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大人物(下) 魔鬼老师
“哈哈!!我赢了!!”一群赢了钱的人欢天喜地的跑到天才那里去领钱,输了钱的在那里哀声叹气。拿着魔术给我的像征秒票的白条,这钱来的也真容易,怪不得那么多人爱赌博如命!10万美金立刻变20万!一百多万就躺在我的手中了,这是读大学时想也不敢想的!
凡是觉得自己有点力气的,都可以下场,当然前提是要能举的起那根木头。团长pk萨拉中校,萨拉的外号是大兵,疯狂给我加训练也是这家伙的主意!我压了团长,没想到大兵的力气比团长强,真不愧是中校,实力不是盖的。
老歪和老六一起pk铭志,其他的都是大家一对一对的上,玩的不易乐乎……
正当我笑的灿烂的时候,忽然,子弹走了出来,指了指我说:“懂理!come!我们玩玩一把!”
看着子弹挑衅对我勾勾手,我笑着点了点头,也不是我小看他,虽然我们两个都180多公分,他比我还高出一些。可是论体力他还是不行的,如果说现在体力上看着跟我有一拼的也就只有魔鬼,铭志,豹子和蛤蟆两兄弟了。子弹还是差点的……
活动活动肩背,确定受伤的部位都好了,我慢慢的走到场中央,面对着子弹站好,这小子,我还没找他算训练时虐待我的帐,他还跟我杠上了。妈的!这次借这个机会我要整整他。
我们两个站好后,所有人都开始下注,没想到大家不少人都下注子弹赢,只有女帝,羽毛和团长直接压了我,还有几个常和我出任务的家伙对我有信心也压了我!
我们两个脱光上衣,露出一身的肌肉和伤疤,我发现子弹胳膊上还有一个奇特的纹身。也不知是看到我一身的肌肉还是一身的伤疤,子弹很意外的楞了一下,估计他没想到一个月不见我一下多出一身恐怖的“勋章”。
活动一下手脚,带上防滑指套,抓住吊缆,我们两个一用力,把大木桩给抬了起来,不抬不知道,一抬吓一跳,这东西真沉呀,虽然我在基地时,自己提起过这么重的东西,可是现在只拿一头,感觉明显不一样。平衡不好掌握!直到我们两个一齐向中间用力互相把木桩顶向对方,木桩的重量和重心才得以平衡。
我们两个瞪着对方,一脸的敌意,我都能看见他眼里的血丝。双手握紧树的缆套,我慢慢把脚在地上跺了跺,一股脚踏实地的感觉从脚底传遍全身,然后我向边上的羽毛示意可以开始了。
子弹也向羽毛示意……
“ready?go!!!!!(准备?开始!!!)”
羽毛兴奋的把上身的文胸一把扯了下来,一把扔在我们两个人面前的木桩上。并且还跳了跳,酥大而有弹性的胸部让周围的人群立刻炸响,可我没有时间细细欣赏……
我们两个在文胸落在树桩上的一瞬间同时发力,我双脚一蹬地,腰一使劲,双臂使劲的前推。两股力理碰撞在一起,虽然没有什么何形式上的接触,但我深深的感觉到了那股力量,不过我明显的能感觉到子弹的力量虽然也不小,可是给我一丝轻薄的感觉,虽然我们两个现在不相上下,但我相信他一定感觉到了我的力量比他厚实!
此刻感受到一种,比对手强的感觉!
我们两个斗牛一样顶在一起,我能感觉后腰不断有热流涌出,胳膊上越来越有“力量”的感觉,握着缆绳的手也有种“实握”的感觉,明显的能感到木桩正在移动,子弹在退!
就在我以为我轻易就能把子弹顶出圈子的时候,子弹突然拉着木桩向边上跨了一步,我用的力道一下成了空扑,我差点被惯性给带倒……
游戏规则,我的木桩掉地上也是我输!
我还没缓过劲来调整姿势的时候,子弹突然发力,正好在我力道空虚的缝隙打了我个措手不及,我蹬蹬的退了两步,眼看就要被推出圈子,我赶紧一把抱住了树干,用胸口顶住了树桩的一头……
“嗯……”
我憋住了一口气,使劲前压才勉强停住了后退的脚步险险的停在了线边上。
不能输,我一个劲的告诉自己,一定要赢他!我要告诉这家伙,我比他强才对!
一边使劲顶住子弹的施压,一边调整自己的呼吸……
刚才差点岔口气在胸中,抬头一看,我就看到子弹阴笑的脸。妈的!小子够阴的,给我玩四两拔千斤?你也不想想老子是哪来的,我可是中国人,武当山是我湖北的!我从小就听过借力打力这一套!我学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看成龙的电影呢!
还没等我发动反攻,这小子又左跨一步,又甩了我一下。看来是不想给我喘气的机会,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急中生智!我忽然想到了绝妙的一招!
在他再一次甩开我的力道后向我施力时,我抓好缆绳,抓缆的手扯着绳子使劲在空中一转,木桩一下在空中转了半圈起来,子弹没想到这种情况,他手上的缆绳抓力立刻不稳定了,一下子被甩脱了,只是抱着树干!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我趁机抱住树干,顶住抱着树干无处着力的子弹,一跺脚,大叫一声跑了起来,一下子把子弹给顶出了圈外……
呼呼的喘着粗气,虽然赢了可是我也累的够呛!享受着边上其它人惊异的目光,我抖抖双臂,然后趴在地上起不来了。子弹躺在边上也呼呼的喘着,似乎说一句的力气都没了……
“干的不错!看来你的火气不小呀!!处男就是活力十足!子弹你可是虚了呢!”羽毛跑过来,一边数着钞票一边用她性感的上半身在我的后背上来回蹭了几下……
天啊……
女帝“不知羞耻”的到处宣扬我的特殊情况。
“来!我们看看!!”一大群人向我跑来,吓的我捂着小弟弟立刻向凉水房跑去。
冲完凉!看着镜中的自己,我有点迷惑,这个像健美先生一样的家伙是我吗?没想到亚洲人也能练成这个样子,刚硬的腹肌让我自己都有些着迷了。
正当我想摆几个pose的时候,魔鬼和团长他们走了进来,看见我在摆pose,都又捂着嘴退了出去。
听到他们的爆笑声……
我又丢人了!
躺在集体宿舍的床上,看有人家伙在擦拭自已的武器,听着其它人用十几国语言对骂,真是感概万千呀,虽然我听不懂他们大多内容说什么,但至少现在我会用十几国语言问候敌人的母系亲属了吧……
看着狮子在床上翻着什么书,好像是杂志类的。
我好奇的问道:“狮子?看啥呢?你的花花公子杂志?”
“我可不是帅哥!我没那么色!自己看看!”
说完把书扔给了我来表示他的清白!我接过来一看封面——《战地士兵》
晕!没想到雇佣军还有专业杂志,往下一看,好家伙,居然是美国政府出的……
怪不得美国出产这么多的雇佣兵呢,连政府都这么支持佣兵事业,它怎么能不发达呢。不过看来美国政府也挺聪明,当佣兵的很多都是专业退伍兵,他们除了杀人的生计基本什么都不会,留在美国洗盘子不定能捅出什么蒌子呢,不如都给推到外国了打仗,减轻社会压力,又能创收,至少家里清静不少……
翻看一看都是今年哪有什么战争,哪有可能发生战争,比较有名的佣兵介绍,我比较感兴趣的是后面的一些对武器的运用好多奇怪的小东西,在m16步枪上加个什么东西可以上威力大一倍呀,怎么把半自动武器改成全自动的……很多有趣的战场小知识!
看我看的兴起,团长扔过来一把套好刀鞘的刀,我用手指夹住刀头,奇怪的看着团长,他可没跟我恶作剧的习惯呀,如果是魔鬼说不定不会有刀鞘而是真枪实弹。
“别看了!明天有任务,都不要说话了,早早睡吧!”
“有什么任务呢?”
“听说政府军在南边搜索的时候,碰到一个麻烦,有个目标无论如何都进不去,损失了不少人,王者先过去看过了,他认为那里面有高手设伏,政府请我们过去看看。”
政府军?反政府军?我们到底在帮谁啊?心理所想我并没有表达出来,好的士兵只用服从命令!
“噢!好的!”
一群人都停止了交谈,熄了灯躺在蚊帐中,整个营房都变的静悄悄的。突然间,“嘟!”应该是团长放了一个屁……
“fuck!”团长已经命令不许说话,可活跃的大家还是把军靴乱飞,飞鞋派对开始没多久,似乎索隆那家伙很倒霉,这家伙估计被砸的满头包,然后大家在微笑中进入梦境……
清晨5点!军营的停机坪前,我们已经列队准备出发,这一次由于害怕碰到的是比较大的佣兵团,所以我们出动的人员数量非常大,我来到刚果基地才认识的,病猫,猴子,学生,鸭子,等也都和我们一齐出发了,两个团长带队,这是我第一次参加如此大规模的行动,
一架黑鹰,一架ch47d“支努干”运输直升机,带着我们三十多人飞向南部的丛林,看着脚下的郁郁葱葱树林,我就想起前些日子打伏击时的痛苦,我甚至能闻到树叶腐烂味道……
握着手里的g3/sg1,我抠了下鼻子,问边上的大牙:“你和别的佣兵队交过手吗?”
“当然!在战场上到处都有佣兵,我们去安格拉打仗那次,他们也有佣兵,我们遇到了一大群佣兵带领的部队,哈,那叫个刺激呀!死伤惨重呀!!”大牙做了个打冷颤的表情,似乎想掩盖后话。
“啊?d作战团也可以死人了吗?”我问道。和d小队的几个人呆到现在,还没听说过死人的事,仿佛他们都是战神的存在……
“当然了,那次死了不少,挂掉我们10个人,重伤15人!不过我们最少挂掉他们150多人,重伤少说也有500多人吧。”大牙苦笑着说道:“d团也会死人的,毕竟这是战场!不过死的都是新兵,现在我们新人招收越来越少了,你是今年唯一的一个新人。毕竟谁都不愿看到一个小孩子死在自己怀里吧。”说完大牙拍了拍我的肩膀。
“放心吧!我可不是新手了。我可是来回穿梭在战场的杀神!”我自信道。
“哟!我们这里有人开始装老资格了?杀神?是不是要教训下他!”索隆在人群中大叫起来,估计在昨天晚上被鞋子砸的怨气要发在我身上了。
……
“放过我吧!!!”我立刻感觉大事不妙……
……
两个小时后,我们降落在丛林中王者他们用烟雾弹标示的一块空地中,大家迅速的冲下飞机,建立防线,不一会王者和几个政府军军官从丛林中起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担架队抬着两大排的伤员,送上运输直升机,看着那么多的伤员,我有点紧张,看来这个佣兵团,不简单呀!!!!!!!!!!
送走了伤兵后,我们和打前站的王者在一起了解了一下情况,现在这一带已经不是政府军完全控制区了,政府军说前面的目标是一个医疗站,聚集了不少前政府军伤员,估计其中有前政府重要官员。曾想派武装直升机去攻击过,可是还没飞到这里就损失了两架,被不明武装给打下来了呢,所以现在只有用步兵突入了。
王者作完简报后,团长和副团长在一起嘀咕了两句,然后让狮子和刺猬去前面折除陷井,其它人先原地待命,我们一群佣兵聚在一起,看着装备差劲的政府兵,如同干瘦的像猴子一样,难以想象他们是政府军的正规士兵!
“他们能打仗吗?我怎么觉得两支手指就能掐死他们似的!”我们怕政府军听懂我们说什么,不用英语而故意用法语交谈。
“一把我都能掐死他们两个!他们都是难民,为了吃上饭而加入军队的!要不政府军怎么会这么容易的招集10万军队呢?”索隆一边说一边夸张的笔画起来。
魔鬼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看着政府军的小兵们
“嘿嘿”他忽然笑了两声,那阴森的笑容吓的几个偷偷看向这边看的家伙差点没坐地上……
“不过你们也应该想到,他们能为了米饭加入现在的政府军,就也能为了面包加入反政府武装。”团长从边拍了拍我们的肩膀,然后向丛林深处走去。
“那不是反政府武装也可以轻易召集上万人?”我心头一阵寒战。
“希望这些家伙不要拖我们的后腿!”大牙从边上走过时抱怨道。
“放心吧!魔鬼估计会让他们精神百倍的。”豹子扛着m249从边上跟上前进的队伍,淡淡的一句话让大家开始同情身边的士兵了。
“呵呵!恐怕晚上都精神着!”魔鬼望着右边的政府军,故意把笑容更加夸张。大家见状都笑了起来……
一群人顺着刺猬他们俩开的道,向丛林的纵深前进。我们三十多人走在队部伍的前面,政府军走在后面,看着一路树上的血迹,就能知道这里已经死了不少人了。所有人都加倍小心,因为这次面对的不是一般军队,而是和我们一样的特种军人!是真正的杀手而不是新兵!
忽然三个走路不长眼的政府军人被陷井给炸上天后,所有的傻子都几乎是踩着我们的脚印前进,因此速度变得更慢,慢慢的就落后很远。我们要时常的停下来等他们,团长为了这事没少骂他们的长官,没想到他们的头竟然说:打起仗来,我们需要他们的火力掩护,让我们放尊重点!
要不是团长拦着,我可真想一脚就把他踹到陷坑里啦。
但是我知道我没资格挑起事端,团长一拦我一句话也没说。
我心想,如果你有本事,不用说我们也尊重你,真见鬼!连自己的手下都管不了,还敢训我们团长,待会有机会,我打不死你个黑竹子。
怪不得猴子他们长期留在刚果执行任务的队员说,这帮当头的就是扛了枪的土匪。枪打的不怎么样,抢东西到都挺行的,没屁本事脾气还臭大。
我们一群人不再照顾他们,加快行进速度,如果遇到问题,往后跑的机会都没!这群笨蛋得把路堵死!
从设置陷井的手法和使用的武器上看,可以看出这些家伙应该是英国或加拿大的,最少也是英属的。他们使用的东西偏向英国的语器,虽然特种部队执行任务一般都不会拿自己国家的武器,但佣兵比较大胆,一般都是用自己顺手的家伙……
d作战团里常有从美国来的士兵都喜欢用美国的m4,俄国来的就喜欢用ak,比利时的则是喜欢用fn,他们都是当过兵的,喜欢用自己国家的制式装备。除了我这个半路出家的,最怀念黄石的炸土豆片了,多放点辣椒,多放点葱……
英国的佣兵!看来不好办呀,听说现在英国出来的雇佣兵都是从sas(皇家特别空勤队)sbs(英国皇家海军陆战队特种舟艇中队)里面出来的退伍军人,这些人可能都是英国精英中的精英呀。这下子可碰到硬点子了,最坏的消息是后面跟着一群白吃饭的傻蛋们……
团长一直皱着眉头思考着哪只佣兵队最有可能来这里,而所有人都保持200%的警觉,因为大家都能感觉到丛林中深藏的危险。团长最后决定遣返了后面的大部分士兵,本来还以为要需点力气才能赶走他们,谁知一听说前面是英国的特种兵,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跑的快,除了那个指挥官强硬的要求留下来,被他指定留下来保护他的卫兵,一个个像死了娘似的苦着脸。
让这群人走在队伍中间,王者,刺猬,团长他们三人在前面开路,我和魔鬼,豹子等断后,走进丛林深处后,陷井越来越少,前进速度越来越快……
看着那个军官展开的笑颜,我低声的用德语骂着:笨蛋!这不明的着越来越接近敌人的活动区域,人家减少陷井是为了自己行动方便,便于伏击的,撤退!你还高兴?无语啊!真业余!
还没等我骂完,我突然停住,只感觉背后有一阵凉意,这是一种从心底传上来的寒意,这种感觉从没有出现过,正当我为此奇怪的时候,发现身边的魔鬼和豹子也停了下来,慢慢的转过身对着身后的树林,我明白这是什么感觉了,好像是有人在暗处跟踪我们!这是杀意!
魔鬼看到我也感觉到了杀意,眉头轻佻,就当是对我的一种认可吧!
慢慢的退到树下,蹲低身子,扫视着面前的密林。正当我想从树林中找出敌人的位置的时候,“磅!”一声枪响,队伍中间军官边上的一个护卫倒下了。
“sniper!”
一个黑人大叫道,此刻不是白痴都知道敌人出现了。
所有人开始纷纷找掩护。
其实我们大家在枪响前就已经觉的不对各自掩护好自己,只有他们一群人傻傻的站在路中间东张西望当靶子。
“is.ak!”老歪肯定道。
所有人都没有动,只有眼球在四下转动向枪响的方向搜索,慢慢的我觉的的对面300米的山坡上的草堆有点不对劲,其它的草都被山风吹的巨烈晃动,只有那里的草是叶稍晃动而根部不动。
“草根部趴着人!”我脑中冒出了答案。
确定狙击手的位置后,我用手捏紧喉部的震动式无线电,这是魔术那家伙刚给我们运来的,只要喉头震动就可以清晰的发声传递信息,向其它人指明狙击手的位置。
然后,魔鬼拿出一个烟露弹拉开环扔到上风处,黄色的浓烟从上风处漂下,顿时所有人都被浓烟淹没。
我快速的在树后转了个圈绕到树的另一侧,举枪瞄准,瞄准镜中清楚的看到一个黑洞洞的枪口上面有一只迷惑的眼睛。还没等我开枪,身边就传来了一声枪响,镜中的眼睛瞬间变成了个血洞。
我放下枪,扭脸看了一眼边上的老歪,正准备夸他两句的时候,他一边退出弹壳一边冰冷的吐出了几个字:“慢家伙!”
然后抱着枪退入了烟雾中。刺猬慢慢的潜向狙击手的位置,过了一会从狙击手的位置回来,带了两东样西,一把ak!一个耳朵!是个黑色的耳朵!
我没看那个耳朵,谁让他打对着群体目标来了一枪还不快跑,最后得了个这下场,这就是不专业的结果。
但是我看了一眼那把ak,好像是中国产的84s,我很好奇的拾起来又看了一遍,确实是中国产的84s!这个家伙肯定不是设陷井的佣兵团队的。因为佣兵很少会用这种枪支,因为水准不高!
那个军官看了一下,然后说,可能是乌干达的民兵,我们和乌干达翻脸后,他们就派兵帮助我们的反对派,他们有大量的中国ak,没想到在这里会碰到他们,情报说他们在距这里120公里外被击溃,这可能是散兵。
在家里我从不知咱们国家也对非洲卖军火,呵呵!看来外汇政策不光是产品呀!作为纪念,我背上了这把中国ak!越过地上的尸体断续前进……
经过这件事,所有人都开始加倍小心。虽然不是预料中的佣兵,可是谁也没说子弹长了眼睛只打黑人不打白人。奇怪的是在狙击手被消灭后,我的那种感觉并没有随之消失,总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每当我觉的似乎能确定是什么方位传来的危险的时候,那种感觉就慢慢的褪去。
“有人跟踪我们!”我用无线电告诉大家。
团长也开始回应我道:“嗯!好样的,看来你进步不小,不过那个狙击手被干掉后就开始保持距离了。”
大蛤蟆回应道:“无法确定他的位置!距离应该不太近,感觉很弱!”
战场上看不见的直觉很多时候比清晰的视力更加重要。
“大家小心!防御梯次队形前进!”团长下命令道。
“yes!sir!”
所有人纷纷回应。
大家都开始成梯次前进,分成了四个梯次,每十米一梯次,前面的小队就设防线,后面跟进,越过所有梯次十米后再为后面的队员设防掩护。这种波浪式的前进虽然让前进速度慢了下来,可是却加大了所有人的安全性。
此刻前方的危险未知,后方却如同有一根细小的刺!深深扎在自己的肉里……
向丛林突入了十公里后后,已经是中午了,对照地图再前进五公里左右就是敌人的据点了。团长命令我们停下休整,大家分批进餐!分批警戒!
很幸运我是第一批,我故意蹲在魔鬼面前大嚼牛肉,直到他冷眼拔出刀子我才“撤退”!
偷笑着跑回队伍后边,找个无人的地方蹲下,我正一边笑一边吃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边上的草丛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有人!!!!
我慢慢的转过身背对草丛,一把扔掉手中的包装袋,端枪转身就要扫射,刚要抠动板机,草丛中也突然窜出个人影手里端着把aug-a1,我们两上太近了,枪管几乎碰到对方的脸,我们两个几乎同时抓住对方的枪管,同时抠动了自己的板机,震耳欲聋的枪声在耳边响起。子弹从枪管喷出的汽压从脸皮擦过,仿佛是子弹打在脸上一样生痛。吓的我们赶紧把手里的枪管举过头顶,两个人拽着对方的枪管在原地转起了圈子。
“敌袭!敌袭!”我拼命的大叫道。
三十发子弹,几秒钟就打完了。枪声一停,我们两个同时抬腿一脚将对方踹开,扔了手中的步枪。去掏备用武器,只不过他掏的是手枪,我拔的是刀。军刀挂在胸前一拽就出来了,他的手枪在腰侧,捏开卡夹,掏出枪,打开保险,还没等瞄准我的时候,我已经一刀划在他的手上,血花飞溅!他的枪马上就脱了手。刚才踢他胸前的时候,我感觉的到他穿了防弹背心,所以我只好先攻击他的武器了!
我刀划在他手上的同时,他一脚把我踢开,另一只手也拔出了他的军刀,趁我失去平衡一个突刺扑了过来。
灰色的刀头在我眼中越来越大,眼看刀尖就要扎在我肋侧了,面对如此的危险后腰上不知从哪涌出无限的活力,原本僵住的肌肉猛的一弹,我在空中转动身体顺势后倒让过他攻击来的刀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他只有一只手能攻击用,抓住他的手腕后,我反身压在他的身上,举刀向他的脖子扎去。这家伙的瞪大的眼睛中爆出无比的恐惧盯着落下的刀锋,无能为力的弹动身体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刀锋离他脖子只有两寸的时候,突然背后传来一声枪响,我就觉的肩头一热,手上一阵酥麻无力,刀子把握不住,狠狠的扎在了他的防弹衣上,“当!”的一声,在他衣服上划了尺长的口子,露出了里面黑色的钢板,手中的刀也因剧烈的震动而脱手。
我赶紧就地一滚,拔出腰上的手枪,向着背后的黑影一阵猛射,对面也马上还以猛射,连着三发点射装确打在我作掩护的树身上,与此同时背后的队伍中也传来了叫声和枪声!妈的!看来人不少,大家都被袭击了吧……
我从胸前拔下一颗手雷,拉开拉环,松开保险板手,数了五声,然后猛的抛向空中。
“手榴弹!”对面大叫道。
“轰!”一声手榴弹在树间爆开。我趁着爆炸的余波末平,冲出树木的掩护,入眼的就是一个人影趴在我刚打倒那个家伙的身上,刚抬起头在摇着脑袋驱赶眩晕感!
一抬头看见我,他赶紧就去抓身前地上的aug,刚一抬身,我举起手枪就是三枪,准确的打在他的朐前,“梆!梆!梆!”的三声。防弹衣!看着他又勉强的抬起上身,我来不及换弹匣,立即跑了过去,一枪柄砸在他的脸上,左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全身一用力,轻松的把他整个人吊了起来。右手忍痛拔出腰侧的骑兵刀就装备在防弹衣中间的缝里面扎进去,还等我瞄好下刀的位置,腿上突然传来一阵巨痛,痛的我混身发软,啊!的一声大叫出口。
低头一看是地上的伤员一口咬在我的左大腿上,正在使劲向外扯,像是想撕掉我一块肉似的。我抬起右脚,狠狠的踏在他的小腿关节上,就像踩在一根树枝上样,一脚跺穿!直接把他的右腿膝关节给跺脱臼了。
这小子“呀!”的一声惨叫出口,松开了嘴。
顿时腿上传来一阵松脱感!于是我赶紧用右脚踩在他的脸上,然后继续我手中工作,准备给这个一直伸着手在我脸上抓来抓去想抠我眼睛的家伙开膛。就在这时,突然背后传来“卡嚓!”一声。有人拉枪机!
我来不及回头打量,一边掐住敌人的脖子,顺着回手一刀甩去,绕射!是一个拿着m249蒙着脸的家伙,这家伙一横枪直接挡飞了我那恶狠狠的一刀……
调回枪头就准备开枪。我在全身瞄了一遍现在全身上下的武器全都掉在地上根本来不及拾了。背后的ak也一时够不着拿了,只有拼了!我用受伤的右手的拽下胸前的两颗手雷,用牙咬住两个拉环一扯握住保险把手,撞针朝下举在空中!
“开枪呀!大家一起死!开枪呀!”我死命的用英语叫了起来。
虽然发生了这么多状况,可是只是一瞬间的事。我甚至来不及思考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种一触即发,两败俱伤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