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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老师,早警告我们别跑。”他抬头看楚向哲,“跟你那天原话一样,说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把我们抓回来。”咳,楚向哲摸了摸鼻子,“到底什么学校。”

“海滨城防卫学院,就是戒网瘾的学校,每天也不上课,主要是折卡片。”

“折什么卡片?”

“就是那种圣诞贺卡,原来现在还真有人用,给我们的都是一页没折的,上半部分是图片,下半部分是贺词,我们把它折成两半,成为一张贺卡。”

楚向哲冷静地说,“这是在用童工,每天折多少张?”

“看情况,正常一万张。要是今天电击,折七千张就够。”

“真能治网瘾吗?”

“我没网瘾,我又不玩游戏。”

楚向哲奇道,“那你去学校干嘛?”

“我爸要结婚了,我对那女的没意见,那女的对我有意见。”徐亮突然来了主意,“就当是我杀的,把我抓走行吗?”

楚向哲走到天台边看向草地,程际盛把徐亮的书包拿到桌子上,“下去吧。”

徐亮拎着书包下去,何心雨盯着他,“你选谁?”徐亮挨个看过去,不知道选谁才好。他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看谁都有可能是凶手,谁也都不像凶手。冯婷婷主动站起来,“别为难了,我去吧。”

上了天台,冯婷婷说,“我男朋友说离学校近,但我还是不想住这儿,全是陌生人,还都住一间房。还好,不止我一个女生,认识了娜帕,但是第二天她就出事了。”程际盛问,“除了看音乐会,娜帕还说别的了吗?”

冯婷婷摇头,“没聊那么多,她泰语,我中文,英语就是勉强交流,我陪她去买的票。”

冯婷婷选的是韦强,“你吧,我选你,不是因为我怀疑你,是因为……”

韦强说,“我明白。你选我,我才能选他。”他指了指刘远,刘远不解,“选我干什么?”韦强说,“如果早问我,这些人里边我最怀疑谁,我第一个说的就是你。”

韦强随身有两个包裹,此刻就在桌上,一个包裹是衣服,另一个装着破旧的工具。

“我来找我表哥,跟他们工程队盖楼,我做瓦匠,一个月能拿四千,不然不住这儿。我来那天,刚好他们一个工友被砸了,我表哥过不来,让我先在外边将就一宿,结果一直耗到今天。”

楚向哲问,“你哪儿找的表哥?”

“我哪儿找?我三姨妈生的,现在还在门口等我出去呢。”

“他在等你把事情办完吧。”

韦强诧异地问,“办什么事情?”突然恍然大悟,“您们怀疑我!你去外边问,你看他那个施工队那个大楼,他们楼盖得可快了,三四天就一层,四五十层楼,仨月就能盖完。”

韦强的表哥就在外面,温晓茜已经问过了,楚向哲说,“这我们都核实过了,没问题。”

韦强长吐一口气,“那就行了嘛,怎么还怀疑我?”楚向哲靠过去贴近问,“如果你真的是一个杀手,把自己扮成民工进来,再随便收买一个假表哥配合你,扮得这么好,我以后会对你们另眼相待。”韦强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楚向哲靠回椅背,“问一个私人的问题,我个人很好奇,你为什么住这儿来了?”

“哎?”

“湘子庙国际青年旅社,你是民工,为什么选这里住?”

韦强青筋暴出,“民工怎么了?”

“没怎么,回答我。”

“这儿便宜,住一宿才二十五,我问一大圈儿,最便宜的旅馆都得三四十。”

刘远一脸疲相,“我肯定不想住这儿,外边订的酒店,一下飞机,发现手机没电了,谁也联系不上,助理也没来接我,出租车给我拉这儿来的,困到现在还出不去。”程际盛插嘴,“你找人借个充电宝。”

刘远痛苦地摇头,“我张不开嘴,跟谁借啊?但我试了共享充电宝,这里边有个bug,你要先开机扫码,才能用他们的充电宝,但如果我手机有电,为什么还要用你们的充电宝。”见楚向哲和程际盛不说话,他又问,“会给补偿吧?”

“什么补偿?”程际盛反问。

“他们就算了,我是按分钟赚钱的,你们耽误我两天,连民工都难为我,不该给补偿吗?”

程际盛笑道,“我不知道你是真的假的,如果是杀手扮成这样子,死两个人你跟我谈补偿,你演的有点过。”刘远拍着桌子,“但我损失真的很大,我也不用你们赔,早点让我出去。”程际盛没理他的喊声,“下面聊过了吧,你们几个人有一个是职业杀手。”刘远坐回去,“说过了,我觉得是托词,你们破不了案子,就说是职业杀手,给你们警察留点面子。”程际盛笑道,“我们另一位警察在和你助理聊。”刘远摆摆手,“随便聊,反正我也要开他了,送给你们了,他那天要是去机场接我,我不至于困到今天。”

程际盛说,“下去吧,真相揭晓的一天,如果你戴着面具,我真想知道面具后面的你什么样子,你把程飞叫上来。”

刘远拎着他的皮箱下去,换程飞上来。

程际盛翻着他的资料,“你在ucla读八年还没有毕业。”

“不愿割舍沉没成本导致溢价虚高。”

“正常一点回答。”

程飞说,“如果一张毕业证的价值是五分,因为付出成本太多,一年又一年地读,到了第五年第六年,这张毕业证开始溢价,在我这儿变成十分十二分,我没法放弃。”

程际盛抬头看他,“你解释了读八年,但你还是没解释,你毕不了业的原因。”

“因为我太聪明了,klug导师喜欢我。他讨厌的那些笨蛋,四五年都给毕业了。你们调查得不少,一会儿是不是也要问我,导师是不是我杀的?”

楚向哲冷冷地说,“问你什么,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问什么答什么,所以跟美国警察打交道时,都是让律师跟他们谈。跟你们,我可以保持沉默的吧。”

楚向哲靠近他,目露凶相,“我们不是美国警察,一会儿你要是不小心从这里摔下去,我都想好报告怎么写了。导师是你杀的吗?”程飞显然老实多了,“我一共在洛杉矶上六次庭,每次上庭我都说,导师是我杀的,我同学那把枪是我的,导师是我带到那个停车场的,他七年,我八年,这事儿我肯定有份啊。但他们觉得我精神有问题,我都认了,还说证据不足,偏要把我放了。真的,我挺想坐牢的,美国又没死刑,监狱伙食又好,坐个几十年牢,总比把我扔到社会,不知道干什么好。我在实验室待八年,刚出来时信用卡都不会刷,我知道信用卡磁条有三个磁道,每个磁道有四十个字符,每个字符的长度为四个比特加一个奇偶校验码,但我信用卡里没钱。”

“你学什么的?”

程飞纠正他,“学是大一大二的事情吧,像我这种,十五岁大一,十九岁研究生,实验室又呆八年,你应该问我做什么才对。”

程际盛放弃,“ok,那你做什么?”

“人类最后的防线,我们导师原话是humanity’slastlineofdefense,翻译过来应给是给人类留一手吧,用通俗的话来说是反ai技术。假想一部电影,里面讲的是五十年之后,ai越来越强大,反过来侵蚀人类,杀得人类没几个了。这时我们导师就带着我们团队的研究成果出现了,拯救人类,对抗ai,成为全人类的英雄。听起来挺好,但你要注意,我要划重点线了,这是人类的后手,留一手,你可能永远用不着,他把我们困在实验室,跟他干了五十年,结果ai根本没推广,或是人类和ai相处得特别好,那我们这五十年白干了,我们就是一群疯子。”程际盛听懂了,“连横合纵,张仪和苏秦的故事,为了让自己拿到合纵的长期饭票,苏秦把张仪发到秦国去连横。”程飞连连点头,“yougotit,我跟klug说了几次,放我出去推广ai,可他害怕,怕我把世界搅得不成样子,他居然希望,自己研究的东西永远都用不上,他希望我跟他一样当蠢货。”

“所以你们杀了导师?”

“我们入门之前,我们导师就在研究反ai技术,你知道讽刺的是什么吗?在停车场,我同学sarkar,一枪打到导师这里,他知道自己活不了了,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转过来看着我,想我救他,救不了就抱着他死。我往后退了一步,他那时候才明白,ai不会灭绝人类,如果说人类有一天真的绝种了,那也是人类自己把自己灭绝的。”

程际盛点头,“我挺喜欢你的,如果最终是你去坐牢,我可能会去看你,我会告诉我朋友,在监狱保你活着。”他把程飞的行李放在桌子上,程飞问,“我这些东西没问题吧?”

楚向哲说,“但是你人有问题。”程际盛接上去,“既然你喜欢所答非所问,那我就不多问了,这两天,你做了什么事,杀了什么人,你讲,我们听着。”

“人我真没杀,无冤无仇,杀他们做什么?但我看见关之源死了。我去洗漱间,他躺在那儿,水龙头开着,血水往下水道流,我都看见了。”

“然后呢?”

“然后只能换旁边的隔板间洗了,我奔洗澡去的,总不能死个人,我澡都不洗了?”程际盛一本正经地说,“有道理。”楚向哲皱着眉头问,“中间有别人进来吗?”

“有,刘远,韦强、何心雨,除了冯婷婷,几乎所有的男人都进来过。看见尸体就走了,谁都不想说,又死一个人,还得困一天。大家都装没看见,拎着行李在门口,等你们放人。”

全都在撒谎。程飞没撒谎,但最可怕,他是反社会人格。

人都问完了,也都放下去了,楚向哲叹口气,“收工。”

又是一天,还会再死人吗?

傍晚时分下起了滂沱大雨,室内一片昏暗,剩下六个人被关在青年旅社里,只好在游戏室找乐子。韦强、冯婷婷,还有徐亮三个人打扑克,程飞一个人打台球,刘远在台球桌边讲电话,何心雨坐在不远的桌前盯着他们所有人。

所有人情绪都不高,显得刘远的声音特别响。

“不不不,你先听我说……别跟我解释,听我说!合同还是要走的,等我一天,我明天就出去……我知道你已经等我一天了,再等我一天,这笔单子必须拿下,我从吉隆坡过来,遭这么多罪,不可能生意不做了,白跑一趟,赔本我也得干,这些苦不能白吃……明天,今晚把客户招待好,明天中午我就过去。”

程飞握着台球杆,走在刘远跟前,“舍不得割止沉没成本?”刘远抬起头,不明白他的意思。

一棒下去,红三入袋。程飞绕到台子另一边,“你前期所有的付出,跟那笔生意的利润是没有关系的,利润就在那里,一成不变地在那里。”刘远喃喃道,“那也不能白在这儿困两天。”程飞耸耸肩,“再死人,再困几天,那笔生意你赔本也要做了。”

徐亮和冯婷婷边打牌边聊天,只有韦强一个人在认真玩,“俩三,要不要?”

徐亮问冯婷婷,“你和你男朋友本来计划去哪儿玩?”冯婷婷说,“兰卡威、沙巴、热浪岛,我不是很了解,都是我男朋友做的计划,我其实去哪儿都无所谓,主要是跟他一起去。”徐亮点点头,“出去就走,别在海滨城呆着,我不喜欢这里。”

韦强等了半天,拍着牌问,“俩三要不要!”

冯婷婷回了一句“不要”,又对徐亮说,“你那学校真能治好网瘾吗?”

“我没网瘾。”

冯婷婷说,“我知道。那么那些有网瘾的同学戒掉了吗?”

韦强拍出一张牌,“一个四要不要?”

徐亮点头,“能戒掉,他们什么都能戒,不止是戒网瘾,他们戒的是不听话。”韦强提高了声音,“一个四!我就剩两张啦。”冯婷婷说,“不要,你出吧。”她又对徐亮说,“所以说他们回去,不是不想玩,而是不敢玩?”

“对,什么都不敢,做任何事前要先打报告,爸我可以吃饭吗?妈我去洗个澡可以吗?姐,我实在太困了,可以睡觉吗?我们有这样的,回去不听话,又被父母送回来了。”

“有死在学校的吗?”

徐亮打了个寒颤,“当然有。”

韦强拍拍桌子,“两个五!”

冯婷婷说,“不要,快出吧。”她问徐亮,“是自杀吗?”徐亮摇头,“自杀死不了,学校严抓自杀,发现自杀的同学会被毒打一顿,饿几天。死的都是营养不良,每天都是半碗饭加点菜叶子,但加激素了,越吃越胖,父母那边混过去了,觉得孩子在这儿生活不错,可扛不住电击,有直接死在电椅上的。”

韦强出完最后一张牌,“一个六!”他起身去翻冯婷婷和徐亮的牌,“你们都什么牌啊,俩三一四俩五一六我都赢了。没意思。”

徐亮放下牌,“我挺喜欢这里的,死一个人,封闭二十四小时。要是明天中午前还没人死,让我爸、老师他们进来,我会再杀一个人的,警察看着,谁也别出去,谁也别进来。”他看着冯婷婷,“你放心,我不杀你。”

韦强受不了他俩,转去和程飞打台球,刘远放下电话也加入进来。程飞对何心雨招手,何心雨却摆摆手,坐着不动。

门口,程际盛、楚向哲、徐歌、温晓茜都在。程际盛百无聊赖,伸手接屋檐下的雨。楚向哲在翻笔录,温晓茜已经问过冯婷婷的男朋友、徐亮的父亲,还有韦强的表哥。徐歌一直盯着室内六个人,“我眼睛都快看瞎了,这里边真有杀手吗?”

楚向哲抬头看看何心雨,“如果他在说谎,他耍我们所有人,娜帕和关之源都是他杀的呢?”

温晓茜问,“你在问我?”

楚向哲摇头,“没有,我只是在推这种可能性。”温晓茜催道,“你快看,看完我下班,那几个家属我问了五个多小时。”楚向哲合上笔录,“我看过了,没有问题。有意思的地方就在于他们没有问题,可能真是职业杀手,父亲也好,男朋友也好,表哥也好,没有家属的也好,就像个团队在外围跟他们打配合,大家都没问题,但就是他妈死两个人!”

何心雨朝这边走过来,在他们面前停下,“我们今天怎么住?”

徐歌坏笑了一下,“你跟她睡。”温晓茜瞪过去,“滚。”徐歌正色,“昨天前天怎么住,今天就怎么住。”何心雨恳求,“我可以申请单间吗?单间也不安全,我到你们警察宿舍,可以吗?我实在没法和他们住了,真的有人要杀我。”

楚向哲没直接答应,只是让温晓茜别下班了。他走进室内,“所有人到三楼酒吧集合,今天大家不要睡了,联谊也好,相互仇视也好,你们六个加上我们四个,大家喝两杯聊聊天。”

都别睡了,在所有人眼皮底下,看杀手怎么动手。

老板给每个人上酒水和饮料,最后在角落里坐下。楚向哲把真心话的规则说完,先把自己去掉,“我就算了。”

冯婷婷抗议,“陆队长,规则是你订的,每个人讲一段真心话,不一定跟案子有关系。你都不讲,你指望我们讲真话?不大可能吧。说吧,你为什么当警察?”

楚向哲犹豫了片刻,“我父亲让我当的,我小时候想当运动员,体育明星,我父亲花了快十年的时间来让我明白,拿金牌,赢得欢呼,只是荣誉,而做警察是实实在在对这个世界有用,很幼稚是不是?但我信了,考了警校,每一门课程我都拼命学,直到我大三那年,我父亲被抓,我世界观一下子变了。”

他记得那一刻。他见义勇为抓贼,被捅得重伤,陆建忠把自己的一个肾移给他。然而从手术后麻药中醒来,听到的却是陆建忠的dna符合槟岛**在杀人现场留下的dna。

楚向哲的表情,让冯婷婷不由放柔声音,“你父亲做了什么?”

“杀人。我的世界观是他一砖一瓦建立起来的,然后又被他一夜之间亲手摧毁了。”

徐歌还是头一回听到,“真的假的,谁啊?”温晓茜拍他一下,“说着玩呢,这么爱打听,下一个。”下一个是程际盛,但从楚向哲说到“父亲”两个字开始,程际盛一直盯着楚向哲,没反应过来。温晓茜推了一下程际盛,“到你了程际盛。”

程际盛回过神,“所谓秘密就是不能讲。说一个能讲的,我恨我母亲,非常非常恨,有时候会盼着她早点死掉。但我又出奇地孝顺,她要钱,要东西,要我去陪她,要什么我备什么,随叫随到。有时候想犯懒,今天不去了,或是这月少打点钱,我都会拿出我姐姐照片看看,提醒自己,我孝顺她不是因为她是我妈,而是因为,她是我姐姐的妈。”

韦强好奇地问,“那你姐姐呢?”程际盛摇头,“说好只讲一个秘密。该你了。”韦强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该说啥,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看不起我,我是个民工,我也知道你们觉得,我跟你们不是一类人,我是盖楼的,你们是住楼的。”他说一半就不说,大家等了半天,刘远催促道,“然后呢?”

韦强看着面前的杯子,“没有然后了。”

刘远嗤了一声,“没人看不起你,但是你刚才那番话,完美地证明了,民工之所以成为民工。”

韦强瞪着他,“要是还死人,肯定是你。”

何心雨打断他俩的争执,“我说两句,我说跟案子有关的。我知道你们几个,有人要杀我,我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我告诉你们,我就拿十八万,分到我手的只有三万。谁要,我还给你,我把钱都还给你。”

他的话一下子把刚才略为忧伤的氛围给掀翻了,座位上的人想起死了两个人的现实,顿时不安起来。

冯婷婷笑道,“我来缓解一下气氛,这是我第一次来马来西亚,你们自己叫大马。今天徐亮也问,韦强也问,第一次来大马碰到这种事,以后还来不来了?说实话,不来了,男朋友不要都不来了。但我刚才就在想,现在这么难受,有恐惧,有焦虑,那种无法自拔的感觉。但是过个两三年,可能真是一种难得的回忆,可能想着想着会笑出来。”

角落里的老板静静地说,“我说一两句,我当初开店是因为一个词,一期一会,总有一些好吃的馆子,好玩的地方,有趣的人,是你一辈子只能见到一次,我想多认识一些人,听听你们的故事,看你们在我店里住得开心。”

刘远指头轻敲桌面,“一期一会是什么意思?”

“一辈子只遇到一次,你要以最好的方式对待。店开成这样,以后也不会干了,把店卖了吧,换点钱想想以后做什么。”

何心雨笑道,“那我帮你卖。”

老板问,“怎么帮?”

“看你分我几成。”说到生意,何心雨来劲了。他喝了口苏打水,巡视每一个人,忽然站起来,“怎么是你!”

“谁?”楚向哲问。

然而就在这数秒间,何心雨呼吸急促,浑身颤抖地倒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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