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再迟钝，张一玟也瞬间反应了过来，她忙慌乱地放下筷子，努力去圆刚才的话：

“我的意思是...你最近过的好吗？”

林冉皱了皱眉，却还是努力扯了扯嘴角，抬起头来：

“我母亲...母亲去世了，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好，过得...还可以。”提及母亲，她再是强忍却还是快要忍不住眼眶里不断往外涌的泪水。

“你别哭啊~我错了，我不应该问的，你别难过好不好，我错了~”张一玟见状已经彻底慌了，她忙一边拿餐巾纸一边伸手拦住林冉的肩膀，试图安慰她。

林冉摇了摇头：

“没事，我没事。”她努力止住眼泪，同时用勺子挖起一勺粥便硬是要往自己的嘴里送。

只是，这香喷喷的粥送进嘴里，却比这全世界最苦的莲心还要苦上数倍，她嚼了嚼，却味同嚼蜡，满嘴苦味。

终于，她忍不住，让所有憋在眼里的泪水全数落了下来。

如果说在家里的痛哭是因为物是人非，那么现在的落泪便是因为憋闷了许久的痛苦在看见熟悉的人之后的释放。

“别哭别哭，你哭我也想哭了。”张一玟见到林冉悲痛欲绝的样子，也忍不住跟着落泪，哭到动情处，甚至比林冉看起来还要悲痛。

坐在对面的赵方程看见哭成一团的两个人，终于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分别都替她们倒上了一杯水。

也不知是哭了多久，林冉和张一玟才慢慢冷静下来。

“喝点水吧，正好温了，刚好可以入口。”赵方程比起过往还要内敛了许多，他静静看着面前哭肿了眼睛的林冉，心底里坚定的东西更加笃定。

年少的时候，他曾经以为喜欢便是要拥有，所以，当他知道得不到的时候就会愤懑，会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