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家双喜临门 旮旯里的小农女
一连忙活了三日,陆叶忠家才将荒地上的豆子收割完,再过不了几日,又到收割晚稻。陆家村的稻田许多的收割了,光秃秃一片的田,只剩下稻杆子。远处有老人或一些小孩拎着背篓,在稻田里到处去捡稻穗,待捡得了稻穗,笑声于耳不断。
过了几日,陆叶忠家割稻子了。田边早早围了一些人,许多露出了羡慕的神情,个个都想知晓陆叶忠家如何种稻的。陆叶忠招了人过来收割,此时正在忙活着捆稻谷,待一一捆好,抬到牛车上,拉回晒稻场去。有村人来与陆叶忠搭话,他憨笑着和村人一一回道,如将插秧子能高产与村人分享,他是乐意至极的,以闺女的话,一家富不如全村致富,想要陆家村变成富裕村,必须有人领头了,村人才会跟风。
又一旬,已是十一月,过了花期的花草树木,被风吹掉了一些,已有微微的凉意。外婆一家已回甘家村,十一月初八是两个舅舅成亲的好日子。直到初七这日,陆叶忠一家子才出发去外婆家。待到甘家村,约摸一个时辰以后了。
外婆家院子张灯结彩,两个大灯笼,门口左右红对联,显得特别喜气洋洋。院子已来了许多亲戚在忙活着,远远的就听见,这边欢声笑语不断。陆叶忠一家进了门,相互道喜,又自牛车搬下来贺礼,四布匹、四套新被褥等诸物,予甘右德和甘右庭添礼的。
今日,外婆家要安床,请了一位族里的全福妇人,取双筷子系扎红绳,安放新郎官席子下,俗称安床。至夜里,由一个父母双全的小孩压床,外婆让外孙陆子立和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去压床,从而延续子嗣。如晚间两个孩子压床时,不小心尿在新床上,更是吉利。
次日大早,迎亲日,马车与花轿同时出门,立即有人放鞭炮,即有四人抬花轿,有人提大红灯笼开路,有人吹吹打打。接亲的两辆马车,红灯笼悬挂两侧,吹打的也随着,因路程较远,只去了五人,新郎在里,另外四人分别赶车。
待到辰时初,马车与花轿临门,立即有人去搬嫁妆,阵列于堂屋,让人观看。待新郎将新娘引进屋,夸了火盆,两对新人开始拜堂,那族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开始喊拜堂礼,看得人笑脸吟吟。
待拜完堂,新人被领去了新房。陆子雨几个便随着,要去看新娘子。进了新房,那新娘子盖着红盖头,大舅拿了杆子挑开。新娘子见被一圈人看着,脸色立即爆红,低垂着头。那媒婆嘴里说着吉祥话。大舅妈长相清秀,瓜子脸,难怪大舅欢喜。这边安置好,便去另外的新房,又是一套程序下来。小舅妈长得不如大舅妈好看,鸭蛋脸,此时羞涩得不敢看人。
午时三刻,有人吆喝,喜酒开宴了。待放了鞭炮,大家才忙着去坐席。一会,酒水菜肴上桌。新郎官逐桌敬酒。陆叶忠一家坐首席,桌上有八个菜,鸡鸭鱼肉全有,在农户家能操办如此丰盛,实属不易了。宴席一直到下响才散去。陆叶忠一家子,便要打道回了。外婆万般挽留,陆叶忠道不放心家里,外婆也知晓女婿家事情多,也不挽留了。
申时初,一家子才回到家。陆子雨才刚进屋,却发现梳妆台被动过的痕迹。昨日出门前,因三姐妹需梳妆打扮,桌子有簪花额饰等物,那银簪子的盒子扣着的。如今盒子开了,簪子额饰少了。随后立即告知爹娘,屋里有人进来过。陆甘氏听了,连忙去检查她藏银子的箱子,见银两银票没少才放下心。一家子又是气愤又是担忧,女子的物件都要偷。
“奶奶,我家被偷人进屋了”陆子敏见了陆杨氏就道。
“什么,可有丢啥东西”陆杨氏忙问。
“簪子额饰少了”陆子敏道。
“叶忠啊,屋里还丟了啥”陆杨氏一听,赶紧进屋问陆叶忠。
“娘,银两没丟,闺女们的物件儿倒是少了好几样”陆叶忠道。陆杨氏听了,骂骂咧咧的。陆子雨要求报官。陆杨氏在陆家村里爱装面子,那官差上门来可不好看,便不赞同。陆叶忠和陆甘氏也不赞成报官,想着不过几样东西,若真报官查到是哪个,对他们家和村人都不好看了。可陆子雨坚持报官,道那贼子再往别家偷,如何是好。大家不作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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