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明，红樱夫人。魔道赫赫有名的强者。所有人仅知道你们出身夜族。其他更深入的资料，无人可知。你们的真实年龄，出生地点，除了夜幽舞之外，是否还有除了在生的亲人？你们所展示的，是真实的容貌吗？”

一个有趣的问题。

江湖中人不少见过夜未明本体而非六道轮回中的其他分身。

年过半百的灰袍道士，那是他们的记忆。

红樱夫人身为长姐，年岁自然比夜未明要大。

可是，她看上去永远都是二三十岁的美妇人。

“古往今来，很多强者都证明了实力的强大能够对延寿与延缓衰老有一定的效果。传说中，妖魔的寿元更是漫长久远。不同的是，你们都是人族。虽有一丝妖魔血统，但无法替你们增加太多的寿元。红樱夫人的青春常驻，是功法、药物，又或者其他原因？”

“所有的怀疑，我们都能够先从合理的推断出发。人能够不老不死吗？我想说不能。只是，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一号大人物！拥有‘老之书’的天下第一人，她，很老很老了。她，还活着，保持着年轻！”

枯叶的话让林志航理解了枯叶的猜想。

红樱夫人身上存有“老之书”的力量，让她变得异常强大，没有变老。

很容易引起联想的想法。

不需要确定个中真伪，只需要将消息散播出去，所有人都会开始思考，一下子就认同。

因为红樱夫人确实很强，她确实保持着独一无二的孤高美丽。

特别是败在她手下的人，又可以给自己的无能找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你故意误导我，你能可得到的情报里，存在唯一性。只有月无忧才会清楚的秘密，你，不但知道了，还要让我指出所谓的破绽。坦白说，假如天下第一人希望局面更加乱，派出你的话，一定能够完成她的期盼。可惜了，你，不是她的棋子。”

夜未明算是变相承认了一点。

他，或者仅有红樱夫人，至少一人，跟月无忧存有合作关系。

目前，夜未明认为枯叶的其中一个目的就是挑拨他们与月无忧的关系，埋下猜忌的种子。

“对了，夜宗主，我们还是先说好吧，他还是太嫩了，不适合知道那层关系。我们都继续保密，好吗？”

枯叶一瞬间又变换了情绪，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淡然对夜未明说道。

“然也，很合理的判断。”

夜未明确实也不愿意林志航知晓冥狱的存在。

所有人都是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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