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岛在东京 大清遗宝之百年风云
嘤嘤嘤,小女孩摸着眼泪,她瘦弱的身体倒影在河里,在鳞鳞波纹里显得那样的可怜无助。
“喂,你,过来!”有人在岸上说道。小女孩循声看去,却见一个面色冷峻的十多岁的男孩子。看到女孩看自己,他又提高了声音说道:“你不是饿吗,过来吧,我这里有吃的!”
女孩听了立刻爬下桥洞,趟着冰冷的河水爬上了岸,站在了那男孩子面前。此刻,她才看清了他的模样,一双大眼睛,高挺的鼻子,白皙的脸儿,配上那冷漠的气质,真的是一个小帅哥。她嗫嚅地问道:“您叫什么名字?”
“麻生复仇!”那男孩子说道,眼神里的冰冷更加浓郁。他还记得自己的父亲麻生坤宁的死,正因为父亲的死,母亲得了抑郁症,整个家庭都失去了快乐。他这么小就学会了照顾自己。虽然他家里很有钱,可以去请佣人,但是他没有,他什么事情都是亲力亲为,他变得越发独立而阴霾。
“谢谢您,复仇哥哥!”小女孩脆生生地说道。她跟着吉岛既会说中国话,更可以说日本话,加上身上的日本小孩衣服和发式,没人知道她血管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
“给!”麻生复仇递给小女孩一张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复仇哥哥,以后您还会来这里找我玩儿吗?”小女孩问道。
“也许会,也许不会!”麻生复仇留下这么一句,一转弯消失了身影。
此时,吉岛从梦中醒来,看到小女孩手里的饼,立刻喝道:“过来!”简单粗暴的两个字,吓得小女孩小脸苍白,爬下河床趟着冰水,费劲地爬上桥洞。“爸爸,喏,糖饼诶!”她近乎献媚地将糖饼递到了吉岛面前。
“哼,谁吃这个东西?”吉岛大巴掌一抽,糖饼飞出去扑腾一声掉进了河里。小女孩看着那河底的饼,偷偷地咽着口水。“你记住,你是这世界上最贱的女人!”吉岛嘶吼着,双眼通红,仿佛怪兽一般,“这个糖饼你根本不配吃,懂吗?”
“哈伊!”小女孩含着泪说道。
啪嚓,一声脆脆的耳光,小女孩半边脸肿成了馒头。
“你不配说日本话,你是杂种,你是至贱无敌的女人,你母亲是母猪!”吉岛爆喝。
“爸爸,我母亲是母猪,那您是什么?”小女孩终于爆发了,从小就被爸爸灌输这个思想。她什么都可以忍受,就是母亲是母猪忍受不了。只是今天他竟然拍飞了小哥哥给的糖饼,她彻底怒了。
啪嚓,小女孩的另一边脸也成了馒头,吉岛恶作剧似地揪着她的耳朵,喊道:“我的话就是圣旨,不可违抗,懂吗,再跟我对着干,我杀了你!”
呜呜呜,小女孩终于哭了,她手指狠狠地扣住桥洞上的水泥,尽量让自己不发出声音,可是手指甲都离开了甲床,鲜血流了一趟子,可是哭声还是从她的嘴里发出来,压抑的声音听在吉岛的耳里却是非常地享受。他对小女孩喝道:“你的母亲在我的胯下,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母猪,母猪,你们都是母猪!”
小女孩背对着爸爸,全身剧烈的颤抖,那是愤怒在燃烧。啊,她尖叫一声,小手挥舞起来,她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大喊道:“妈妈!”
啪嚓,背后又是一掌,女孩飞进了河里,她在河水里挣扎,最终呛了十几口水,这才站起身来,她双臂搂着自己,从未有过的孤独,一下子撕咬住了她的心。
“你要是能在河里睡觉,你就不要上来!”吉岛阴沉地说道。
小女孩咽下泪水,换上笑脸,走到桥洞前,费劲地爬上来,然后来到吉岛面前,用冰冷的小拳头给他捶肩膀,说道:“爸爸,您累了吧,我给您捶捶背!”
吉岛面无表情,享受着自己女儿女仆般的服务。他侧眼看去,竟然发现她很像胡灵儿,忽然间他愤怒了,一把拽过她的头发,狠劲地往墙壁上掼。他不管女儿惊吓过度,张大嘴巴哭不出来;他不管她幼小的心灵爬满了阴森的鬼影;他不管女儿突然爆破似地哭号。他只是那么一下一下狠劲地撞击,直到女儿四肢伸展,双眼上翻,整张脸孔流满了血,他才住了手。
此刻,他才慌张了,因为她死了,他还怎么报复胡灵儿?他守在那里,双眼瞪圆一动不动,就是那样地看着自己女儿。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终于他确认她死了,这才长号一声,抱起女儿来,喊道:“金田一秀!”
咳,咳,咳,金田一秀竟然活了过来,在鬼门关那一刻,她听到了父亲的呼唤,于是,她又活转过来。她费劲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父亲无神的双眼,她这一次流泪了,是为父亲流的,因为他毕竟还是在乎自己的!
“金田一秀,你活了?你活了!”吉岛不可思议地看着女儿。
“爸爸,对不起,是我总惹您生气!”金田一秀小脸苍白无有血色,她咳嗽着爬起来,一下一下地给爸爸敲打肩膀。
“秀儿!”吉岛反身将女儿抱在怀里,眼泪肆意流淌,他是良心发现了吗?
“爸爸!”金田一秀只感觉自己要化了,也恨不得就这样死在爸爸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