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之内，有一丝罕见的怀缅之情。

那可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慕容雪沉默良久才默默点头，随后低声回答。

“记得。那时候的你，因为海族血脉返祖，连续多年都保持着孩童面貌，以至于你登门说明身份时，父亲也抱有怀疑。此事，进一步加大了你与父亲的隔阂，也让你与我们之间从不亲密。”

慕容世家中，能与慕容小仙最亲近的，是同样好久没有长个子。总被误认为小孩的慕容胜雪，仅此一人。

也许，他在胜雪身上看到了昔日自己的影子，有一份亲切感。

“你认为，我有朋友吗？”

慕容小仙又说出了一个让慕容雪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来。

有吗？

不可能吧？

天赋过于耀眼，慕容雪身边并没有能够成为朋友的人。

慕容小仙身份太特殊，实际上他的天赋才是最好的，而他更有特殊的经历。

慕容雪蹙眉沉思。

“朋友，你有吗？”

她是相当认真的反问。

“有哦。”

慕容小仙神秘一笑。

“算是朋友吧，见面次数很少，但是，我能感受到，他对我从来都没有恶意。”

“哦，是谁？”

连慕容雪也不禁好奇。

她跟这名一直都没能如同正常兄妹交流的三哥最为相似，待人接物，都很冷淡。

能够成为他朋友的，是何许人也？

“玉潮宫宫主常飞捷。很多年前，他来过慕容世家讨教剑法，那时候的他，太有毅力，而我太无聊，将他当做玩伴，指导了他一段时间。那时的他，尚且不知道我的身份。”

慕容雪闻言也开始有些印象。

毕竟，后来常飞捷的功法出现了与《雪夜剑法》相似的特点，父亲还亲自去调查过，后来事情不了了之。

原来如此！

玉潮宫前段时间遭受狐仙教攻击，常飞捷伤势不轻。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