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匆匆忙忙地组队，匆匆忙忙的训练，最后，又匆匆忙忙地分离。他们算是什么呢，好友？时至当下他们都未完全卸防，陌生人？他们又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他们看着其他人处于各自的困境，却没有合适的身份与足够的力量去帮助。

这个时间很尴尬，不长不短，短不足以遗忘，长不足以铭记。

“挺好的，挺好的。”郁南棠哽咽着摸了一把泪，“我们都要好好的啊。”

陆陆续续的，桌子旁的人都陆陆续续地离开了。

罹圆等到最后一个才离场。

“你灵力献祭的事怎么样了？”不料攸宁在外等他。

“云落姑娘姑娘医术高明，已经有好转了。”

她相信云落，亦相信罹圆。“有好转了就好。”

她本来有好多话欲问，好多话想说，好转了是怎样，恢复了多少？是和谁的灵力献祭？多久了？可是她凭什么问呢？如此重要且严肃的问题，他有权拒绝回答，他也会拒绝回答。

还想告诉他他要有什么难处，可以找自己帮忙。转念又一想，她有多强啊？能帮得上什么忙？到最后，还是要麻烦哥哥。

还想对他说她——算了，想到这里，攸宁硬生生打断自己的想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谁先告的别，反正他们现在朝着两个方向，走着两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