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化险为夷 浩然凌霄
雪儿避过刺眼的强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旁边已经站了两个人,一个是宇轩,一个是个中年人,从他手腕上的那个木手镯看的出,这位是青木家族的人。
宇轩来不及解释,交给雪儿一个玉瓶,道:“羊长老让我把这东西交给你!”
雪儿多年跟随师父,明白师父常说的救人伤人全在一线,应该是宇轩找到师父说中了伯强的疫毒,师父立马给他解药,一个多余的字都没说,尽量减少时间,所以宇轩才来的如此及时,也是自己知道师父和爱郎的做事风格,才尽量拖延着时间。
雪儿把两个玉瓶都打开,放在鼻下稍微一闻,从红色玉瓶中倒出一粒药丸给宇轩,同时吩咐他把药丸马上喂给千鹤,自己则拿出一颗喂给了小强。
宇轩见千鹤顺利咽下去药丸,刚要问雪儿红色玉瓶里是什么良药,还没来得及张嘴,千鹤和小强已经开始抱着肚子痛的在地上打滚,嘴里不时吐出口口黑血,宇轩看着两人生不如死的样子,一边去扶他们一边急忙问道:“怎么了?雪儿快救他们!”
雪儿拉住宇轩,道:“不用管他们,他们这是在排毒,等他们吐出来的血显出胆汁似的绿,再把白色玉瓶里的药味给他们。红瓶里的药丸是耳鼠肝,那可是剧毒之物,这等毒物正好可克杀他俩身上的毒素,待将毒素解了,再用白瓶里的耳鼠脑髓丹将耳鼠肝之毒化成大补中气的良药,师父之所以没有给你说怎么用,想必也是因为用药比较麻烦,要详细给你解释怕耽误时间。现在,你一定要留意千鹤口中所吐之物,万一有差池,逃过伯强的疫毒绝逃不过耳鼠的肝毒,那时候神仙也难救了!”
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千鹤率先吐出一口淡绿色的涎液,宇轩大喜,赶紧将一颗白色药丸直接弹入千鹤嘴里,顺手一托千鹤下巴,千鹤本能的将药丸咽了下去,原本还一副生不如死模样的千鹤,瞬间就平静下来,脸上的黑气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生机勃发的红晕,千鹤在吐血的时候神志已经恢复,此时也顾不得说什么,直接盘腿坐在地上运行周天,小强毕竟功力稍弱一点,又过了一会才吐出第一口绿色涎液。
见两人都跏趺而坐运行周天,宇轩才去关心雪儿和妹妹的现状,宇凡告诉她哥自己没事,刚才全靠雪儿支撑,宇轩看着强撑着不倒的雪儿是又敬服有心疼,两人深情对视一眼后,宇轩道:“你去歇着,剩下的事我来做。”简单的一句话,让雪儿有种背靠泰山的安全!
雪儿和青元子大战到现在,知道它的厉害,担心宇轩有危险,虽然嘴上答应去休息,可还是跟着宇轩来到青元子跟前,宇轩明白雪儿的意思,心中一暖,眼睛似乎都有点湿润了,刚要再次劝她去休息,雪儿已经开口了,“宇轩,这位前辈是谁?恕我眼拙,竟然没有认出来!”
那中年人始终盯着青元子倒下的身体,听见雪儿问宇轩,立马转过身来对着雪儿抱拳深深施了一礼,惊的雪儿立马躲开不敢受他的大礼,那人也不再矫情,笑道:“雪儿姑娘不认得我实属正常,我大名唤做木秀,已经闭关九十多年,我和过娘的曾祖曾经是至交死党,当年他为了糟践我,引用‘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俗谚给自己取了个外号叫‘风必摧’!只因为家族中的一位重要长老突然失踪,当时的族长让我闭关修炼快速成长以期接替长老的位置,这近百年的时间我除了偶尔出来查找长老的下落外,就没再出来过,就连姑娘曾祖仙逝也没能送他最后一程,唉,没有风摧的林木再也成不了材喽!终生之憾!终生之憾啊!”
宇轩问道:“前辈,晚辈先谢过前辈施法救我等性命,再有就是敢问您怎么知道我回村的目的以及我见过杀害长老的凶手?”
木秀长老向着宇轩的胸口一招手,宇轩只感觉衣服内有个东西往外飞,低头一看,正是青元子当初为了显摆扔过来的那个木手镯,道:“这是青元子扔给我的木手镯,我当时想着拿回去还给青木村长就收了下来。”
“你们有所不知,这个檀木手镯其实还有一个,是我们这一分支嫡传的宝贝,一大一小一方一圆,被称为阴阳子午镯,父亲戴阴子镯,嫡子戴阳午镯,没错,失踪的长老就是家父,相传他老人家是本家族自古以来最有机会证得大道的奇才,本来两个宝贝就互有感悟,他老人家当年又祭炼了几十年,所以二镯几乎成为一体了!你怀揣着阴子镯回厚土村,我这阳午镯就不能安分了,所以我能瞬间就找到你。”
雪儿点头道:“怪不得这蛤蟆精说比他厉害百倍的九个兄长都被老长老给杀死了!嗯,我想要不是当时突然天狗食月伤了太阴,老长老肯定不会遭了毒手!”
木秀叹了口气,道:“果然和我们当时的推测一样,因为家父久不回还,老族长通过家族秘术以及我使用阳午镯查找也无任何结果,我们推测他老人家很可能是修炼到关键之处时因为太阴有伤而受到了牵连……造化弄人啊!如果不是太阴有伤……唉……时也!命也!雪儿姑娘用娇弱的身躯牵绊住这妖怪这么长时间,让我可以手刃仇人,自然要受我木秀一拜!”
雪儿哪敢让自己曾祖的兄弟向自己行礼,一边诚惶诚恐一边躲避开,心里还不断嘀咕着:青木家族的人怎么都喜欢罗里吧嗦的。
“唉!你这一下倒给我舒了个好筋骨,正好打出了我胸中积的那口腌臜气!当年你老子死在我手上,今天你也交给我吧,也算你爷俩修行圆满了!”翻着巨大肚皮的癞蛤蟆抖了几下后,青元子再此以人的面貌出现在几人面前。
木秀虽然道行高深,但是看到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早已经没有了修道之人应该有的平常心,阴冷道:“受死吧!”
1、蟾蜍:蛙类是中国出现最早的符号之一了,很多新石器时代的陶盆上都有蛙的形象,人类共同的女娲妈妈就是从蛙演变过来的,一些学者研究发现,最早的蛙字就是怀孕的女人形象。远古人类平均寿命只有十几岁,为了生存和发展,繁衍强大种族便成了和吃饱肚皮一样重要的事,而一对蛤蟆生一坑蝌蚪的神奇能力正是古人梦寐以求的,作为生殖崇拜,蛙的地位自认而然变得极高。此外,在古人眼里,蛙类还有长生不死的神力,这主要是古人不明白冬眠的缘故,富有想象力的古人又把盈昃交替的月亮和死去活来的蟾蜍联系上,因此就有了太阳里面有金乌,月亮里面有蟾蜍。《抱朴子内篇》里称蟾蜍活到万岁头上就能长角,而这个角就是五芝之一的肉芝,可以做长生不老药。随着人类社会慢慢往看脸社会发展,因为奇丑无比,蟾蜍的很多神职被乌龟给代替了,当然,乌龟身上的神异也足以承担起这么多神职,要不是后世有刘海戏金蟾的故事,很多人又财迷想赚钱,恐怕蟾蜍早就被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