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账本 全是我干的
到底是谁将这些事关中山王命脉的事情记录在案,又将这个至关重要的账本藏身在青楼里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姑娘屋里。文无想了半天,也只觉得只有前些日子突遭变故身亡的三夫人才做得出来。
“倒真是位烈女子了。”文无苦笑着,将账本放入到自己的衣袖中,又重新将挑开的地板放回到原处,对面露惊讶的香芙说道:“香芙姑娘,这个账本事关重大,绝非是你所能现象的那种,姑娘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可千万不要随意说出去。”
香芙此刻已经将文无视作自己的救命恩人,恩人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更何况,她也知晓文无手里拿个账本的重要性,便郑重其事的对文无点着头,以示自己绝对会信守承诺,绝对不外传任何有关这个账本的事情。
“对了,还有件事要对香芙姑娘说。”文无正准备离开,忽然又停下脚步,苦笑着将自己方才和杨妈妈说的一番话对香芙又复述了一遍。
“……这么对杨妈妈说不为其他,只为能安全又不被杨妈妈怀疑的将姑娘从百花楼内救走。”说完前因后果,文无还不忘解释一番,“姑娘既然已经知晓这个账本,想必日后必定会惹来杀身之祸,更何况杨妈妈现在只是在气头上,等她消了气,肯定又会推姑娘出来接客。所以,为了姑娘的安危,我只能随意编了理由说给杨妈妈听,姑娘可千万不要记在心里。”
香芙听着他说完前因后果,在知道文无是为了自己的安全才这么对杨妈妈这么说,脸上立即飞起一片红云,她低着头,半是激动半是感动的对文无说:“只要能离开这里,公子就算说什么我都不会怪罪公子,香芙当初因为老家饥荒,被父母无奈卖到百花楼内,如今竟然还能出去,就已经是心怀感恩了。怎么会因为这些小事就怪罪公子呢?”
文无见她并没有怪罪自己,偷偷地松了一口气,又见香芙实在是挺可怜的一个小姑娘,年龄又和自己的那位“小妹”差不多,不由心生怜悯,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了摸香芙的脑袋,难得可见的柔声安慰道:“不要这样自轻自贱,你生的这般美丽动人,性子又好,理应是该备受呵护的。”
“你先将自己重要的东西收拾好,等到晚上掌灯时分,我会带着人来接你。离开百花楼之后,你可能会暂时居住在城外的尼姑庵,等到城内风波过了,我会对杨妈妈说你因病重死了,然后将你带到阳城外,到时候,你就彻底自由了。”
自由……彻底的自由……
这个字眼对香芙来说简直是有着莫大的诱惑力,以至于听到这个字眼,香芙全然忘记了文无所说的其他经过,她那一双大眼睛再次被泪水淹没,紧攥着衣裳,对着文无拼命的点了点头。
文无见她答应了自己,笑着又出言安抚了她几句,就离开了她的房间,衣袖里还装着那个至关重要的账本。
出了香芙的房间,荷花还在楼内气鼓鼓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幸,就连看到文无的身影,她也是气不打一处的来,连着“哼”了好几次,眼泪更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让身旁的桃花见了,也不知该是同情她还是责备她。
百花楼内的姑娘们,哪一个是真心想要来到这里,过这种惹人耻笑的非人生活的,哪一个身后没有一段心酸血泪史,在看到那些身世同样可怜,但是又有幸提早脱离苦海的姑娘,难免心里会不舒服。
楼外,杨妈妈见到文无走出来,立刻满面笑容的凑上前,想要将文无变成常客,但是被文无轻巧的一躲,只留下一句“杨妈妈保重,晚上我来接人”,就飞快的闪出了杨妈妈的视线。
怀揣着重要的账本,文无觉得脑海中原本一团乱麻的线索顿时变得豁然开朗。
他甚至觉得,原本被传闻病死在大牢内的刘金锁并没有死,而且他和刘夏当中肯定有一人,还会冒险回到城中去找回这个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