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叔，还记得上次我跟您提起的那副画吗？”

闻言，老人的神情微微一变：“你怎么还在想着那副画啊，我不是都已经告诉过你了，别再打那副画的主意了！”

杨凡拿起棋子下了起来，炮出进攻。

“昨晚我那同学差点就跳楼了，到现在您还不打算说出真相吗？”

老人一震，面孔显得有些扭曲痛苦，良久长叹了一声：“没办法的，我就算说了，也改变不了什么啊……”

杨凡忽然问道：“阿叔，您今年贵庚？”

老人一怔，不明白杨凡为什么会突然问到他的年龄，但也不隐瞒：“我今年58了。”

“58啊，那四十三年前，您是15岁……那么，您应该认识王慕白吧？”

老人再次一震，原本温和的目光瞬间变得凌厉起来，紧紧盯着杨凡：“你到底是谁，怎么会知道王慕白？”

杨凡又落下一子，回马守炮。

“您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相反，我是国家正规部门的人。学校里面出了命案，上面让我来调查清楚。”

老人恍然大悟：“你跟昨天那些闯入祠堂的人是一伙的？难怪啊，昨天我刚碰到你，祠堂那边后来就发生事情了。”

杨凡摩挲着下巴，缓缓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当年的事你们明明也是受害者，可是为什么如今却只字都不敢提呢？你把知道的真相说出来，我们也许就能解开谜题了，到时候破除了那副画的诅咒，岂不是皆大欢喜？”

老人冷哼一声：“我们研究了这么多年都没能勘破那副画的秘密，你一个后生小子，凭什么能解开？”

杨凡反问了一句：“那您是打算要把所有的真相都带入地底，让谜底永远都无法解开，让张家两百多个女子就这样喊冤惨死？”

说完，他再次落下棋子，车进五步，将军。

老人眼角一抽，再也无心下棋了，双眼盯着地面沉默了许久。

杨凡原以为他会开口了，可最后还是没有等到他想要的答案，老人居然开始收拾棋盘准备走人了。

就在他快要走出亭子的时候，杨凡忽然喊了一句：“那总能告诉我王慕白的墓地在哪吧，我自己去寻找真相！”

老人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会，最终说出了郊外的一个地址，然后又叮嘱了一句：“那座墓是由龙虎山高人镇压过的，你们千万别做一点破坏，以免坏了风水。”

杨凡笑道：“怎么，难道您还害怕王慕白的尸体会跳出来找你们报仇？”

老人听出了话中的嘲讽，冷哼一声直接走人了。

杨凡长叹一声，起身对一旁的夏楠说道：“走吧，叫上叶秋彤，我们一起去郊外找王慕白的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