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牟癞却失望了，来客很稳定的摇了摇了头：“给我东西吧，你没得选，你说的那些东西毫无意义，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十倍。”来客阴阴的笑了起来，“但你是不会那么做的对吧。我知道你的本事很大，但你能找来另一个她吗？”

“你这是想让我死。”牟癞依然有些不情不愿，但他的话还没讲完，却马上被来客打断了。

“每个人都会死的，早晚罢了。”来客根本没有理会牟癞内心的吼叫，“说吧，别那么犹豫了。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好吧，好吧，”牟癞有些无奈的转了转眼睛，他已经明白了那种不安预感究竟为何而来，他如果透露了来客想要的信息，那么他迟早要死；可如果他缄口不言，他也许立刻就会死去。

牟癞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皮袋。这一次他却没有再开口说什么，他已经决定珍惜眼前的生命，至于以后的，之后再慢慢考虑就好。他从木盒里取出了一个圆形的磨片，然后解开了皮袋，讲皮袋中不知道是什么却十分腥臭的液体倒在了磨片了。

“刺啦刺啦”的声音立刻从磨片的上面腾升而起。牟癞撇过头去，没有去看这个磨片，虽然他很清楚，即使自己看了也不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他是真的不想去看这个。

他完全把这个留在自己身上已久的磨片放弃了，他把这个完全给了这个来客。这对他来说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解脱，他很诚恳的想：“我拿着这个东西的那一天起，我就知道，迟早有一天会有人来找的。”牟癞吞了吞口水，显然这段回忆实在是非常的不悦，即使只是回想也有些艰难，“所以他给我留下了这个，上面会告诉你他的位置，但我不会知道，除了你，也没有人会知道。”他的话里已经只剩下了疲倦。

不过，牟癞的眼神仍然有些小小的触动，他似乎从来客的眼里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他虽然看不见磨片，却能看见来客的眼神。他从这个来客的眼神里看到了某种特殊的情绪，某种……他不能理解的情绪。

即使是到了现在，牟癞也没有忘记那种眼光，这种目光是经常出现的，但是还从来没有人会用在他的身上，这是失望的目光。牟癞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样的一种的目光，会给人如此巨大的压力和无比剧烈的不悦。

“我只不过是向你索取一件东西而已。况且，它原本就不属于你，或者说，只是让你物归原主罢了。”来客的眼光在牟癞的脸上游走了一下，问，“你好像真的很在意它是么？这倒是有些意思，我还以为你总想着丢掉它呢，你有必要如此矛盾吗？”

“我不明白。这些已经被埋葬的事情，你为什么要把它们重新挖掘出来。这毫无意义，这对谁都没有一点好处。”牟癞有些木讷的回答，“我呆在这里，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这个。”他指了指桌上的纸笺，“我只有得到它，我才能回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