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距离太近 魔鬼老师
“她这只脚能保住就算不错了。还战斗呢!”学生仍给豹子一根卷烟,把手里的zippo也扔了过来,我一时搞怪地空中一把拦截了它。等握到手里才发现这只zippo的表面上竟然穿着一发子弹,看上去应该是ak47的7.62*39mm的弹头。
“这是怎么回事?挺好看的。”我好奇的拿着zippo端详起来。
“好看?这个可是我的救命的宝贝。当年如果不是它,我就被伊拉克的混蛋给干了。”边上的豹子抢走zippo点着烟后又扔还给我。
“没想到zippo救人命的事,现在还有发生?那要防弹衣干什么?”我笑道。“我不是觉的防弹衣沉嘛。出任务的时候就没穿,我记得那是个定位任务,我们扛着激光定位器去给导弹测目标,结果被一队伊拉克士兵发现了,一起去的其它六个人全都挂了,就我一个人活下来了。中了三枪,这儿、这儿和这儿……。”学生用夹烟的手指点了一下肩头、小腿和心中:“好在有这个zippo挡住了救命的一枪,要不现在我就正和上帝喝茶呢。后来我找高给工匠把它又给修好了。连弹头都没去。”学生接过我扔还的火机说道:“它是我的幸运物,我觉得在战场点着它就能躺过一切东西。”
“呵呵!”我笑了,我知道大兵们或多或少有点迷信,都喜欢带点与众不同的幸运物。我扭过头对老歪问道:“你用什么幸运物保佑你活了这么久的时间?”
老歪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根手指头点了一下双眼。我好奇的又向边上的人求证他们的幸运物,这才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有,什么上初中的第一支钢笔,杀掉的第一个敌人的骨头,家门口的树皮。曾祖你的十字架,最有意思的是小水手拿的竟然是一片鲨鱼牙齿。
捏着这片三角形的牙齿,我想起了刚才被打死的军官,不禁说道:“刚才的军官一定没带幸运物,不然怎么会那么倒霉,不过话说回来了。阿尔法可是世界有名的特种部队呀,怎么会犯那种低级错误?”
其它人一起哄笑起来。比较了解情况的魔鬼烤好脚穿上军靴,合衣躺在床上枕着双臂说道:“阿尔法是城市反恐部队,并不擅长打正规野战,一般这种渗透、强攻的情况都是信号旗负责的。估计这次军方的人手是真的不够了,要不怎么连”警察“都派上来了!”
大家听到他如此贬低阿尔法都笑了,营帐里臭哄哄的乱成了一片。
除了第一晚刚到军营内睡了一夜,以后的日子我们根本就没有再睡过觉,白天要攻村子,晚上要防着敌人突围和背后的“圣战者”偷袭。到现在已经三天了,每天除了换班的时候有抱着枪蹲在火盆边上眯一会,其它时间都是和信号旗在进攻村子。
车臣匪徒可以说是铛兵来见过的最穷凶极恶的敌人,我们每控制一栋房屋都要经过激烈的战斗,并付出代价,而且因为地上错综复杂的通道网,敌人常出现在意想不到的位置,刚占领的房屋内,我们大队人马一离开马上就易手,他们总是神秘的出现在屋内,干掉留守的54师的士兵,然后从后面偷袭我们。
我和老歪一组,刺猬和学生一组。我们两队人受命清理村内的狙击手和掩护进攻,每天要在冰天雪地里趴上数个小时,肚子冻的拉稀不说,连“小弟弟”都冻的没知觉了,每次小便尿道被热的尿液一过,痛的像刀割一样。要不是老歪说没有关系,我还以为是落下什么后遗症了呢。
看着手里的狙击记录,我们三天的时间已经干掉了两百多士兵,二十九名狙击手。利用先进的仪器,我们成功的把叛军外围的据点都清理掉了,再向里就是突击手的事了。我们d队中的伤员也增加了不少,小水手第一天就被击中小腿,大牙被子弹击中腹部,虽然有防弹衣挡住了弹头。但仍被猴子力打折了两根肋骨,dj和狮子被手雷炸成了脑震荡,羽毛现在成了护土,天天在营区照顾伤员。而信号旗更是伤亡惨重,因为是室内战,阿尔法反到比信号旗更熟练。只死了两名队员伤了五名。
“钱真难挣呀!”魔鬼一边在无线电中报怨,一边兴奋地抱着机枪冲进了村外围的屋子内。铭志、我和老歪跟在后面也冲了进去,屋子内只留着刚才被我击毙的一名机枪手。上下翻了一遍,在浴室内找到了一个地道口,因为地道网太复杂已经有数名探路的工兵死在了下面,所以现在再也没有人敢下去了,现在都是扔两颗手雷炸埸出口了事。
清理了地道后来到二楼,我和老歪觉得这是个狙击的好位置,所以决定留下来做晚上的狙击地点。架好枪把瞄具的倍数调小,因为这样可以获得较大的视野。从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村内那乱糟糟的战地场景:林里的接房已经被炮弹炸成了废壁残垣,原来平整的地面已经被如雨的炮火炸成了坑洼,积雪被燃烧弹溶化和炸翻的泥土合成了满街的稀泥,地面铺着一屋的弹壳,空罐头盒,炸散的枪支,冻成冰雕的尸体,街道上停着数辆焚毁的汽车和拖拉机。不足个村内看上去空无一人,只有几只没人管的家畜在广场上悠闲的散步。
俄国到底是地广人稀,家家的房子盖得都像座工厂,百米户人家的小村落看上去就像一个中型城镇。林里的半裁子房屋给狙击手提供了最好的掩蔽,虽然我看不到那些像幽灵般的对手,但我知道他们就在那里。在那里等待,和我一样等待。等待任何一个一瞬即逝的机会,在我的脑袋上打出一个指肚大小的窟窿。
“感觉有人想要你命的感觉真好!”站在窗口看着对面的农舍,我想起了在家中的恐慌感觉,那时候是那么的安全,那么的平静,可是我却完全不能溶入那片平和中去,我紧张、我恐惧。在这里有那么多的人想杀死我,头上的飞机正在向下扔炸弹,一不留神就会扔到我头上,哪怕上厕所都有可能被人打烂屁股,可是我心里却很踏实,我感觉我奶控制自己的命运,甚至是他人的。我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事,我能掌握生活的轨迹。
也许正是和平社会中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让我恐惧,我不放心把自己的前途交给陌生人。
话刚说完,我突然觉得背心一紧,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一仰摔倒在地,与此同时我感到脸前的空气陡然向周围扩张,一阵风擦过背后墙上的油画“扑”一声多了个洞,这时候枪声才传来。
我坐在地上看着墙上的弹孔发呆,老歪抓住我的手向我端详了会,确定我无碍后才缓缓的说道:“说话就说话,站窗口干什么?”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遇到这种情况你的心跳竟然没有超过七十一,你已经出师了!”
“对不起,我开小差了。”我慢慢的站起身走到墙边取下那幅画,察看着弹点,重直射入角约为负20度,水平射入角约为50度。看起来那个狙击手就在10点钟方向,斜下方的废墟中。但现实一定不在那里了,打一枪换一个地方是狙击手铬言。
“可算还你一次人情。”老歪指了指眉头上那道吓人的伤疤:“不过还欠你一次,在柬埔寨那次……。”
“变现吧!”这里已经暴露不能再呆了,我和老歪借建筑的掩护窜到了另一座空房内。这里的视线虽然没有刚才那里好,但最少没有人知道我们在这里。
老歪坐在墙边利用伪装过的潜望镜观察着外边的情况,我靠在墙里整理手里的psg-1.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没有事情发生天就黑了。
我们两具轮班观察,坐在窗前透过潜望镜,我可以看到对面的远处的俄国军队正在进攻村落,不断有曳光弹在夜空中滑过,还有零星的子弹打在附近的残壁上发出尖锐的哨声。
“也许你需要找点什么爱好。”老歪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说得我一愣。
“什么爱好?”我没有回头依然观察对在的情况。
“就像羽毛和女帝他们那样的爱好。”老歪靠着枪闭着眼嘴里嚼着烟饼,脸上的迷彩随着肌肉的蠕动,像波浪一样起伏着。
“花钱?”我明白他的意思后更奇怪了。没想到他让我去花钱。
“是呀,这是一个比较快捷的途径,花钱购物可以发泄情绪。再说了,你挣那么多钱留着生虫吧?”老歪睁开眼看着我,两只眼在黑暗中就像两盏灯。
“这么说你也常发泄一下?”我调侃他。
“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法了阴的喜欢喝酒。有的喜欢吸两口,有的喜欢女人,而我喜欢养点东西。你最让我们奇怪,你不抽烟,不酗酒,在半年前还是处男,挣那么多钱送人的比自己花的还多。你需要什么改变一下生活,这样能找到新的起点。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妙。”老歪即使在说教的时候脸上也冷冷的没有表情。
“改变生活?新的起点?”我苦笑了一下:“我回到了这里。这就是新生活。”
“我知道你不是像我们一样自愿的上战场。你是被迫的,开始是被魔鬼,现在是被……。”老歪说到这里打住了:“所以你更需要找到什么给你的生活增加些亮点。”
“就像你喜欢种芘?”军营中没有什么秘密:“这就是你生活中的亮点?”
“是的,你知道的,上了战场狙击手的世界只有黑白,所有出现在你瞄准镜中的都是敌人。就连敌人胸前流出的血水都是黑的。”老歪伸出一指放在眼前晃动着说:“只有在我的花房中我才可以看到多姿多彩的颜色,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有了点触动。不过也掀起我一阵好奇:“艾瑞克,你是德国人对吗?”
“对!德国边防军。”老歪听到我喊他的名字有点奇怪。
“你怎么会当佣兵的?”我只知道他是德国的人,所以他喜欢用德国枪。
“男孩子都想当兵,当兵的都想打仗,可是现在德国怎么可能打仗呢?所以我就想找仗打,于是我就当了佣兵。然后就开始四处征战,开始是小佣兵队。只能干点见不得人的小工作,我不甘心。于是就参加了另一支队伍到了车臣,参加了第一次车臣战争,那一次我才认识到什么叫战争,数万人死去了,整个战场上都是肉块和血水,而我就趴在畜满血水的弹坑中,一趴就是一天,你能想像一个人被血浆泡到浮肿吗?那一次经历后,我就变了。在我的眼中血变成了黑的,火光变成了白。就像所有人一样,无法再回到正常社会了。不过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没有后悔的权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也许我这个人不怎么样,听了老歪制故事,我到是觉得好多了,别人的苦难听在我心中反而起到了安慰作用。
“相信我,没错的!”老歪的话让我想起了一个洗发水广告。
“谢谢,新生活刚开始,我想我会想办法适应的。”我正说道,突然看到夜色中有一队人马正向东南角冲去,那里驻守了一个边的俄军,可以说是整个包围圈最脆弱的环节。
“团长,团长。有人突围,东南角,约有六七十人,或许更多。”我赶紧向团长报告。老歪也从地上站了起来,躲在阴暗角落拿着观察镜向外面观察着。
“不好,那里的人手不够,刚才的进攻,那个连抽走了一个排,现在根本挡不住这么多人突击。他们怎么会知道攻击那里……。”团长边上传来博尔德金的声音,看起来他在指挥部中。
“他们赶不上了。”老歪举着观察镜说道。
“也许我们能做点什么。”我说道拿起psg-1,抽出消音器装上,从楼上瞄准那群人影最前面打头的抠动了板机,夜视仪中看出去,那个家伙背上窜出一溜绿色的液体后栽倒在地。所有的黑色人影马上全都趴倒在地,四处观望但没有开枪。看上去就知道受过良好的训练,临危不乱。
“我们拖不了多久,你们快想办法。”老歪举着msg90撂倒一个刚起身想前进的家伙。
“收到,能拖多久就拖多久,海盗旗的兄弟马上就去支援你们。”无线电中传来一个不认识的声音靠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俄式英语。
“什么是他娘的海盗旗。”我在无线电中骂道。
“海盗旗?”老歪也愣住了:“没想到他们也来了。”
“你的熟人?”我一边开枪一边问老歪。远处的人影再一次停止了前进,不过这一次似乎知道我们的位置了,有两个狙击手调过头向我们这里开了两枪,有一枪打在了我面前的窗框上,溅起的木渣子带着雪花洒了我一头。
“海盗旗是他娘的唯京人,冰岛、挪威、北欧那一片的。一群强盗、异教徒,很有名的。”老歪把两个狙击手中打倒了一个,另一个被我送上了西天。这一次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位置了,他们分出的比人留下来向我们射击,其余的人则继续冲向东南角。
我和老歪被三挺机枪的强大火力打的根本抬不起头,我脸上也被墙壁反高压的跳弹给划出了一条口子。
“婊子养的!我们要撤退,撤退!”老歪抱着枪率先冲出房间下了二楼,我刚爬出房门就听见背后“咣档”一声,回头一看竟然是一枚手榴弹。顾不得头上飞舞的子弹,我站起来越过楼梯扶手。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人在空中头上的楼层就炸响了,猴子波打在身上就像有千斤重物突然压到背上,瞬间把我砸到了一楼地面上。腹部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胃部受强烈撞击刚吃的东西马上挤压到了喉口,一张嘴我就吐了起来。等我吐尽了,才感觉到腹部剧烈的疼痛。
“怎么样?”老歪跪在一楼的窗口向远处射击,听到我呕吐的声音扭头撇了我一眼,问了句又扭回头专心射击。
“死不了!”我抱着肚子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强忍着剧痛躬着腰跑到了老歪边上,向外一看,有三四个端着枪正向这里冲来。我想举枪射击,可是刚一抬手就扯动腹部的伤痛,胳膊使不上力连枪都端不稳。
“靠!靠!靠!靠!靠!靠!”我一边骂一边用手捶打腹部的肌肉,我以常这么针对疼痛。而且很有效,这一次也没有让我失望。一阵疼的双腿发软的剧痛后。再举枪时已经可以端稳枪了。
可是等我端好枪这几人躲在不远处的拐角也不露头,只把手中的枪伸出来对着这个方向射击,打完一梭子后,突然冲出一个家伙,一甩手扔过来两枚手榴弹。正扔到我们俩靠着的窗户下。
吓的我们两个马上向后面卧倒,一声巨响震的耳朵里“嗡嗡”直响,摇摇头站起身回头一看,窗户已经被炸埸了,从洞里向外看那三个家伙已经冲出墙角直奔这里而来。一边跑一边向这边射击。
扔出一颗手榴弹,我拉着老歪从另一面墙上的洞钻了出去,刚跑到屋外对面也窜出一队人马,我不假思索的抬枪便射把他们逼回了拐角。结果引来对方报复性射击,更没想到的是对方全是轻机枪,把我们藏身的墙角都打埸了。
不过,奇怪的是他们连追击我们的三名车臣叛军也被他们给打的一死两伤,躲到了一辆拖拉机后面。
“这他娘的哪跳出来的混蛋!”我被这群人给搞糊涂了。
“将汝之性命奉献给奥汀!”对面的那群人中有个家伙突然大叫出志,随后一发火箭炮带着浓烟划着s型路线,直接击中了斜对面的拖拉机,那两个叛军和拖拉机一起飞上了天。
“娘的!这群家伙是海盗旗,只有唯京海盗才这样喊的。”老歪马上把无线电频率调到俄军公用频段,对着里面大骂道:“我是老歪。洛奇,我知道是你个王八蛋,我敢打我,你等我回去把你的m72(反坦克火箭筒)塞进你**里。”
“靠!老歪?是你?”无线电中传来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好在那一炮不是打向你们,要不然魔鬼回头非扒我的皮不可。”
靠!没想到是自己人。我咒骂了一句,探头一看对面那群人已经跑到这边来,便站起身也走了出去,等那群人走到面前才看清带头是一个身高2米1的光头壮汉,身后跟着一个1米8左右的男子,满头都是发辫束成一大捆垂在脑后,头戴了个黄色的防寒帽,在黑夜里都看得一清两楚。
“大力神。”对面的一头辫的家伙扛着火箭筒伸出手。
“懂理!”我和他握了一下手,边上的老歪补了一句:“外号活跳尸!”
“你干吗报我外号?”我奇怪老歪竟然抢话说。
“费话!人家报的就是外号,战场上谁叫名字呀?”
“噢!”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大力神后面的家伙光头大汉也伸出了手说:“北欧之锤。”
“这个我知道,北欧的雷神武器!”我总算明白了,原来他们是用北欧丛神的名字作外号。
“那你怎么会不知道我的名字是邪恶之神?”大力神抱着火箭筒好奇的看着我。
“别说费话了,那群人向那边攻去了。”我赶忙指出叛军突围的方向。
“没关系,我们的人和你们d队的人已经截击去了。我专门是来接应你们两个的。”大力神对身边的三十几个人示意,让他们向叛军逃去的方向追击。而他和北欧之锤则留下了。
他们的人刚走,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吓的我们四人赶紧钻到边上的一栋破房内,过了一会,刺猬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老歪、活跳尸,别向西边开枪,我们过来了。”
我和老歪赶紧告诉北欧之锤和大力神,四个人瞪着眼向西边搜索,果然过了一会,刺猬和学生慢慢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四下观察了一下,飞快的跑向我们所呆的房子。
打开癯让他们两个进来时,我隐约看到一小队人马向东北方跑去。
“那是什么?俄军?”我指着那队黑影向边上的刺猬问道。
“不像!”刺猬拿出瞄具观察起来。
还没等到刺猬观察出个结果,我脑中就跳出一个念头——声东击西!
“不好,是移兵之计。有人要突围!”我突然叫道,没来的及细想提着枪便追了下去。
因为我们发现那群黑影的时候比较晚,开始追时他们已经跑远了,我和老歪、刺猬、学生还有海盗旗的俩人紧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追了下去。
学生通过无线电向团长报告了这群人的动向,得到指挥部的答复是在这个方向的守军已经调去防御刚才东南方的突围了,现在这里只有一个班的士兵,防线拉的过长并没有发现有敌人突围。
不过以我看来,就算那些士兵发现了也不敢阻拦,这次突围的最少有两批,估计有五十人,一个班怎么可能挡得住。如果报告发现了突围,得到的命令一定是拼命拦截,那他们肯定死的很惨,反而是说没看到谁也不能怪你。
我们前面的应该是掩护分队,大人物应该在前一批已经突围了。
“我们怎么办?团长!”我不确定有追上去的必要。我们人太少了,对方从看上去有重火力,追上去也不会好果子吃。
“撤回来。”团长听到我们只有六个人非常吃惊,马上下令道。
“不!不能撤!刚才围剿突袭的人是甘歌德尔夫的近卫队,带头的却是布尔耶鲁的圣战者小团长,但甘歌德尔夫和布尔耶鲁那两个混蛋却没在队中,这是个声东击西的行动,前面一定是这两个畜生,你一定要跟着他们。不能让这两匪首跑了。”一个很陌生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出,我肯定我没见过这个人。
“表明身份!”我看了看边上的老歪,他也莫名其妙。
“俄车内务部副部长,汗德博尔格?阿西米洛夫。”那家伙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官衔。
“他们只有六个人,长官。前面是期待的最精锐部队。我们甚至不知道他们追踪的敌人有多少。”团长、大兵和阿西米汉洛夫争执起来。
“我给你们加钱,抓到他们重奖。”阿西米汉洛夫和团长争执了几句后突然叫出这么一句“佣兵就是挣的卖命钱,如果枪靶,我就给们当枪靶酬金!”
“我们不挣这没命花的钱!d队撤退!”团长停了一下,语气十分坚定回答了他。
我看了一眼前面跑跑停停警觉性极高的家伙们,向身后的大力神和北欧之锤耸耸肩一摊手:“ok!回去吧!”
大力神和北欧之锤对了个眼神,看了一眼正冲下山坡的叛军一脸奸笑的对着无线电说“阿西米汉洛夫同志,如果我们给你抓一个活的叛军或标出他们的逃跑路线。你出多少钱?”
“一个叛军1万美金,两个匪首一个10万。如果能标出逃跑路线行动佣金提高30%!”阿西米汉洛夫反应很快的抢言道。
“我们要双倍!”大力神趁机加价。
“成交!”阿西米汉洛夫很干脆:“报出gps坐标,我们会派人跟进。”
“ok!”大力神对我和老歪笑了笑说道:“兄弟们,海盗旗不挑食。”
“要钱不要命!”我感叹一句便要撤退,可是发现学生的脸色很难看地。盯着北欧之锤消失的方向没有动地儿。
“怎么了?”我好奇的问道。
“你们回去吧,我要跟下去。”学生提着枪冲下了山坡,我十分意外的看了一眼边上的老歪和刺猬,他们两个没有意外的样子,只是无奈的笑了笑也跟了下去。
“这他娘的是怎么回事?”我第一次见d队中有人违反命令十分诧异,但这并没有耽搁我跟着一起冲下来的动作。
“北欧之锤是学者一个”挚友“的弟弟。”刺猬加强了挚友这个词。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比学者不要命的跟下来更让我吃惊,因为在军营中只有同性恋才用这个说法:“你的意思是……”
“不错!”刺猬点点头,不过看我脸上的表情变化又加上了一句:“柏拉图式的爱情!”
“噢!原来吤精神上的爱情,怪不得我没见过学者和哪个男人有亲密关系。在外国同性恋见多了,不过军营中很少见,因为在那里同性恋一般会招到歧视,孤立甚至虐待!我想这有可能是学者离开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原因。
看着前面紧跟在北欧之锤后面的学者,我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没想到竟然为了战友的“小舅子”涉险,而且这位战友的情人还是个男的。不过尽管心中十分别扭,但我仍毅然跟进。因为,不论他有什么奇怪地嗜好和性取向,他是我的同生共死的“兄弟”,我不会让他一个人犯险。我想这也是大力神为什么也两个就敢追一个排的原因,他知道学者一定会跟来,学者一跟进我们决不会坐视,进而d队也扯了进来。
团长和大兵从无线电只了解了情况后,除了叫骂外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换成他们会抛下学者不顾的。叫骂了一阵后无线电中传变成了派兵调人的声音。
“sorrymen(抱歉,兄弟)!把你们扯进来,我不能让眼看北欧之锤犯险而无动于衷。不然我无法向他哥哥亨利交待。”学者看到我几个跟进过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不好意思的说道。
“回去我一定要狠狠的踢你的屁股!”刺猬骂了一句后便没有再表示什么,老歪和还是不说话甚至连笑容都欠奉,我中介耸耸肩,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似乎找到了什么感觉。
“我就知道你们会来。”大力神脸上带着淫笑看着学者。不过被学者用军刀扎了一下大腿,捂着中级险些叫出声。北欧之锤则一脸无辜的微笑的像个“巨型”孩子一样。
“愛情的力量!”刺猬无奈的翻着白眼小声说道。
“够了,不要说了!”作为一个中国人虽然我不歧视同性恋,但公然谈论还是心里毛毛地:“你为了赚钱不要命了?大力神。现在回来还来的及。”
“只有战死的勇士,没有逃跑的唯京人!”大力神没说话,北欧之锤倒张口了。
学者脸上的表情告诉我,他早就知道这群唯京人悍不畏死和白痴的禀性,反以才没有加以劝阻。虽然我不并不赞同学者的举动,可是既然大家都跟上来了,那就只有跟下去了。这就叫:“情”势所迫吧。
“希望你们两个没有抱什么伟大目标,不然我会先叛军一步毙了你的。”我生怕大力神和北欧之锤抱有什么全歼敌军的想法。
“不会,不会!”大力神嬉皮笑脸的挥了挥手。
等到我们翻过山头再次追击上去的时候,对方已经绕开雷区开始进入稀疏的树林了。看着黑森森的树丛,“逢林莫入”的古训在我脑中响起。刺猬、老歪和我看了一眼边上的学者。对他摇了摇头,在黑夜的丛林中追击一群高级的佣兵,无疑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可是还没等学者有所表示,前方冲进丛林的北欧之锤突然传来一声闷哼,吓的正在思考的学者一激灵,抱着他的mk12冲进了树林。我伸出手慢了一步没拉住他。心里这个骂呀!学者这家伙这么和个老娘们一样感情用事?才听个响就吓成这样,如果他中枪了,你现在进去他也死透了。你不白送死嘛!
我和刺猬、老歪三个人无声的咒骂着,我只好赶快把狙击枪收起来背在身后。这东西1米多长在丛林近战中转不过身来,把狙击枪上的瞄具装在手机背的导轨上,打开夜视和热成像举着枪跟在后面冲了进去,绿茫茫的丛林四下并没有什么热能反应,我稍稍放心一点,这才向边上正在哼叫的北欧之锤摸去。后面老歪没有深入丛林,而是登上一棵低矮的松树,架着枪四下警戒着,刺猬拿着把mpsk跟在我后面背靠替我观望。
“他娘的,怎么了?”我压低声骂道。
“捕狼的夹子!”北欧之锤的腿上夹着一个古老的全钢捕兽夹,巨大的咬牙深深的扎进肉内,从咬入肉的程度估计,皮外伤挺重骨头估计也要受损,好在北欧之锤体形巨大,皮糙肉厚,所以没有把腿夹断。
“你怎么笨到让这东西夹到你?”我拨拉开边上的大力神,踩住卡销双手抓住咬牙向两边一掰,有点费力才把这东西整开,把北欧之锤那条血肉模糊的腿抽了出来。
“路上有个诡雷,我只能走这儿。”北欧之锤指着扔在一边已经被大力神拆掉的m18a1定向雷。
“fuck!陷阱!”我心有所觉的惊骂道,拉着边上的刺猬就向丛林外跑,可是还没走两步听到背后的树上传来一声轻微的机簧松动的声音,拉着是撞针底火的“叮”声,然后枪就响了,我闭着眼向前一扑,心想:“希望打不是我!”
“扑”一声从背后响起,我心头一松:“打的不是我!缓过神后我抬手对着响枪的树顶一阵点射,抽出一枚手雷扔出过去,与此同时不远处原本平整的雪面突然掀起,十几把ak从雪下露出了”凶恶“的嘴脸吐着火舌扯破夜幕,吐出的曳光弹向流星雨一样向我们扑来。
顾不上管从树上掉下来的人体,缩着脖子迅速的躲在一棵细小的松树后换弹夹,一边祈祷子弹不要打中我,一边勇敢的伸出手还击,因为有不可视激光瞄准辅助又有敌人的曳光弹帮忙定位,我射击的成功率远比对手高很多,十六发子弹最少打中了两人。等我再换弹夹的进修枪声已经停了,我听到最后一声枪响是从不远处传来的老歪消音器的细微破空声。
一阵死一样的寂静!
“所有人都没有吧!?”我大声问道。
“我没事!”刺猬不远处的雪坑中伸出一只手。
“我也是!”老歪的声音也从无线电中传出。
“我……”还没等我听清大力神说的是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雪被踩实的“嘎吱”声。有人!我马上意识到背后有人靠近,意识到这一点,原来松懈些的精神马上又高度紧绷起来,浑身的汗毛都根根竖起。我抱着枪向栽就地一滚。在跪稳身形的同时扭过头对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是一枪,可是什么也没有,还没等到我调头搜索,一个白影从侧面的地面上弹起带起一道银光扎向我。
“糟了!距离太近!”我根本来不及考虑应该如何防御最为稳妥,只是本能的抬起手中的枪架了一下,手指间一痛,感觉告诉我刀体插时了子弹上尉护圈内,低头一看泛着银光的刀尖已经扎进了伪装衣。虽然没有刺入心口,但冰凉的感觉通过肌肤,冻的心脏都是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