小斯?”
还是没应。
路奶奶又轻轻拧开另一侧的床头灯,尽量不吵醒“路斯久”。这不开不要紧,一开吓一跳。
怎么是个女孩子啊?
路奶奶快步出去:“老头子,里面躺着个小姑娘。”
“什么?”路爷爷声音有点大。
路奶奶拍拍他:“小点儿声,睡着呢!”
“怎么会有姑娘呢?我们走错了?不可能啊,不然我们怎么进来的。”路爷爷自问自答。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小斯是不是谈恋爱了?”
“他敢!”路爷爷又激动了。
路奶奶又拍打他,让他安静点。
路爷爷降低音量,但是语气依旧威严:“谈恋爱可以,但他要是敢同居,把人家小姑娘骗了,我就打断他的腿!”
“有你这么说自己孙子的吗?虽然有小姑娘在,但又不一定两个人就睡一间房,那儿不还有一间屋子吗?”
路爷爷皱着眉,怒气冲冲地走向次卧,一开门,眉头就放下来了——看到摆的到处是模型,是他孙子住的地方没错了。
“你看,我说吧,小斯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路奶奶的心也安下来了,毕竟刚刚也不是完全确定。
路爷爷又看了看对门:“那是真的谈恋爱了?”
“你觉得你孙子能让其他女孩子住自己家啊?”路奶奶回想了一下刚刚柏可的样子——是个漂亮小姑娘,短头发应该挺有个性,脸红红的挺可爱,就是睡姿不太好,不过没关系,年轻人都这样。
路爷爷脸上严肃的表情有些松动:“那姑娘···怎么样啊?”
“什么怎么样啊?”路奶奶故意吊他。
路爷爷知道路奶奶在心里笑话他,哼,不说我就自己看。
轻轻开门,走进去,刚刚奶奶开的灯还没关。他远远地站着,悄悄往那探,可真是太好奇了。
路奶奶跟他一起看,就是比爷爷近点儿,看着看着觉得不对劲儿——这姑娘脸也太红了吧?
她上前伸手一碰,哎呀,这姑娘发烧了。
“老头子,赶紧去拿医药箱,这孩子病了。”她说怎么睡得这么沉呢!
路爷爷一听,疾步去客厅然后又带着药箱匆匆进来。
路奶奶拿出电子体温计,放在耳蜗量了一下,37.9度——小孩子就是不会照顾自己。
路爷爷不等奶奶吩咐,打开退烧贴递给奶奶。
奶奶小心地给柏可贴上,而爷爷则站在一旁,嘴里怪着自己孙子:“小斯也是,人家都生病了还不知道请假照顾一下,这让人家父母怎么放心?”
“你去煮点儿粥吧,我看冰箱里有青菜,再切点肉。”奶奶细心地给柏可整理好被子,把露在外面的手脚都放进去。
路爷爷执行力满分,又立马去厨房做饭了。
奶奶现在纠结要不要叫醒柏可,不叫醒就没法吃药,叫醒了又会把人家吓着。纠结期间,奶奶还是决定先给路斯久发个消息,通知他一下。
没回,估计在上课吧。
算了,叫醒吧,这么烧着不是回事儿。
于是奶奶小声在柏可耳边叫着:“姑娘?姑娘?”
柏可皱眉,难受,不想睁眼睛。
见叫不醒,奶奶只能上手轻拍被子了:“孩子?醒醒?”
柏可迷迷糊糊睁了眼,看不清眼前是什么情况,好像有个人。
闭闭眼睛,再睁开,真的有个人!还是个老人!
“啊!”柏可往后缩了一下,为什么家里突然会出现陌生人?
路奶奶见状,立马安抚:“孩子别怕,我是路斯久的奶奶。”
“奶奶?”柏可跟着重复一遍,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难消化——为什么他奶奶会来?他没有说过啊?为什么自己现在还在床上?这是什么糟糕的初见场景?头上的是什么东西?
柏可伸手碰了碰退烧贴,好冰。
“孩子,你发烧了,赶紧先吃药,吃完药再睡。等爷爷把粥熬好了,我们起来喝粥。”
“爷爷?”这个世界魔幻了,她死了,路斯久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快去世了。脑袋好疼,快炸了!
外面响起了水管的声音。
奶奶把准备好的药递给柏可,连同水杯。
柏可一刻不敢耽误地接过,吞下。擦完嘴后,又立马尴尬地笑笑:“谢谢奶奶。”
“没事没事,你吃完药我就放心了,休息吧,待会吃饭再叫你。”柏可现在这副虚弱的“小白兔”样子可是让奶奶心疼了。
“不不不。”柏可立马翻下床,理了理自己睡衣,“爷爷奶奶来了,我该好好招待你们的。”
奶奶看她的动作,不免心惊,生怕她摔着:“不用,我们就趁小斯上课来看看,不用你招待。况且是我们小斯没照顾好你,才让你生了病,我们照顾你是应该的。”
柏可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她自己作的,和路斯久无关,他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