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他用力一哼，故意流露出一脸的鄙夷。

李世民斜睨了他一眼，有些莫名其妙的道：“你小子今天又是咋了，白哥不在你还敢这么得瑟，不怕挨揍啊？”

杨凡连忙掏出了征伐剑，胆气十足的喝道：“你敢动我一下试试？信不信我立刻就能召唤来三千征伐阴兵弄死你！”

李世民笑了，笑的毫不客气，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嘲讽之色。

“一把小小的征伐剑，你就想征集三千征伐阴兵？哈哈，你怕是没睡醒吧？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下，如果我一声令下的话，这城门之上，能冲下来几千护卫？”

杨凡抬头看了一眼城墙上那密密麻麻的护卫身影，咽了咽唾沫，有些心虚的哼道：“莽夫，只会打打杀杀！我懒得理你，我要回去了！”

“别急啊，再聊聊。”

李世民一挥手，身后的护卫立刻上前抓住了想要逃跑的杨凡，将其按住在城墙上。

“放开我，李世民你想干嘛？”杨凡急了，这不会刚挨了板子，又还要挨揍吧？

麻麻批，怎么今天尽被人欺负啊？

李世民站到他面前，得意洋洋的笑着，哼哼道：“说，今天又怎么看老子不顺眼了？老子都没教训你，你就给老子摆脸色。”

杨凡怒喝道：“李世民，你妄称为天可汗，没一点担当！”

李世民眉头一皱：“哦，老子怎么就没担当了？”

杨凡的脸贴在城墙上，还是用尽全力怒吼出来：“那我问你，上次高阳公主杀害河东村几百村民的时候你在哪里？她强闯菩提寺，杀死慧远和尚放出辩机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李世民一怔，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之色：“辩机已经被放出来了？”

杨凡更怒了：“你还在这装什么蒜，我当时明明让无常大哥通知你了！这一切都是你造下的孽，可是你如今却置之不理，算什么男人，配称什么天可汗？”

李世民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了，沉默了一会，他缓缓说道：“我的确不知道。”

“你放屁！”杨凡根本不信。

李世民眼中闪烁着复杂之色：“辩机真的成魔了吗？”

杨凡冷笑看着他：“你镇压了辩机一千多年，他不成魔难道还要成佛吗？”

李世民无言以对，转身缓缓走上了城墙。

护卫松开了杨凡，杨凡对着李世民的背影大声喊道：“因为你，高阳如今恨尽了全天下，她肯定还会犯下更多杀戮，你必须阻止她！”

李世民忽然站住，而后缓缓转过身，嘴角含着一丝冷冽笑意：“哦，那你要我如何阻止她呢？”

杨凡一怔，从李世民的笑容中，他读懂了什么，不由心中一颤。

“你下得了手？”

李世民负手而立，声音逐渐变得冷漠：“下一次她再添造杀戮之时，便是孤亲手杀她之日！”

望着李世民逐渐远去的身影，杨凡忽然陷入了沉默。他发现，他似乎真的有些看不透李世民了……

又或者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位天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