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湖中寺 骑马与砍杀之龙血战士
阿登山脉,半山谷地。
所有豺狼人每天抬头就能瞧见直入云巅的卡塞罗峰,传说在巍峨的山巅上居住着山神,与上百年前迁徙至此的豺狼人祖先签订过合约,将半山谷地这块宝地许给豺狼人作为家园,而豺狼人则允诺世代供奉山神。
古老的神灵和先祖是豺狼人们的精神支柱,在数代豺狼人苦心经营之后,这座山中部落已经隐约有了城邦的样子。被薄雪覆盖的农田围绕着城寨,可以看见沿着道路和关卡巡逻的豺狼人战士十分警惕,如临大敌的气氛蔓延在半山谷地的每寸土地。
卡塞罗峰是禁地,在禁地的边缘是一片占地颇大,绝非自然力量能够形成的圆湖,圆湖中心有一座木石结构的小寺庙,四面都是白雪皑皑的高山,奇怪的是即使此地的温度早该结冰,湖水却呈现出静谧的微波。
吱呀一声,寺庙的门被从内推开。
常年隐居在湖中寺的老祭祀踏出门槛,他走到石制平台的边缘,那里有一艘绑在石台边缘小木船。老祭祀探下腰拿起木船上的小篮子,自从三十二年前决意将余生留在这座小庙之后,老祭祀就再也没有踏出过这片圆湖。山腰谷地里的豺狼人部落也没有忘记他,每隔几日便会有人驾着小舟过来送些吃食,老祭祀深居简出,除了重大的祭祀仪式外鲜有露面,最初的时候部落里决定重大事情还会派人前来询问他的意见,但老祭祀始终不置可否,渐渐地也就退出了权力中心,以至于部落里的许多年轻人甚至都不知道山上还有这座寺庙和他的存在。
春去秋来又一春,无论是战争还是饥荒,老祭祀唯一能为部落做的便是虔诚供奉山神灵位,山外的纷杂没有影响到这处净地,老祭祀仍在进行着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行,按照祖先的遗训,必须达到不为世间任何事情所动的境界才能与山神沟通。
这份平静许多年都未曾被打破。
直到一艘独木舟划开湖面而至,老祭祀提着木篮子,他看见了稀客,独木舟上除了撑船人,还有豺狼人大族人森迪夫斯基和两名只来过一次的青年长老,自从七年前森迪夫斯基上位之后,他大力提拔部落里聪明的年轻人管理基层,而立下功劳的亲信也被提拔为部落长老。自从原有的世袭长老制被打破,许多从小活在蜜罐里的贵族子弟一夜之间沦为平民,一些有能力血缘宗亲则被留任提拔,这份铁血手段下来,整个豺狼人部落都被他牢牢的掌握在手里。
一些心怀不满的旧贵族跑来向老祭祀哭诉,这种违背祖先传统的行为让他们感到无比愤怒却又毫无办法,仅凭家族奴隶也不可能推翻森迪夫斯基的统治,森迪夫斯基是凭借一帮铁甲兵夺权上位,敢于反抗的人早就被杀光了,这些失去地位的旧贵族被赶到偏僻的山脚苟存,几年过去死的死病的病,活下来的也对自己的处境认了命。
“老族长!”
豺狼人大族长裹着雪白色的狐裘大衣,隔着老远便开口,人还未到声音便传响了这片空旷的圆湖。
老祭祀在心里算着自己见过森迪夫斯基几次,这位将豺狼人团结在一起的大族长与山外的帝国人开启了战端,看他这副着急的样子,显然是遇见了危急的情况。
“连山神留下来的祖训都忘了。”
老祭祀推开森迪夫斯基脱下来的狐裘大衣,他知道森迪夫斯基与诺多精灵达成的密谋,背弃盟友的行为不仅是可耻的,也是对山神的一种亵渎。要知道狗头人也是获得山神允许居住在阿登山脉的种族,理论上也是山神的子民。
森迪夫斯基低下头说道。
“就在昨天下午又有一批帝国人进山了,这次来的足有数百人,被狗头人尊为大首领的雷纳也在其中,我很担心他们会在冬季发动攻势,老族长,我们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说着话,森迪夫斯基抬起头看着面无波澜的老祭祀。
“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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