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她的心思难猜，飘忽不定。

“怎可能。都到了兵戎相见的地步，还错误的认为至尊显露出的实力就是最终实力的话，未免过于先入为主，陷入思维的误区。”

云不归的双眼不曾离开敌人。

“从一开始，我们双方在情报上就处于完全不对等的状态。试想，九尾天狐，泪鲛，所有的记载，都不过时典籍上的寥寥数笔。一夜之间出现的狐仙教，针对修道者的杀戮，教宗与五仙将的行动，每一步，都只是至尊故意让我们知晓的情报。”

拥有类似夺舍寄体能力的教宗以及强大的遁地能力的灰一页、操控金属能力的白千针，狐仙教的高手完全能够胜任隐秘暗杀的任务。

无声无息的杀戮，可以制造出比明面上的恐慌更久远的威吓，提升震慑力。

但是她没有那样做。

高调，而且是非同一般的高调行事。

就连泪鲛出手也是雷厉风行，直接攻击情报界的巨头。

轻而易举将整个世界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聪明的人，怎会一下子将手中的牌都打出。

她手上绝对隐藏了致命的牌。

“琴帝，你的心思比我预想的还要细密。即使如此，我也想要问你，如果我真的同时对三大圣地，四方城以及镇妖湖发动攻击，人员应该如何分配才是最完美的方案？”

涂山九说着，妖气一动，她前方的地面出现了细微的变化。

土地沙化，五个沙堆同时升起，它们的位置分布格外巧妙。

依照涂山九所言，五个沙堆应该就是分别代表了她选定的五个攻击目标。

众人注意力不禁都被牵引到沙堆上。

“我的手中，就是目前能够动用的牌了。”

涂山九说着扬手一挥，空中盘旋着一堆写着名字的纸牌。

此时的她，笑得很开怀，等待着看云不归如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