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8章 进攻还是撤离  魔鬼老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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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对日本军队不感兴趣了。信件发出了,浪人从后面追上来,神经病似的把摸到我背上扒住贴到我耳边说。

没有!我手向后摸,抓住他的后衣领,弯腰一带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他在空中一个漂亮的空翻安稳的落在地上。,扭头笑眯眯的看着我身后,他刚落地,背上一沉,刺猬便接着跳到了我的背上。于是剧情再次从演两次,到把大龙虾仍到地上时,原本被甩在后面的大兵和魔术也已经跟了上来。

你这个人可是不行啊,魔术拍着我的肩膀装摸做样的摇头叹气:摸清了别人的底细便把人家弃如撇履,真是狠心啊。

一只小型作战部队本就没有什么研究价值。更何况是一枪不发的部队。我走向人影重重的营房,这几天由于赶到的雇佣军越来越多,营房根本不够居住还要搭帐篷,最后几支小、佣军被安排进了我们的房间。

用不用我给你点有价值的东西?魔术笑着指了指自己的大柜车,不用了我知道魔术的东西并不全属于他,有些东西他是不能泄露的。不然就是掉脑袋的下场。而且其实我们自己搞出来的一些先进东西都是小玩意,真正的先进技术不是一两人能够搞出来的/

怎么还在为民族矛盾而闹心?大兵把烟盒中剩下的烟都抽出来,点上分给每人一跟,捏扁烟盒随水一扔,深吸了口白色的雾气抬头缓缓吐出看着天上的星光问道:

怎么说呢,我……我按着停机坪前面的悍马车前脸纵身一屁股坐上了发动机盖,抽了口烟预言又止道。

随便说,又没有外人,大兵晃了晃他胸前和我一样挂在“狗牌”上的十字架:我知道你这次和黑寡妇出去,回来后确实有点不一样了。

是啊,有点不一样,虽然你一直都有点多愁善感,但这次给我的感觉却很不同……豹子把悍马的的活动车门卸下来支到地上做在门框上看着我吐着烟圈。有点象摆不正自己位置的感觉……刺猬也有样学样的拆下另一边车门支屁股下面,弄的最后大龙虾和魔术把整辆悍马拆成了敞篷车。四个人一人坐扇门围着我有点开班组会的感觉/.

我们确实没有想到你这么排斥日本人,如果早知道这样,这趟活就不让你走了,大龙虾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没有豹子他们多,对我的反应有点不可思议。

呵呵!我笑了,在泥潭了打过滚,不灰也黑,看多了利益驱使下的各种丑陋。我怎么会这么极端呢?只是我有种为杀亲仇人动刀子的负罪感,你要知道,能让我这种人感到负罪感,可是不容易/.

没错:爱国主义,大兵点点头,战争一个人打不起来,不管入侵者还是被入侵方,战争者宣传民众的方式没有什么不同。爱国主义是他们摇的最起劲的大旗。和中学者为自己球队胜利的自豪感相比,有时并不容易或诚实到那里去。只要、有足够的旗子和军队,任谁的血液也能沸腾一阵子。世界上任何国家都认为爱国主义是好事,但是对整个世界爱国主义是好事还是坏事呢?这是个问题,无论任何行为只要一贯上这神圣的名义就变的堂而黄之大行其道。把民族仇视和爱国主义等同的后果,非洲频繁的大屠杀便是最典型的例子。

我知道,道理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谁都说的明白,但轮到身上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握着手腕看着银色的反光,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呵呵!我苦笑了两声,你们知道吗?我曾以为我又从苦海中爬上了岸,借助宗教的力量,你知道的。那种得到救渎、洗净重生的感觉就像神的恩赐!上帝啊!说到这里我眼前浮现一道淡淡的白光,耳边响起了庄严的圣歌和悠扬的唱经声:但……话到这里我眼中的光华一黯……

事与愿违,大兵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脸带笑容的看着我:我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种表现了,你当初加入用军并不是你自愿的,所以无论征战在你心理造成的再大的内疚都可以从心理上安慰自己是被迫的,从而逃脱内心的折磨,但这一会没有人强迫你,你是自愿回来的。你无法再继续欺骗自己,你以后的任何所作所为都要自己负责了,你就像个断奶的孩子一样,无所适从了,对吗?

不!称不上顾愿,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

等一下hoho伙计,你的意思不是说,你是为了我们放弃了从新做人的机会了吧!我们可承受不起,刺猬夸张的捂住胸口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豹子虽然也是一脸笑,但他脑中的想法一定和刺猬不同。因为那笑容的含义更豁然。

不!不!当然不是,我只是养有几条狗,喜欢到处乱跑,我怕万一他们掉哪个不知名的沟里,死了我连尸体都看不到,我会心疼的……挺贵的狗。我笑着用手指捏灭烟头扔向刺猬。

王八蛋!!

白痴!!!

“这家伙和黑寡妇***一定不协调。怎么又中风的前兆呀?痴呆了!”豹子他们纷纷把烟头扔回。

“嘿!混蛋!还带火呢!烫坏我的发型,你们可赔不起!”我笑骂着跳下车。

“懂理!如果你能处理好自己的情绪。我就不打听了。我只要你记住一点,d队的成员都是自由的,如果你有任何不愿,立刻退出不会有任何人有资格指责你一句。”大兵拍拍我的肩膀,像个长辈一样抚抚我的头顶说道。

“我干!你这话怎么不早说?现在放马后炮不嫌晚吗?”我撇着嘴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臭小子!”大兵扇了我一巴掌:“我去指挥部一下,听说下次行动我们要和美军混编,还有几个战地记者想去开开眼,有可能编给我们!娘的!什么歪瓜裂枣豆塞给我们,不上峰线作战也不用让我们当保姆吧!”

接近灯火通明的营房时,嗓音和烟气扑面而来,沿着灯光的连线把我们和宁静的伊思蓝世界隔成连个空间,再走近些可乐加汗臭的味道便从营房溢出,让人熟悉又亲切。

进了营房先进入眼帘的是一群大兵围成圈在哄笑着,不时从人群中传出女人的嗔骂声。一个外围的小子看到我们几个进了房拍了拍其他人。大家便收声散开露出中间正在整理东西的女人,原来是那个被窝扔进粪坑的女记者。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来者不善,肯定是个麻烦。

豹子他们看到这个女人也皱起了眉头,不过都没有说话回自己的铺位了。从我们一进房,屋里便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交谈也换成小声,这是刚到这里时豹子和我给他们上过一课的结果。

回到床位前打开电脑,看着上面刚打好的家信。上面除了委托魔术做的日本军队电子设备解析,以及这些日子观察日本军人训练而得出的单兵体能评估,还有些对家里公式化的问候,每次我都是寄点这种东西。但从来没有得到过大哥的回复。也许他仍在生我的气,也许我的信被电子警察过滤掉了他没有收到,也许他收到了可是发给我的回信未通过审查……可能性太多了,我已经开始习惯不去设想这些了。

“家书?”我感觉到有人接近我,人还老远香气便钻进鼻孔了。我快速的按下发送键后赶忙盖上电脑扭头看向双手支床着倾身向我手里张望的女人,结果视线却顺着敞开的领口中雪白的**探进了她的深处,小腹的曲线在幽暗的内衣中更显诱人,我一时失身差点把她当成黑寡妇想将手伸进去摸上一把。“

“你在看什么?”女人发现我失神的看着他的领口。不但没有遮掩,反而把胸部向我贴了过来,两粒**差点碰到我的鼻尖。

“你的**很漂亮!”几年的军旅生涯,我也粗鲁了不少,脏话不由自主地便随口漏了出来。

“谢谢!我以为中国人都是很矜持的。”女人看着我额头的纹身满脸笑意,一点也没有生气的意思。

“我是很矜持!”

“是吗?抱歉我没有看出来。”女人盯着我脸上的疤痕看了很久,到了后来意外伸手要摸我的脸,动作大胆的惊人。

“嗨!小姐!那家伙已经名草有主了,他家那口子可是危险人物,要是被他知道你调戏她老公,你可有得受了!”魔术端着文件夹走了进来。上面放的是我们这次的任务。

“是吗?她也是雇佣军吗?d队的活跳尸先生?”他低头看着收信的纸条说道:“这个绰号可真酷!我喜欢!”

“谢谢!”我把电脑放到床头趟在床上,这几天一直在深山里转悠回来趟不容易,虽然是趟的硬板床,但是比零下十多度的山岩舒服多了。

“看样子你不是很高兴!为什么?你加入的是最富盛名的佣军。任务完成的很完美,赚进大把的钞票,如他们所说你还有美人相伴,人生混到这种地步做梦都会笑醒,你还苦恼什么?”叫杰丽的女记者和我说着花,边上其他几名新人也慢慢的坐了过来,一脸兴致盎然的想探听些什么。

“既然你这么认为,那还问我干什么?”我笑了笑本能的捏了捏鼻尖,每当我无奈的时候便会这样,老毛病了在呢么也改不掉。

我的话刚说完,此刻从侧面隔老远扔过来一样东西,我伸手一抄将快落地的物件捞入手中,仔细看着是他的手机,上面有条很简短的信息:大牙在伊拉克挂了!看到这里我不禁又捏了捏鼻尖,不过这次明显用力多了,我能感觉到鼻头的黑头都被我挤了出去,有种填充物消失的释放感。

“kia(killedinaction,阵亡)?”手机上的屏幕巴掌这么大,边上的女记者没有可能看不到。

“哼哼!”我把手机抛回给刺猬,扭头笑着面对她:“看来我室友是没可能做梦笑到醒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很难过!”杰丽很有礼貌的表示同情。

“帮忙把我那份也加上!”我想起大牙禁不住从身后抽出了那把曾刺穿我的老式蛤蟆军到在手里玩弄起来,银光如数只翻飞的蝴蝶不停的在我指间跳耀,最后混成一条流光溢彩的光带把我的五指绕于环中。

“你看起来很平静!”女记者谨言慎行起来,不敢正视我的眼低头看着我右手挥动的刀锋悄声问到。

“他已经去了!”我淡然地说道。如果说得到大牙的死讯与直击风暴和鲨鱼的碎片又什么不同,那就和普通人听说打仗一样,意识到某些事发生了,但无法真实感受它。隔靴搔痒的感觉加上一个局外人带有责怪性的询问让我泛起一股负罪感,它如同堵塞的马桶中的粪水一样慢慢在握胸中蓄存,从腹底开始向上漫涨,我甚至能闻到呼吸间后头过往的气体侵混得骚臭。那饱胀的感觉让我作呕,恶心到想把五脏六肺都掏出来摔到地上。

“弟兄死了竟然这种反应,怪不得d队能混得这么好,人家冷血嘛!”

“就是!无情无义才吃得开嘛!没想到原来是街头混混的思想支撑着佣军no.1!真实丢尽雇佣兵的脸呀!”

“是呀!”几个被我们教训过的佣兵在边上冷言冷语挖苦着。

说完话后一直注视着我。专注的模样像欲从我脸上挖掘出“所罗门宝藏”的女记者杰丽的眼神慢慢由沉着转变为惊恐,就在他要张口欲呼时,我一直闲着的左手一挥,从不离身的军刀连刀都不闪便出现在了第一个张口发声的红发男子的手上,就像瞬移!所差的只是他手掌接到的不是刀把而是刀尖,无坚不摧的锋刃刺穿了他的血肉和床头的铁板,将他牢牢地钉在金属架上。

“啊!”也许是刀锋太过锋利,刺穿手掌几秒后他才感觉到痛,凄惨的叫声就像一帖奇效的清新剂,立刻使我的胸口郁结之气疏通了很多。边上和他同属一支佣军的伙伴纷纷抓枪药冲上来,却被早已盯他好久的刺猬和豹子他们用枪顶住了面门,纷纷又举着手把抓起来的枪扔回了地上。

“让我告诉你!没错!d队能混到现在的地位凭借的就是硬如铁石的心肠和冷若冰晶的感情。”我蹲到他的床铺前看着他想拔下钉在手上的刀子。却被刀背上的锯齿挂掉数片肉片后疼得张着嘴叫不起声的样子说道:“你知道什么我们除不为死去的战友悲伤外,还有什么更冷血的行为吗?”我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对我们有敌意或我认为有可能不怀好意的对头!“

说完手起枪响靶钉在床上家伙脑袋打开了花,随着我的枪声一起,刺猬和豹子没有任何犹豫的和我一起射杀了他所有高举双手的同伴,顿时屋里躺倒了十来个大汉,原本弥漫的汗气和脚臭味立刻被呛鼻的血气所掩盖。一名别支佣军的士兵被我射穿敌人身体的强力手枪弹所误伤,但他只叫了一声便吓的捂着嘴睁大眼睛看着我们几个生怕招来杀身之祸。

也有大胆老练的佣兵在枪响的同时也抓起来了枪和我对峙起来,但大多数还是被我小题大作的霹雳手段给吓愣了,等到背后其他人的枪栓响起后才惊醒,行忙去床头找自己拆成块的武器。

“靠你娘的!你吓唬谁?”

“娘的!d队了不起呀?d队就能随便杀人了?有本事你现在动动试试!”

“就是!娘卖x的!老子**都给你打爆!”等到大家都把枪端到手里上好子弹后。好清自己人多我们人少的事实后,才有人开始叫嚣起来。我们几个根本没有搭理他们,只是冷冷的端着枪看着这些家伙,众寡悬殊的两帮人便站在原地僵住了。

“别激动!大家别激动!”门外赶来看打架的美军这时才发现情况已经失控。但手里又没拿长枪只能站在远处躲在门框边上伸着脖子大声叫喊不敢靠前。

“谁动谁死!”魔术的声音打着颤从外面响起,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满身银光的机器人从门口开了进来,原本应该架机枪的地方竟然放了一箱反步兵破片地雷,上面还放着一个牙膏粗细闪着红光的小棍,荧光屏上还有数字在走。

“有本事就开枪!反正我没有什么损失!”魔术躲在水泥墙后面带着防弹头盔和防弹衣探出半拉脸对我们一群人叫到。

我干!当时我和刺猬他们眼里就只蹦出这两个燃烧着的字眼。

再多的子弹也比不上一箱子炸弹吓人,再看看门外万无一失的靠控者,屋内所有人都不是傻子纷纷把枪放下来。门外的美军赶忙冲进来把所有能冒火的物件都没收了,连我的打火机都没有放过。

等到这个时候,大兵才匆匆由军部伙同美军指挥官赶了过来,进门一看这阵势便楞住了,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死人,所有人都瞪着眼看着气喘吁吁的盯着我们几个人。

“谁挑的头?”大兵明白和d队有关后,便责无旁贷站出来点着我们三人问道。

“我干的!”我话还没有说完,脸上便重重的挨了大兵一拳,力道大的将我直接从站的2号铺位置打飞,横越一张床位摔到5号床上。将支撑床板的钢架砸变了形,我后腰也被钢梁硌了一下,噶蹦一声如同骨头摔断了一样。紧接着大龙虾和豹子他们一个个也被大兵一人一脚踢飞了,一个个把屋里新添的桌具砸的七零八落的。

“你们这群没有纪律的混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竟然在这里胡闹,按军法应该把你们排排站都枪毙。”大兵不断的在我们几个身上踢打,从挨在身上的力度看来,这家伙是真的生气了,我们只好躺在地上抱着脑袋缩成一团装受伤。

“嗷,大手笔!”北欧之锤和其他海盗伙同我们相熟的队伍冲进来,看到地上的死尸纷纷哄叫起来。

“他娘的闭嘴!”大兵脸红脖子粗的把我们痛扁一顿后,才喘着粗气指着闯进来的其他用兵骂道:“你们知道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斗,现在每天有上万的圣战者从世界各地跨越边界到另边领取武器装备屠杀我们。现在可好,还没交火自损臂膀已经是愚众之极的事了,竟然还有人看这事的笑话,你们还真聪明啊!”

“没错!”海盗旗的同性恋老大带着一贯的优雅走进了军营,用脚挑起地上的死人的脸看了一下接着说道:“即使是小的用兵也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他们是我们的战友,支援我们的行动,任何孤军都不可能在战场上生存,我们面对的不是小股的匪徒而是一个政府,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一个巨大的信仰共同体,这是场战争,不是战斗。

“把尸体搭走,把他们也押走。”美国军方负责的上校命令下,两个大兵过来揪着我的头发想粗暴的把我们从地上提起来。

“我可以打他们,你们不行!”大兵用指头在那家伙肘关节的麻穴上弹了一下,那家伙刚把我从地上提起来,便手一麻又松开了我的头发,令被大兵的怒火吓到,不敢反抗,我又一头栽回地上,气得我禁不住翻着白眼趴在地上直骂娘。

“都给我起来!装什么死?”大兵一脚踢在我屁股上,军靴前头夹层里的强化陶瓷顶的我尾椎骨通彻心扉,我捂着屁股便从地上跳了起来。

“跟我走!”大兵在前面带路,我们几个老老实实的低头跟在他身后,像一群犯了错误的小学者一样,只不过在经过北欧之锤他们身边时,偷偷的对他们做了个鬼脸,然后击个掌庆祝一下,结果招来大兵一击强有力的白眼。

跟着大兵来到了美军驻地后,宪兵们把我们关到了一间小黑屋内,看样子是想把我们禁闭起来,在d队里没有关禁闭什么的说法,最多就是犯事了不给装备把你扔到离海岸数十公里的荒岛或者雨林中,让你自己想办法回来,最惨的一次在南美洲犯错,我和魔鬼被铐在一起被扔错了地方,差点被雨林中的土著给扒了皮,就是在那里我第一次尝到吹箭的厉害,也知道指尖大小的箭毒蛙的厉害。

大兵临走前还点我们的额头骂我们:“王八蛋!真有本事!捅下这么大的篓子,用兵内斗罪不至于死,但你们知道规矩,犯了众怒我也不一定能保得了你们。”说完转身就走了。紧接着便听到隔壁的指挥室内传来大兵拍桌子摔板凳的声音:“我不管那些白痴怎么想,谁动我的兵我剁谁的手……”

“我靠!”我们几个在屋里摸着淤青的脸都笑了。

大兵和美国兵谈判的怎样不知道,但我们在不见天日的小铁皮屋里呆的日子可不少,还不给足够的饮水和食物,看样子这便是对我们的惩罚吧,虽然不知道我们呆了多久,但大约在我们关进来的第三天,便听到了巡航导弹从头顶飞过的声音,战争开始了!

“捣毁本**的老巢,摧毁这个恐怖分子的武器装备,炸掉他的营地,从下到上消灭他的指挥部,在他们吃饭、睡觉和祈祷的时候杀了他们,毁掉本。**的一切,我要让他疲于奔命到连停下来的机会都没有,最后,当他一无所有的时候,击毙他。”大扩音器中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在做战前动员,不过对于阿富汗人,这便意味着入侵开始了。

“这个笨蛋是谁?”我坐在冰凉的砖地上拿砖头丢在边上走来走去的大龙虾,这家伙的自制力不怎么样,尤其是和几个受训保持冷静的狙击手在一起。

“鬼才知进!我又不是美国人!”大龙虾看到大家都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有自己走来走去,只好奈下性子坐回地面上。

“听起来像个大官!”豹子笑笑搂着大龙虾的肩膀坐下,用蹩脚的得克萨斯口音重复了刚才听到的话。

“拜托!绝对不会是小布什!如果他敢跑到阿富汗来,挽救改信摩门教,”刺猬听着豹子的西部口音笑出声来。

“我看你是早就想加入摩门教了!听说他们能娶25个老婆还多!”我指着刺猬的老二说道:“如果加入了摩门教,你那个爱乱开枪的小东西可就没有精力实现嫖遍全球的梦想了。”

“哈哈哈!”我们机关笑成一团,只有刺猬有点郁闷的提提裤档。

“听起来你们很享受拥有自己娱乐的私人空间!”大兵的声音在外面响起:“那就继续!”说完脚步便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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