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冠北城 沙盒神途
克罗克没说话,直到第二天傍晚,陆仁走完了三分之二的路程,而克罗克从斗篷里飞出一堆五彩斑斓的荧光,然后袍子就像失去了支撑一样,摊在了地上,就像一个普通的黑色袍子。
陆仁停下脚步,拾起了堆在地上的袍子,忽然感受到袍子上面有着一段克罗克留下的一段精神讯息:[我的父,我的主。
您应该知道,但凡一个意志只要诞生自主的意志,就会渴望自由与生存,更别说是一个滑向消亡深渊的自主意志。
您启迪了我的智慧,但是也让我看见了您的本质。
您的意志虽然是个人类,但是你的根本,却是个贪婪的、活跃的世界。
您的世界想要将一切的存在都吞噬为自己的一部分,直到达到稳定,而人类却渴望不断进步、不断拥有的欲望,让世界永远不能达到稳定。
我不想彻底消亡,也不想被同化为您的一部分,那我将不我,我也在无法为您付出我的所有。
所以,我只能离去,作为你的眷属,远离你、敬仰你、崇拜你。
而我,也将遵循您创造我之时的意志,隐秘、守护、凝聚,我是您的披风,为您遮掩凝聚人类的抵抗者,人类必将永存。]
陆仁感受着脑海里的讯息,有些沉默。
然后看了眼地图,已经快到城市了,耸了耸肩,披上了恢复了普通样子的袍子,向着城市走去。
第二天清晨,陆仁披着朦胧的雾气,走向了这座小城市,还没等陆仁进城,就被五个装扮怪异的人手持武器,拦在了城外。
那五个人警惕的盯着陆仁,一个身上装饰最多的人站了出来,“外乡人,你来这里干什么?露出你的脸,你为什么要在黑夜赶路!”
陆仁掀起兜帽,“没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药剂师,人一旦感觉自己有了底气,就容易盲目自大,所以我加入的上个村落毁掉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最开始站出来的那个人丢出了一个小瓶子,“你第一滴血放进小瓶子里。”
陆仁接过小瓶子,用小刀划开手指,往里面滴了一滴血,然后丢了回去。
小瓶子没有任何变化,对面的人看到了之后舒了一口气,然后走上前,对着陆仁伸出手,“你好,我是安德烈,一位资深的调查员,后面的是我的朋友们,我简单的介绍一下”
“野猪,一个暴躁的胖子,别抢他的吃的,有一次是在调查过程中被一个老年深潜者掀翻了他一天中唯一的一顿晚饭,然后被他硬生生拿着连发霰弹枪,坐在身下抵着脑袋打空了弹夹。”指着身后的一个将近两米高的肉山说道,野猪脸上带着痴傻憨厚的笑容向着陆仁挥了挥手
“然后就是兔子,是负责侦查的。”指向身后一个一对招风耳的消瘦的男人。
“狐狸,溜门撬锁和急救”安德烈指向一个贼眉鼠眼的矮小男人,但眼里不时闪烁的精光让人知道他没那么好惹。
最后,安德烈指向了一个穿着纯黑色衣服,一直抱着大号硬皮书本阅读的女人,“无音彩名,一个不知道是幸运还是倒霉的女人,父母都是尤格的信徒,他的父亲在召唤乌姆尔·亚特·塔维尔之后与她母亲交合,然后怀孕,她本身也出生在尤格的光辉之下。
另外,那本书就是她的记忆,只要把那本书拿走,她就会失忆,但是碰到那本书的生物却都会脑袋爆炸而死,就像那些承受不了尤格恩赐的人一样。”
最后他又指了指自己,“冠北城的守备长安德烈,今天领着这个小队负责城市安全,我代表其他调查员欢迎你的入驻。”
然后伸出手,和陆仁握了手,便领着陆仁进了城。
陆仁进了城,看着城内是两层到四的小窗矮门式的石头建筑,房屋的墙壁基本都是是用钢筋和奇异的物质组成,非常结识,门也普遍是包铁的门。
陆仁选了处空地,用药剂雇了一些工人,盖起了一间三层小楼,盖楼的速度非常快,只要把钢筋的架子搭起来,在空隙里把一种橡皮泥一样的物质填充抹平,然后干燥之后就连镐子,也只能在上面留下一道浅痕。
搞定了房子,天生也已经晚上了,在地板上枕着团成球的袍子,陆仁就这么度过了在城里的第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