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母早产 旮旯里的小农女
二伯家屋里,陆张氏被扶回床铺,一番检查,不得了,下体出血了。那陆张氏嘴里哼哼着,显然痛得冒汗。陆杨氏又是一通骂之后,让陆甘氏去找接生婆子。又出屋去让陆叶忠去县里私塾,通知陆叶深回来,回头又吩咐馨娟丫头去烧水。
不久,接生婆子来了,立即查看,道口羊水已破了。屋里的人听了,着急了,这陆张氏的月份还没到产期呢,约摸还需一个多月才满期。接生婆子吩咐,准备好接生的东西,又让人熬鸡汤给产妇喝,不然没力气生。陆甘氏应了去,到鸡棚里抓鸡熬汤。待杀了鸡进锅,让陆大姐看着火,便又过去帮忙了。
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陆叶深与陆叶忠急忙回来了。待陆叶深得知媳妇发作的事,在心里记恨上了大嫂,表面上却不会显露,几次欲要进去瞧一眼,却被陆杨氏拦住不让进,还被训了几句。里头的陆张氏已经发作,婴儿还没到时候下来。陆叶深只能在门外,着急的等待。又等了一个时辰,还是没生下来。那陆张氏时不时的喊叫,听得渗人,特别是几个小的,大人安慰着说,里头在生弟弟或者妹妹,几个小的哪懂什么是生孩子。
一直到了晚间,陆张氏还是发作,道口迟迟不开全,孩子便生不下来。接生婆子也着急了,即让去县里请大夫。陆杨氏听了,叫了儿子立马借牛车跟着去。夜里的路太黑,陆叶深一个人不好出门,叫上了陆叶恒与陆叶忠一道去。
一路上,三兄弟举着火把,一个多时辰到了县里,在城门口处,便被拦住了。城门的官差道城里已宵禁,不让任何人进城。三兄弟好说歹说,还使了银子,那官差也无动于衷。最后又使了银子,让人带口信给杏林堂的老大夫。便一直等待。待到快月上中天了,那老大夫肩膀提着药箱子,慢悠悠的来。陆叶忠立即上前接过药箱子。
“叶忠啊,你家咋回事啊,三更半夜的,我记得你娘子没怀肚子哇”那老大夫道,脸色还显了疲倦。
“不是,是我二嫂子肚子发作了,大哥二哥,这是徐老大夫”陆叶忠老脸一红,连忙道。
“徐老大夫,大半夜的还麻烦你,实在不好意思,我家婆娘今个发作,如今还生不下来,所以请你去家瞧一瞧”陆叶深急忙道。
“那快去吧,要不然产妇得多受罪了”徐老大夫道。于是陆叶忠便去与那城门的官差道谢一番。几人连忙坐上牛车赶回陆家村。
待几人回到家,已经下半夜了。屋里只有陆杨氏与三个儿媳,大姑早回去了,接生婆子因年纪大熬不住,让人到陆杨氏屋里歇去了。徐老大夫一到,便去摸了脉,自药箱捡了一副助产的草药,让人赶紧熬去。不久,药熬好喂了产妇,便又是一阵等待。
次日,外面的天色已经蒙蒙亮,陆张氏发作了,转头喊了接生婆子。又是一阵尖叫声起,让还在睡梦中的人惊醒了。约摸半个时辰,陆张氏生了一个儿子。接生婆子理净了婴儿,包好才递给陆杨氏抱着,转头去帮产妇清理。陆杨氏抱着小孙子出去。外面的人听了,都一阵大喜。
待接生婆子走时,陆杨氏给婆子包了个大红包。那接生婆子喜开眉笑的走了,转头又将银子给了徐老大夫。陆杨氏脸上便不好了,请个大夫花了几两银子,心想回头问叶恒媳妇要去,脸上才缓了些。
待徐老大夫要走,陆叶忠坚持让徐老大夫留下,吃个早饭再回县里。徐老大夫犟不过陆叶忠,便留下了。陆甘氏回屋喊了几个姐妹起床。陆子雨起来洗漱时,见到老大夫有些惊讶,便想到二伯母生产,娘说得了个儿子,估计二伯一家最欢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