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欠她的，既然确定救我的人是你不是她，我就放心了。”

紫月暗道，这位兄长也真是不想和西门瑶扯上任何关系啊，不过说起来，他是不是因为瑶瑶第一次救了他，所以他也对她有特殊的感觉？

她是不是该再努力一下？这样想着紫月，心里开始琢磨撮合的事来了。

“瑶瑶也出力了，不然你出不了瞬息暗流。应该说，是我们一起救的你们。”紫月纠正了刚才的口误。

紫凌霜怔了怔，目色平静，却带出谢意：“谢谢你。”

紫月唇角的笑意加深，“说什么谢谢，你跑进瞬息暗流里，有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我，这我知道。”

“你……”

紫凌霜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奇，好像在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只是，紫凌霜是个不喜欢表达自己情感的人，也就没有问出口，但紫月却心领神会了。

“那天你看到我跑进去救人了，你二话没说也跟着进去了，其中有一半是因为二长老，肯定还有另外一半是因为我，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紫月目光灼灼地摄住紫凌霜的双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的心里是有我的，不论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你妹妹，这是不可割断的血缘，我们都无力更改。”

被紫月反反复复地敲门，紫凌霜的门终于打开了一点点。

回忆了下那天的心情，紫凌霜说了一句话，让紫月很感动。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害怕你从这个世上消失。”

那个时候，他才明白，这个人，是唯一的一个，他若视而不见，也许这个唯一就会消失在这个世上，他连生气连愤怒的对象都没有。所以他要去救她，其他的想法，都没有这一个念头强烈。

被他那么一说，紫月感动得一塌糊涂，立马抱住了他，“哥哥，有你真好。”

紫凌霜被她抱得有点不知所措，呆愣愣地僵硬着躯体，终于，他拥住了香香软软的小人儿。

父亲在信里说，在他不在的日子里，要替他照顾好这个妹妹。

夜明珠照亮着大堂，紫凌霜的黑色睫毛长而卷曲，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当你得知我的存在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

“我想把那个二婚的人渣人道毁灭了。”

紫凌霜半天才憋出三个字来：“我也是。”

……

八月二十日，齐文宣来访。

紫月把人请进了岁霜轩，紫凌霜也在。

“我就不进去了，我在院子里说就行了。”齐文宣似乎很急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紫月，“娄小姐，这是西门二小姐托在下给您带的信。”

紫凌霜站在台阶上，没有过来，紫月瞥了他一眼，然后拆开信来。

见信如唔

姑姑，瑶瑶要去摇光界了。

你收到这封信时，我已经踏上了旅途。

替我向大家问好，也替我向紫凌霜问好。

我走了，姑姑保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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