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七十五章:入梦浔阳  沧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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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这是什么鬼梦!被打的是真的疼!啊~!

奇怪~这次的梦我是什么身份?怎么没人来认我?”

被打后,他蜷缩在围墙角落,身上的衣物本就破烂,挨了这顿揍后,更加不堪,连隐私的地方都未能遮盖住,刚才像个普通乞丐,现在则像个疯子乞丐。

“你们看那,乞丐阿木又被人打了!”

“唉!活该!有手有脚的,却好吃懒做,你看他那模样,听说还自命清高呢!”

“哈哈,他活的狗都不如!你看,衣服又被打破了些!哈哈,屁股都露出来了!”

“别这样说他,我听说他是这里受了刺激,精神不正常,听说以前还是一个富家公子呢~”

“咦……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啊~我要是他干脆撞墙撞死算了~活得受罪。”

……

不远处,一群生活在这里的居民指着他,议论纷纷,声音很大,生怕他听不见。

“呵!乞丐阿木~原来我现在的身份叫阿木~

哎哟,疼死我了!先得找个地方洗洗,然后换身衣服……”

他不理那些人,一瘸一拐的远离。

好在浔阳河还在,到了,他毫不犹豫的跳进去洗了洗,事后发现,也没有衣服可换,而原本的,又实在太过破旧,无奈之下,他只好全部撕烂,挑一些相对完整的布料遮挡住隐私部位。

接着,他又将头发竖起,虽然如今的模样依旧狼狈,但起码看着像是正常人。

没有银两,他便寻思着挣钱,刚好附近一家客栈在招伙计,他前去询问掌柜:

“掌柜的,您看我这样能在你店里当伙计么?”

“啧!看你眉清目秀的,怎么穿的如此破烂轻浮?你要当伙计么?包吃住,一月薪水一两银子。”

客栈的掌柜虽然嫌弃,但也没有拒绝他。

“行行行!我干!”

他点头答应,不管怎样,但起码吃住有了保障。

“真的?你叫什么名字?我可先说好了啊,干不满一个月,不发工钱。”

“行!可以!我叫张木。”

“嗯嗯,张木,看你可怜巴巴的定是个落魄人,谁叫我心地善良~走,我带你换身衣服,你这样子会吓着客人的。”

“掌柜的,店里生意怎么这么冷清?”

换上一身新衣服后,他一直在擦桌椅,却未见一个客人来到。

“你不知道啊?今天是严三公子与冯大小姐的婚礼,都去看热闹去了,要不是开着店,我都想去看看。”

“好吧……”

就这样,他在这家客栈里安顿了下来。

除了来的第一天,客栈的生意一直都不错,这样的日子忙碌又平静着。

直到有一天,客栈里来了两位贵客,打破了这种平静。

“诶呀!三少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这位是少夫人吧!?真是国色天香!少爷您今个儿吃点什么?”

客人未进门时,掌柜的便亲自迎了上去。他便是严府的三少爷,身旁的是他妻子。

三少爷道:“好酒好菜随便上!”

“好嘞!您稍等~

张木!请三少爷与少夫人入座。”

掌柜的吩咐张书伺候,自己则入了后厨。

“好的!二位客官,里面……莹莹!不凡!是你们!?”

张书本在忙碌,过来看到三少爷与少夫人时,整个人都呆住了,这不正是蒋不凡与冯莹么!

“王木!不!你不是王木,刚才他喊你张木,你叫张木,对吧?”

三少爷同样惊呆,这个人不是死了么?怎么又出现了?

“王木!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了你好久!王木!不要离开我了~”

旁边似冯莹的少夫人,眼泪狂涌,二话不说,上前紧抱张书。

“这……这什么情况?我是张木~但也有可能是王木吧~你不是蒋不凡么?她又是谁?”

张书一脸懵逼,不知如何是好。

“莹莹,你认错了!他是张木,不是王木!只是长得像而已!

王木已经死了!我亲眼看到的!”

三少爷欲将少夫人拉开,可后者根本不理会。

“不!我没认错!他刚才喊我了!他是王木!他是!他说过这辈子都不回离开我的~他回来了!”

少夫人涕泪纵横。

“掌柜的!你在搞什么?!”

三少爷怒,一脚揣翻桌椅,此时掌柜的端菜过来。

“不好意思三少爷!

哎呀!张木,你怎么回事!搞什么呢?快松开少夫人!”

掌柜的将菜倒掉,拿着盘子朝着张书狠狠拍下。

“你搞什么!?谁让你打人的!”

三少爷怒更甚,一脚踹开掌柜,道:

“王……张兄弟你没事吧?不好意思,我叫严湖,这是我妻子冯莹,你的长相与她已故的哥哥实在太像了!抱歉了~产生这么大误会~

莹莹!别再执迷不悟了!王木在天上,也不会愿意看到你现在这副模样!”

少夫人不理会。

“唉……”

三少爷颤抖着叹息,而后将其敲晕抱着。

“不好意思,打扰了~这是十两黄金,当做赔偿,若是不够,可到我府上取。”

接着,他拿出十两黄金,塞到张书怀里,抱着少夫人离去。

“这……”

“哎呀!张木,你快走吧,我这小店装不下你!这里是一两银子,你这个月的工钱,走吧,走吧!”

三少爷走后,掌柜的立马将张书开除。

“我……唉~”

他无语,从头到尾,他都没弄清楚是什么个情况。

“冯莹还是冯莹~我是她的哥哥?蒋不凡成了严湖~那为什么他们都叫我王木?冯王木?

唉!真是头大!这次的梦境怎么这么乱!我得想想怎么脱梦!

对了!囚字!”

出了客栈,他拍了拍脑袋,买来笔纸,然后写下一个囚字。刚好此时一个捕快在身边路过,他拿给他看:

“兄弟,这个字你认识么?”

捕快拿着囚字,笑道:“哟!同行啊?新来的还是外地的,我咋从来没见过你?”

“你能看到囚字?”

他这次是真懵了!能看出来?

“不然嘞?”

他转身离去,询问他人:

“这位大叔,你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字?”

“囚字啊~年纪轻轻的,怎么还不识字呢?”

“囚啊!”

“囚字。”

“囚牢的囚!”

……

紧接着,他又问了很多人,得到的结果令他崩溃。

“不是炼狱十八篇的梦境!那我这算什么?”

他喃喃自语,一时不知何去何从,但心中仍然坚定,就算不是炼狱十八篇,也一定是梦境!

一天,一月,一年,两年,十年……

十年过去了,浔阳城中又多了一个疯乞丐,他精神恍惚,嘴里经常叨念着:“梦境,是梦境!”

直到有一天,一个老者找到了他:

“太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没事,太好了!太好了!”

老者是这个国家的忠臣,他带着他,回到他的的家,王都皇宫。

他告诉他:

“这个国家叫王国,你是王国的储君太子,王木!老王驾崩,你因受奸臣陷害,沦落至此。”

他沉默不理会,因为心中依旧相信,相信自始至终,这是一个梦,梦终究会醒的。

老臣不弃他,与其他忠臣倾尽全国之力为他治病。

“不是梦!原来不是梦!

是梦!呵呵……原来张书才是梦!”

三年,他的病终于治好了,他醒了,也几乎疯了,因为想起了一切,想起他是王木,想起他与冯莹严湖的点滴!

他回去偷偷看他们,却看到严湖抱着一个小孩的场景,他知道,过去了,错过了,没有了。

他回到他的皇宫,开始面对现实,他忘了他们,继承了王位,管理着他的国家。

国家越来越昌盛,他却越来越孤独。

在大臣们的督促下,他有了很多女人,也有了很多子女,子女越长越大,他越活越老,越老就越发怀念从前。

从治好病到现在,已经五十年了!最近,他时常梦见那段找回的记忆,他想回去看看。

“参见王上!”

回到浔阳,严府已经落寞了,严湖拖着年迈的身子出来接驾。

“严湖~她呢?”

“她?她走了,大概有十年了吧~呵呵……走之前,念叨的,是你的名字!”

他闻言,更苍老了。

“我想去看看她。”

他们来到他与她初见的地方,这里有两个墓碑,一个是冯莹的,一个写着严湖。

“嘿嘿……下辈子,我会比你先遇到她的。”

闻言,他流泪了。

“喝点吧,暖身子。”

严湖递给一壶酒。

他欣然接受:

“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见这个世界只是一个囚牢,你看,这囚字多像啊?人啊,都活在匡里。”

严湖摇头:

“王上老了~这是人字,囚字还差一口呢!”

“什么?!”

他震惊。

“王上,囚这么写……”

严湖写了一个给他看。

他盯着严湖写的囚字。

眼睛开始模糊,一股倦意来袭,他闭上了眼。

“醒了?”

再睁眼时,他躺在屋顶,天,刚亮。

“我是张书,王木才是梦境……”

他很平静,感受着体内的气海,金丹与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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