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茹怔了一下，道：“不对劲，这是什么意思？”

烈阳洪皱眉道：“在你以往，可曾记得幻灵师兄轻易骂过人么？”

陶茹默然，良久摇头道：“掌门师兄道行高深，品行端厚，喜怒不形于色，哪里会轻易生气骂人。”

烈阳洪点头道：“不错，便是如此了，连你也知道这一点。但是此番大战之后，幻灵师兄他性子似乎大变，越来越是急躁，这几次将我与杏筱唤去，叮嘱一下也就算了，却偏偏每次开始都和颜悦色，到最后竟然都是不知为何，因为一点点莫名其妙小事就大怒起来，或辱骂，或迁怒，总之……”

他摇了摇头，慢慢抬眼向陶茹看去，迟疑片刻，走近陶茹跟前，压低了声音道：“我怀疑，幻灵师兄他在与兽痕大战之中已经被万灵剑的剑灵戾气反噬，所以才……”

陶茹脸色一变，急道：“住口。”说着快步走到守静堂外，向左右张望一眼，确定无人之后，走回来对田不易低声道：“此乃我万灵门密事，你、你可不能随口乱说！”

烈阳洪叹息一声，道：“此事关系何等重大，我如何敢信口胡言。但前番大战之中，幻灵师兄为求必胜，不顾我再三劝阻，强开历代祖师封印万灵七脉灵气之天机印，使万灵古剑威力大增。只是我每每念及前代祖师留下遗命，备言这万灵古剑戾气太烈，杀气逆天，似为不祥之物，便无法视若等闲。我今日回来时候，在万物峰与杏筱分别，虽然我二人向来不和，但临别时相望，却彷彿觉得心有所感。我料那杏筱，必定心中也是和我一样想法的，只是此事关系太大，我们二人都不敢说出来罢了。”

陶茹沉默许久，语声微涩，道：“虽然如此，但说到底还在万灵古剑之上。如今万灵古剑已毁，掌门师兄就算不幸受害，但一来没有源头，二来他道行通神，只要时日一久，多半也会渐渐醒悟过来，自行化解的罢！”

烈阳洪面上沉重之色丝毫不见减退，淡淡道：“希望如此了，否则，以他身为万灵之尊，万一有个好歹，这万灵门上下……真不知道如何收场了。”

陶茹想了想，随即无奈叹息，颓然道：“罢了，这也不是我们如今可以管得了的事，你也不用太过烦恼。还有一事，我一直想问了，万灵古剑损毁之后，怎么处置的？”

烈阳洪沉吟了一下，道：“此事我原有向一位知情的万物峰师兄打听过，听说当日幻灵师兄当场训斥所有人不得外泄之后，立刻将断成两截的万灵剑拾起，同时走入玉灵洞府，并不许任何人再进入玉灵洞府禁地之中。所以时至今日，谁也不知道那柄万灵古剑到底怎么样了？或许，还有希望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