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心茶楼。

才短短几天的功夫，韦应蒨的颧骨就因为消瘦而凸显出来，原本就不出色的容貌又下降了一个档次。

看着对面云淡风轻的千颜，神态闲雅散漫，却自有一股落落风华，韦应蒨一双眼眸透着难以掩饰的恨意，开门见山，“是不是你做的？”

千颜正漫不经心地用茶匙搅动香韵浓郁的茶水上漂浮的花瓣，闻言茫然抬头，“你指的是…？”

“还装什么糊涂？”韦应蒨刚欲发火，却在对方眼底看到了笑意，猛然意识到自己接连打击之下太沉不住气了，灌了自己一杯茶，才勉强平静下来，恨恨道：“当然是那对母女的事。”

韦应蒨常年生活在相府内宅，见惯尔虞我诈，但比起百炼成钢历经刀光剑影的徐寒烟来说，不论是在定力还是耐力上都逊色不少。

千颜手指一顿，眼底染上憾郁之色，幽幽一叹，“实在可惜。”

“可惜什么？”韦应蒨一怔。

“当然是那对母女可惜啊。”千颜似有不忍，“你没听满京城的人都在传吗？”

聋子才听不到？如今连自己也被拖下了水，韦应蒨满脸怒容，死死地盯着千颜，一字一顿道：“不是我做的。”

“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做的。”千颜了然一笑，“你又不傻，干吗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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