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正良边说还心有余悸，不停地搓手以掩饰害怕。

“我和彭叔叔没有任何血缘关系，我是孤儿，被他领养的，和他儿子一个字辈取名，所以在彭家根本没有我的地位，也很少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知道大家对彭叔叔的评价很不堪，但是他真的挺好，嗯，他领养了我，我就觉得他是一个善人了。所以我发奋读书，让他有面子。所以，他让我帮他的忙，我也不会拒绝。起初我只觉得是接触一个女孩子而已，虽然我知道这是他的外甥女，但是我和他们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我后来真的喜欢上莺莺了。我其实挺想和黄莺莺好好发展下去的。”话锋在这突然一转，他刚开始充满美好的语气转变成了懊悔和怒气，他说，“有一天，彭叔叔告诉我，莺莺被他爸爸性侵过，我就越想越气，打他不是我的初衷，就是和莺莺因为一些事争吵后想到她被她爸爸性侵了，我就控制不住自己。”

“你没觉得他让你接近黄莺莺有其他企图？”

“他没有直接让我接触，但是他总是带我接近莺莺，是我主动追求莺莺的，他算是为我们两个搭了红线。”彭正良痛苦地抓了抓头发，他说，“我真的没想到他说出这些话会让我对莺莺有这些过激举动，我真的每次都很懊悔。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莺莺为什么自杀，我真的不知道。”

也就是说，彭正良只是在他的身份上隐瞒了而已，其他说的实话。那么问题来了——

“我看你也不是那种毫无理智的人，在黄莺莺的舅舅告诉你她被她生父性侵过，你没有去取证吗？”

“我……我……”说到这，彭正良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我和莺莺那啥过，她没有流血，她应该在我之前就发生过那种关系。我问过她，我想和她之间都坦诚，她却一直不跟我解释。我想，她对我一直有愧疚吧，所以我每次打了她，她都不会恨我。”

“如果是一段美好的‘第一次’，她应该会跟我说的。”彭正良信誓旦旦地说。

教学楼外大雨磅礴，苏枍坐在车里一直等着墨书凉出来，终于看到他的身影了，她拿起车里的伞跑过去接他。

“老板，都说要带伞了，这天气真是变得比翻书还快。”苏枍给他撑着伞，墨书凉太高了，她的手臂都要伸直了。

“我来吧。”墨书凉接过伞，看到雨飘在了她肩膀上，他说，“你靠近点。”

苏枍不好意思地往他身侧凑近了些，两人碰在了一起，苏枍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床软趴了。

好在走到车里的路不远，不然苏枍的腿都伸不直走路了。

“擦一下。”墨书凉翻出放在车里的毛巾递给她。

苏枍一边擦被雨淋湿的衣服，一边抱怨这鬼天气。

“老板，查明了吗？怎么回事？”

“线索越来越多，几乎理清思路了。”

“那你和我讲讲吧。”

“还不着急，有一处疑点没有弄清楚。”

“只剩下明天一天了。”

“我在等资料。”

苏枍望着窗外，这阵雨下的连窗外的景色都看不太清楚了。

“老板，我有点好奇，你是不是很多手下呀？”

“都是董老的人。”

“那你和董老肯定相互信任了很久吧？”

墨书凉迟疑了一会儿，点头。

算是承认了。

“对了老板，关于董小姐，我感觉……”苏枍看了看墨书凉的脸色，确定他没有摆出一副臭脸，她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