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岁：“我俩都想救华夏，但观念却不同。”

杨凡好奇的问：“哦，怎么不同？”

太岁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沧桑起来：“这几千年来，我见过太多的战争纷乱，华夏大地饱经战火摧残，但最终都能重归太平，因为这就是华夏的气数。”

“华夏诸先贤在开创璀璨文明的同时，也早已奠定了华夏万年不朽的气数。所以，只要保证地脉不乱，华夏便迟早能获得胜利。”

杨凡有些懂了：“所以，你并不想干预太多，只想维持大局的稳定？”

太岁：“我身怀天道玉，干涉的越多，有时候对华夏的运势反而会影响越多。再者，这些年我一路走来，也慢慢悟到了一些道理。”

“有些战争，其实是避免不了的。那些最璀璨的文明，其实都是诞生于战争破败之后，这或许就是天道的轮回。唯一让我没有想到的，是日寇比起以前那些敌人都要凶残得多，我当时还真差点就忍不住了。”

杨凡好奇的问：“那你那个前主人呢，你都快忍不住了，他不得气得拔刀上战场？”

太岁悠悠一叹：“他的确拔刀上了战场，也杀了不少日寇。他的确是天才，在修炼这方面，你实在无法与他相比。”

杨凡撇了撇嘴，不说话，仰头喝酒。

太岁继续说着：“他其实并不算我的主人，因为他没有和你一样，跟我滴血相融。他只是跟我学了奇门玄术而已，更多来说应该算是我的学生吧。”

杨凡不解的问道：“那你们为什么不相融呢，那样不是会更强大吗？”

太岁沉默了一会，随后缓缓说道：“因为……他不是纯正的华夏人，他的身上，掺杂有匈奴人的血脉。”

杨凡一怔：“匈奴人？不是早就没了吗？”

太岁：“匈奴虽然灭族了，可依旧留有一些血脉。”

杨凡皱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太岁冷哼一声：“我曾与匈奴人交战过无数次，对于他们的气息，再熟悉不过了！”

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可是太岁依旧对匈奴抱有很大的敌意。

杨凡撇了撇嘴：“所以，就因为他有匈奴人的血脉，你没有传授他真正的厉害玄术，害他战死沙场？”

太岁一下怒了：“放屁，日寇狰狞，我岂会藏私？我教他的，和教你的完全一样。他之所以会死，完全是因为自不量力，榆木脑袋！”

杨凡忍不住追问：“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太岁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很不愿提起那段回忆，但最后还是缓缓吐出了几个字：“1937，南京……”

“1937，南京……”杨凡低声念了一遍，忽然猛然一震。

“南京大屠杀？他当时就在南京城里？”

太岁凄然一笑：“当时所有的守城国民军都已经阵亡，他偏偏还傻乎乎的自己一人站在城门前，独自抵挡十五万日寇。你说，这样的傻子，他不死谁死？”

杨凡一震，手里的啤酒再也喝不下去，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个画面。

独自一人长褂飞扬，无悔无惧，漠敌十五万！

热血洒与大地母，我命共与南京城。

那一日的南京城门前，天地之间或许都在飘荡着一句诗……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