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新家暖房 青歌涩舞爱无伤
崔秀兰随着迈步进了屋,张彩霞笑道:嫂子来啦,我们正在商量着换东西呢,嫂子你有什么好东西也可以拿来换啊。
崔秀兰抢步上前翻看这桌上的东西道:我们的破烂换你的宝贝,不合适吧。
张彩霞甚是高兴道: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们有什么我可以用得上的东西都可以拿来,咱们换宝贝。
俩人不约而同兴奋道:那好,我这就回去取。
俩人说罢,便抬脚出门而去,生怕晚了。
这全世界的女人都一个毛病,就喜欢东西,不论是买还是换,只要是东西,而且能够把她据为己有,那就好高兴,不管这东西对自己有没有用,用不用得上,反正只要是属于自己了,放着、看着,不用着,都高兴,女人们的这种收藏癖的爱好应该也是来自远古生存需要的基因残存,因为人类起源当初,在游牧狩猎的时代,女人的体能让她们不能像男人那样靠自己狩猎来获得食物,同时还要小心提防那些凶猛野兽的袭扰,而且还要承担繁衍后代的责任,遇到的困难远比男人们多得多,能否生存得下来,取决于她们能否从男人那里获得食物和庇护,就是说,她们要看别人的眼色活着,这日子,得有多难啊!所以她们要比男人考虑的更长远,这在男人的眼里被看作是一惊一乍的,瞎琢磨、瞎担心。
女人这种对生存安全的担忧,让她们不光要掌握如何吸引男人的技巧,还要尽可能多的占有能够得到的各类物资,为生存繁育打下坚实的物质基础,所以她们对物质的占有欲远要比男人要强烈,那些能够存活下来的女人,自然都在基因里深刻了这种占有欲的烙印,这和男人基因里的占有欲完全的不同,女人是一种依从性的占有欲,她要得到男人的庇护,同时她也要庇护她的孩子,所以她要求这个属于我,而且完全、只属于我;男人是一种狩猎性的占有欲,这个是我的,从繁衍的角度来说,子嗣当然是越多越好啦!这些都是我的,不仅你是我的,包括她也是我的,还有她她她……。明白了男女两者的不同,你就很好理解为什么是丈母娘决定了男人对房子的渴求程度了吧?因为对许多男人来说,家不等于房子,房子就是一个能遮风挡雨、吃饭睡觉的地方而已,很多男人都觉得房子不需要很大,床上吃床上拉的生活最好了,所以一般男人会觉得干那事在哪都可以,像干那事非要开房的男人就已经算是极品好男人了,应该都属于要么是思想境界太高,要么就是钱多得烧手的那种;而对于女人,一说要干那事,那想法就多了去了,开房那都不一定行,因为那不是属于她的房,没安全感,更别说接受什么野战体验了,她们要车要房要一日三餐,连婴儿奶粉、尿布钱,子女教育:胎教,学前、学中、学后,校内校外,甚至大学、出国等等等等,一切一切全想起来了,如果和你那个没有换来她想要的安全保障,哪怕是只言片语的承诺都没有的话,那便是亏了!这就是俩人一干那个,女的一方总是觉得吃亏,干着吃亏、分手便亏了、结婚更亏、离婚那是亏上加亏,越想越亏,本来是俩人高高兴兴、由情生爱,因爱冲动的事情,就被这么一想,立刻变成了一爱就亏,由亏生恨,因恨记仇的结果。
所以,如果大家能明白这都是体内的基因残存作怪,再能够男女换位思考,相互体谅一下,也许两人的相处就会愉快了许多。
俩人出门离开不一会儿的功夫,屋里便闻风而来了7-8个大姑娘小媳妇的,村里的新闻都是靠大家这么奔走相告来传播的,大家翻看着张彩霞的东西,惊呼连连,羡慕不已,都纷纷和张彩霞热络起来:彩霞妹子,这么些个好东西,你真的确定都不要了吗?
张彩霞也喜滋滋地捡视着她们拿来的东西,笑道:不要不要,你们随便挑吧。
大家真的是各取所需,兴高采烈、好不热闹,张彩霞一边看着东西,一边提着要求,这家里什么都没有,她真的是什么都需要,女人们听到张彩霞的需要也纷纷表示家里有,便出门去拿。庄户人老实,心里估么着各自东西的价值,尽量做着等价的交易,可有些个东西,她们连见也没有见过,又怎么能知道价值呢?张彩霞毫不在意,任她们挑选,她自己的东西现在的她一件也不想留,瞧也不愿意瞧上一眼,那都是她的伤心,倒是农妇拿来的东西里,有些是她从来没见过的,这让她感到新奇,感到兴奋,这是她曾经向往的农村生活,她新生活的必需品,她要尽快地安顿下来,她准备在这里重生。到了下午,桌上的东西已经扫荡一空,张彩霞也是收获满满,喜滋滋的和她们聊着剩下的几本读物:一本是服装裁剪,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像样的服装杂志,只有一些介绍如何做列宁装之类的裁剪方法,一本是毛衣编织技法,还有就是一本小说“青春之歌”,她刚读了一半,所以顺便带着了,再有就是一本高尔基的散文集,里面有她和伟哥的最爱“海燕”;前两本大家也是爱不释手的,可惜大都不识字,也看不太懂,需要张彩霞讲解,手把手的教,至于这后两本,都是她的最爱,没事的时候可以自己读读,也可以讲给她们听听,如果她们喜欢的话。张彩霞估么着以后这屋子里少不了来人,心里甚是高兴,否则,这漫长的日子该怎么熬啊。
后来的几位,望着空空的行李包有些失落,张彩霞见了不忍,上前笑道:手上有什么好东西,快拿来让我瞧瞧,我这身上的衣服,还有这旅行包,你们要是不嫌弃,也可以拿来换。
几人听了立刻高兴起来,连忙递上东西,张彩霞也各挑了几样,尽数换尽。众人十分不解张彩霞为什么要把这些个好看的衣服都给了她们,自己一件不留,生怕她将来会后悔,她们哪里知道张彩霞的心思,这些个让她伤心的东西还能勾起马国利的兽性,她要把自己打扮的土土的,绝了马国利的念想。
马国利晚上回来,就觉察到了这屋子的不同,熟悉的酸腐和着汗烟的味道没了,桌上一个空酒瓶子里插了一束黄的白的小花,星星点点地,给这屋子添了生机,灶上几个女人和张彩霞一起忙着,这是昨天吃面的结果,男人们回家后对那碗面赞不绝口,引得这些女人们来给张彩霞帮厨,这屋子去了阴气,多了人气儿,算是暖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