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喜阳也是人精，前任宣传部部长也不是白干的，顺着李处的话就举了杯子：“那李处您帮学生一把，让我在袁总面前露露脸呗？细雨是做留学的，袁总想进咱们学校做宣传，您在会上说一句，比我们到处发传单打广告有用多了！”

李处夹烟的手指了指程喜阳，骂道：“你小子，之前帮我干点活儿，这是要好处来了啊！还给我喝果汁！”

程喜阳嘿嘿笑：“我这不是还要给您开车吗，我干了，您随意。”端着满满一大杯果汁在李处杯沿儿下面一碰，仰头干了。

李处也干了。

这就算松口了。

袁慕语和路遥对视一眼，今天带程喜阳来真是带对了，到底是自己学校的学生，知根知底。

李处转头又和魏院长聊起别的话题，他松口倒也不是完全因为程喜阳——程喜阳一个学生能有多大分量——他是听了细雨的创业理念和未来规划觉得可行才愿意帮忙的，左右就是一句话，能做成什么样全看她们自己。

袁慕语主修经济，在日新又是高层员工，和他们很有话聊，李处看她的眼神透着赞赏，两人接连喝了好几杯。

酒过三巡，袁慕语有些顶不住，趁魏院长和李处说话，对路遥和孙桥示意陪好，溜出去上洗手间。

方才吃下去的东西悉数全吐了出来，袁慕语撑在洗手台上往脸上扑了点水，这才觉得好些。

抬头看看镜子里脸色微红的自己，拿出化妆包补妆，半刻钟之后像没事人一样走出去，不料拐弯的时候却撞了人。

“对不起对不起……”她连声道歉，抬头一看，竟然是齐北。

“齐哥？你怎么在这？”她讶然。

齐北好笑道：“忘了是路遥让我帮你们定的地方？我刚好也有应酬，就约了同一个地方，你怎么样？要不要让迟归送你回去？”

袁慕语酒精上头脑子有些不灵光，齐北特地告诉她路迟归也在都没听出来，反应慢半拍道：“不用，我那里还没结束，齐哥你忙，我先回去了。”说完推门回去。

齐北摸着下巴笑得玩味，回自己包厢。

“迟归，你猜我刚刚看见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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