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快乐的童年时光 让一切都随风
5岁到12岁应该是小丽童年最快乐的几年,也是最值得回忆的几年。在那个小院里,有很多美好的事物,干净的院子,能结很多小红枣的枣树。还有爷爷奶奶给小丽认的隔壁邻居的干妈,虽然没觉得这个干妈对小丽会怎样的好,甚至在小丽叫她时,她也只会平淡的嗯一声,小丽那时也就明白这是爷爷奶奶对自己的爱。
干妈之所以认这个干闺女也是因为自己生了两个傻儿子,没办法求奶奶给带了一个女孩,比小丽大两岁,那女孩很聪明,干妈干爹都很喜欢觉得两个傻儿子老了也有人管了。为了感谢奶奶,便认小丽为干闺女好有个照应,奶奶很高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的同时也有了好报。偶尔会有奶奶老家来的想在这找人家的妇女,她们看到奶奶在这里生活的很好,爷爷为人也很正直。她们相信奶奶也会给她们找个好人家。有次从老家来的一个妇女看到小丽很喜欢,便老是抱她逗她玩儿,让小丽喊她“妈妈”,小丽当真了直到有一天“妈妈”要走了,小丽哭着拽着那妇女不让走,在小丽幼小的心里想的,别人都有妈妈,而我只是奶奶,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叫“妈妈”的,她为什么要走,她哭的很伤心,哭以后没有“妈妈”可以叫了。奶奶后来印象很深,老是对小丽说起此事,说她因为对她好的“妈妈”走特别伤心,是个很善良的孩子。她不知道其实只是因为没有“妈妈”叫了,而别的小朋友都有。
奶奶把对小丽的爱渗透到生活里的一点一滴,逢人就夸小丽很聪明,见人嘴很甜,总是叔叔阿姨的叫着。3岁左右能从1数到100等等,在奶奶眼里孩子就是她的生命。小丽体弱多病,奶奶经常半夜独自抱着小丽去敲医生的门,有时下着大雨她也不能等,只要孩子有不舒服,她就会抱着孩子去叩那扇门,那个老医生也颇受感动,她把一个亲生母亲都做不到的事情全做了,所以无论她什么时候敲门,老医生总会给她看门。这样断断续续的看病有三四年,奶奶总怕小丽会有闪失,在相信医生的同时又让小丽拜到了观音菩萨的门下。拜观音菩萨是村里都有同样想法信念的人组织的,领导人是同村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她把大家组织起来,在她家里供了很多神仙,这些神仙能保佑大家祛病消灾,不管大人小孩。只要拜到这里观世音菩萨都能保佑,如果是小孩那要每年在给观世音上香的那天,用白布缝一个布娃娃,背面写上小孩的名字及对孩子的祝福在给供品时一并放到里面,并在上香焚纸时,嘴里要念念有词,希望孩子无病无灾,长命百岁。烧的纸飘的越高,说明菩萨收到了,效果也越好,来年肯定无病灾。如果不往上飘,那个组织人就会说,没事没事,再烧一次。每年这些远近村的心诚的人拜完后,大家要跳一次扇子鼓,吃一顿斋饭,吃完才算结束了这神圣的仪式。
小丽在5岁时拜到了观世音那里。说来也怪,不知是大了些抵抗力强了还是拜神起到了作用,5岁多的小丽真的很少看医生了。奶奶就更加相信了,觉得没有拜错,舍不得花钱的她总是多给那个组织人入会费。奶奶还经常带小丽去走亲戚,她们都是奶奶的“娘家人”,都是奶奶从南边领过来在这边安家的,她们来的时候很多都是只有十七八岁。那些阿姨总是给小丽很多好吃的,任性的小丽看到不是自己爱吃的,会当场把东西甩在地上,奶奶很生气,却是舍不得打她。
小丽5岁那年,学校的副校长,一个叔叔找到了爷爷,问他愿不愿意去给村里的小学看大门,学校在村头上,处于整个村子的外围,除了临近的几户人家,一面是村里进庄稼地的大道,两面都是一望不到头的麦田或者玉米地。学校单独拨出一间屋子给爷爷住,爷爷只负责每天早上早早开开大门,晚上锁上大门,简单的打扫一下卫生就行。学校是新建的砖瓦房,还有玻璃窗,每个月还能有些微薄的收入,所以爷爷奶奶商量后就同意了。
学校是新建没两年的,环境很好,一进门是一条长长的水泥面路穿过整个学校,其他都是土路。学校一共两大排房子,在前排房子前是旗杆和一个花坛,每有升起仪式或者全校性的会仪,师生都会聚集到这里。前面一排是四五六年级教室和一间办公室,后面一排是育红班和一二三年级以及爷爷住的屋子和两间办公室。爷爷住的屋子在整个排的中间,左侧是育红班和一二年级,右面是老师办公室和校长办公室以及三年级。每排房子的前面都有一排整齐的杨树,还有很大的场地让小朋友们玩。两排房子左侧穿过月亮门是一排厕所。男女厕所并排,各有五六个坑,这边有些动静那边都能听到。厕所距墙还有一片空地,奶奶在争得校长和老师的同意后在这围了一片矮墙养了两只猪,和几只鸡有公鸡也有母鸡。有一年过年,小丽穿了一身红衣服还被那只鸡冠楚楚的公鸡啄过。那只公鸡看到一身红像疯了一样追着小丽。奶奶心疼坏了,后来过年把那只鸡给杀了,炖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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