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絮灵问这问题的时候，表情一本正经，御漓书确定了下，她好像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喜欢的人是她这一点。

御漓书沉默了。

言絮灵开口：“若是不方便——”

“我喜欢的，是你这样的。”

言絮灵愣了。

御漓书看着她，起身走近她：“听清楚了么，我喜欢的是你，小灵儿。”

言絮灵往后退了些：“御哥…你……”

“本来上次小长假就打算告诉你的，不过后来你失踪了。”御漓书手搭在她的肩上，以防她再往后退。

“以洛花殿殿主与你在一起的那几天，我以为你会清楚我对你有意思，但好像那只是我以为。”

御漓书的话，勾起了言絮灵的回忆。

对于御漓书亲近她的行为，她一点也没有多想过，更不用说…那上升到了喜欢。

“小灵儿，除了前段时间你失踪，其余你在的时候，你有见我接近过哪个女孩子么？”御漓书看着言絮灵讶异的模样，将她的发绕到指尖：“你是不是不清楚自己有多吸引人，你整天与我在一起，我哪有心思去看别的姑娘，嗯？”

言絮灵听着她的话，想起来两人之间的种种，她先前一直觉得那些行为，是属于江湖之人不拘小节的，可现在仔细一想，似乎御哥真的只与她一人走得这么近，可她……

她是怎么看待他的？

她一直拿御哥当她的雇主，她从来没有想过其他的。

她也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言絮灵眼底的迷茫被御漓书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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