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质 离恨总成欢
话音未落,周琅脸上就挨了狠狠的一巴掌。
周皓泽再不喜欢周琅也是他的儿子,赵欢此举无外乎打他的脸,周皓泽脸色越发难看了,他扫了众人一眼,定定的看向赵欢:“少堡主,事情还未查清就贸然动手,怕是有失公允吧!”
赵欢冷冷回道:“我的未婚妻我自然是信的。”
周琅被这一巴掌打的心头火起,一把挣脱旁边拉着他的张巍柏和小厮,从袖中掏出一个药瓶,朗声道:“你既然无心于我,为何要偷偷摸摸给我送药?还特意半夜让人来给我传话让我多多保重?”
楚逸芊看都没看那个瓶子,只叫身边青枝去查验。
青枝看了一眼,脸上有些诧异,但还是如实禀了:“回县主,这瓶金创药是前几日张钦送给巍柏先生那瓶。”
张巍柏见周琅掏出药瓶便心道坏了,他就知道这药丢了要坏事,没想到居然这么大的坑!
看到周皓泽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张巍柏忙上前解释:“回老爷,那日承蒙县主赐药,谁曾想当日便丢了。我与房中小厮找了许久也未找到,巍柏怕别人捡去再生是非,第二日一早便来寻老爷禀告,谁曾想老爷感染风寒...”
周皓泽觉得脑仁一阵一阵的疼,好似他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见张巍柏一脸焦急的解释并未表态。
赵欢和楚逸芊见周琅拿出来的金创药也有些愣怔,听到青枝这么解释,两个人也冷冷的看向张巍柏。如果眼刀子可以杀人的话,张巍柏怕是已经死了十几次了。
张巍柏见此情景,忙又转过身去对楚逸芊作揖道:“那日老爷惹了风寒不见人,巍柏便去了县主院子,生怕有人拿了县主私物颠倒是非,结果县主与少堡主一早便出去了。此事阿吉阿祥皆可作证。”
被张巍柏点名的阿吉出来屈膝道:“巍柏先生那日确实来了,却没对奴婢说寻县主做什么。”
赵欢冷冷道:“巍柏先生,你连着来了三日,第三日明明已经等到我和县主,为何没有说明要做什么?若我没记错,先生那日可是与我们挨个查看了当日买的土仪礼品,还费心费力的帮我们想了不少需要再次采买的南凉特产。整整一个半时辰,巍柏先生这一句丢了药的话都没时间说明么?”
张巍柏那一句怕人拿了县主私物颠倒是非的话却是捅了周琅肺管子,周琅恨恨道:“张巍柏!你到底是谁家的奴才!明明他们用这金创药构陷于我,到你口中怎么变成了怕有人拿了县主私物颠倒是非!好你个吃里扒外的张巍柏!”
张巍柏这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看这样子周府自己横竖是呆不下去了,虽然自己人微言轻,但说话间偏向楚逸芊两分也不是不可。
张巍柏一副坦荡的对周琅道:“二公子,巍柏也未曾想过这金创药会在你手中。只不过这药确实是张钦那日给巍柏送来的。药丢了之后巍柏便怕有人以此为借口构陷县主,巍柏从未怀疑过二公子。”
周皓泽听到这里,突然想起来那日在园子中那两个飘飘忽忽的身影和若有若无的对话,周皓泽那三日确实是惹了风寒,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可如今这情况,好像还真不是自己幻听。
周皓泽沉默了片刻,问周琅:“阿琅,你将今日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