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也不拆穿他，只说：“他也没说什么，只是劝我和他离开罢了。”

惊羽呼吸一滞。

“放心，既然已经互通心意，我就不会轻易离开你，除非是你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比如说，为苍生放弃了我——

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承诺一样，惊羽松了一口气，但下一刻，这放松的神情又立刻被紧张代替。

这是温阳第一次看到他出现这样的神情。

“惊羽？”

“阿阳，有人来了。”惊羽将他护在身后，紧抿着唇看向天空，“是仙帝。”

青朔？但是仅仅只是青朔的话，为什么能让惊羽露出这么忌惮的表情？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问，惊羽主动开口解释道：“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别怕，阿阳，我会保护你的。”

“嗯。”温阳颔首，没有多说什么。

他望向天空中已经出现的三个人影，神色莫测。

其实，这应该都是他一手造成的，现在，大概已经到了他计划的尾声了。惊羽，你会怎么选择呢……

当青朔携着行陌和青灵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温阳下意识地牵紧了惊羽的手，但那人却没有像之前那样回握住他。

发生什么事了？

温阳抬头，发现惊羽此刻的状态有些不对。

一双漂亮的红瞳此刻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暗沉，仿佛——是被什么东西摄取了心神一样。

仅一瞬，温阳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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