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浅情入君怀
皇帝看着眼前这个容貌姣好的女子,心微微地动了一下,说:“裴女官,你就不想知道朕腿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凝月说:“难道也是这一只老虎?”皇帝点了点头,凝月一下子就明白陛下虎口之下救了自己,原来是有意为之,绝无半点儿女私情。凝月的心里空落落的,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原来只是皇帝陛下诱杀老虎的钓饵。
皇帝看见凝月满脸的失望,说:“裴女官,也不想知道是什么人将老虎带进了猎场?”凝月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兴致,敷衍地问说:“是什么人想要要谋害陛下?”皇帝说:“不是忠义伯,就是肃亲王。”凝月听说竟是这两位权臣贵胄,就低下头不再说话。
皇帝看见凝月闭口不说话,自认为凝月胆小怕事,怕招来无端祸事,心中不免有些失望,再看向凝月的目光中满是轻蔑。
凝月抬起头来,看着皇帝的面容,已经不似先前那般亲切悦目,只以为皇帝是心余力绌,力所不及。凝月还有些不甘心,试探着问道:“难道陛下就这样善罢甘休,息事宁人了吗?”皇帝心头一震,眼睛又亮了起来,目光如炬地看着凝月,斩钉截铁地说:“哼,朝堂之上禽兽食禄,天理难容!”
过了一会儿,凝月又问说:“陛下,公主殿下怎么样?”皇帝说:“卫宁无事,明日就能回到帝都。”皇帝接着又说:“你二哥伤着了。”凝月大惊失色,问说:“微臣的二哥怎么了?”
皇帝说:“那只老虎先是袭击的卫宁、你大哥和你二哥他们。你二哥伸出胳膊护住了卫宁,被老虎一口咬住,许是得到了某人的指令,松开口,才去追击你的。你二哥的手臂伤得极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可以痊愈。”
李掌柜进来禀告说:“陛下,膳食已经准备好了。”皇帝起身拉了凝月随李掌柜来到膳桌前。凝月见桌上摆着四样菜肴,四样点心,两样汤,还有一壶酒。
皇帝坐了下来,又示意凝月也做下来,李掌柜为陛下斟满酒。皇帝说:“女官也喝一些酒吧。”李掌柜也为凝月斟满酒杯,退在一旁。皇帝端起酒杯对凝月说:“为女官压惊。”说完仰头就把就把酒干了。凝月也端起酒杯浅浅地抿了一小口。李掌柜上来为皇帝斟满酒,又为二人布菜。
皇帝又端起酒杯,对着凝月说:“为女官胆识过人。“说完一饮而尽。凝月说:“微臣不敢当。”皇帝示意凝月喝酒,凝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李掌柜又为皇帝斟满酒。
皇帝第三次举起酒杯说:“为女官才貌双绝。”说完又喝尽了杯中之酒。凝月说:“陛下谬赞了。”皇帝说:“女官当得。”凝月端起酒杯,喝干了。此时再看凝月,脸如桃花,眉眼如画,朱唇皓齿,玉颈生香。皇帝心中爱羡难耐,也不吃菜,自己斟满一杯酒,直接就灌了下去。凝月劝说道:“陛下慢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