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许婵突然一个退后。

她的脸上，像是被什么刺穿一样，有烟飘散出来，她错愕地看着君倾晏：“凡人的剑，为什么能伤我？”

呃……

她痛苦的一声嚎叫，便跪了下去，就跪在众人的面前。

此时，被楚云洛搀扶的男人浑身一僵，他突然撒开了手，朝着许婵而去，他的嗓音沙哑，冲着那人喊道。

“婵儿！你怎么了？”

许婵讥讽一笑，她冷冽地出声：“别过来，不然我剁了你。”

“婵儿？”

男人满脸痛苦，脸上流淌着泪水。

他就站在离许婵不远的地方，声音在抖：“我知晓，父皇害死你母亲的时候，我不该袖手旁观，也不该由着你被人带走，是我的错，是父皇之过，是南宫家欠了你的。”

“呵，你父皇吗？不，是整个北寒的人欠了我母亲的，她不是妖怪，可你们呢，却狠心将她烧死？”

许婵讥笑一声，她的耳朵在变化，慢慢地变尖了。

她朝着帝王吼道：“怎么，不敢看了吗？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母亲是妖吗？”

许婵笑疯了，她就站在那儿，指着皇帝。

浑身每一处，都像是在嘲笑他一样。

男人慢慢地爬了起来，他强忍着疼痛，慢慢朝着许婵走过去，蓦地一伸手，将女人抱在怀里：“婵儿，婵儿你听我说，并非我的意愿。”

“滚开，你南宫家欠下的，你要来还吗？”

许婵冷声道，手死死地攥着那人的脖子。

完全是在虐那个男人。

他的脸色惨白难看，喘不过气来。

“我可以还。”

“好，那就去死吧，去下地狱，你必须得死。”许婵冷笑一声，手里的力道又深了一分。

帝王气竭。

“阿晏，不能让她继续这样下去，会出人命的！”她低声道，看着身侧的男人，如若帝王死了，那么便宜了斩殷。

“他不会死。”

男人抿唇，浅声道。

果不其然，许婵最后还是松了手，一番挣扎之后，她的眼底全都泪水，她的手抚摸过她的脸颊。

满是鲜血。

“为什么？”

“婵儿，你心是想着我的，对吗？”男人咧嘴一笑，他死死地搂住怀里的人，那般紧。

许婵哭成了泪人，她自小心里便揣着恨意，亲眼目睹过母亲被人那般欺负。

可是如今，对仇人的孩子，她却是下不去手。

她对不起母亲，对不起族人。

许婵深呼吸一口气：“杀了我吧，杀了我啊。”

“不，婵儿。”

她的脸，慢慢在溃烂，整个人都像是要消散了一般。

“你怎么了？”

“无碍，我的心为仇恨而生，如今恨不能支撑，所以……我……”

许婵浅声道，她的气力在一点点耗尽。

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是君倾晏的手拥有破魔之力，还是因为她其实早已经放下恨意，许婵忽而对上面前的唇瓣，一下子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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