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3章 决定断后  魔鬼老师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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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服一个女人最有效的方法便是把推销的理论和美容扯上关系。这一点即使对黑寡妇那种女人都有效,何况是可欣这种还打算下半辈子出人头地的年轻美眉。

“这几天打了好几仗,你开了那么多枪,有没有打中一枪。”审视一眼逃跑的退路后,扭头对身边的女孩问道。

“我记不得了!”女孩儿盯着湖心上尾随着快艇越来越近的大批敌人开始冒汗,听到我的问话甚至没有扭头看我:“你怎么还有心情问这个?我们怎么办?有退路吗?”

第二次炮击来了,正如我所说,炮弹几乎全部落到了山下的小屋上,单薄的建筑连同里面的的尸体登时灰飞烟天,支解的肉片溅散在周围的雪地上有如红梅一样。

“嗯——嗝!”身边可欣嘴里开始冒酸气。我离这么远都能闻到。不见死人她发挥了身为职业军人应有的一切优点,但当尸体出现在视线内的时候,这种反胃声便开始搅乱所有人的冷静。

“你来了这么久仍保持这种反应,那一定是难以想像的痛苦!”我调整起锚准基线,雪地狙击是最难受的工作。温度,温度。风力,气压,随着高度的起伏不低变化极大,几乎走两步就不是一个着弹点了。

女人不说话只是拼命的吞口水,看她的样子我几次想一刀捅了她,一个死人躺在边上可比现在的情况让我放心。最后我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其实看着她担心的样子,反倒让我很羡慕甚至忌妒,知道紧张代表着害怕,会害怕便有逃离这种生话的勇气。

听着她嘴里念念有词的引用圣经来舒解压力。让我想起了巳经死在非洲的待者。他也是这么罗嗦,每次和他伏击别人时就害怕他的“圣训”引来敌人的炮火。

“基督徒?”第三次炮击已经追着豹子他们去了,但震动还是把岩石上仅剩雪层给摇了下来。几十斤的雪像几床大棉被一样砸在身上,除了压的腹痛如刀割还埋住了我的双脚。原本呆在周围用来保暖和伪装的白色防寒布,这会儿成了我们与冻封地狱的唯一阻隔。

“我看不见了!”女人被白布盖住了脑袋吓的突然低叫了一声。受过的训练让她只是缩紧身体吱了句话,还好她没有吓的挥手把伪装布撩开,不然那我可就笑了!

“身体不要动!用手指逐步撑起压住的部分然后前伸直到指尖感到凉气。然后顺着进光寻找视角。不要有大动作!”我也同样慢慢的将遮住瞄准镜的部分轻轻扯开,这个平常1秒便能做到的动作却费了我们两人近1分钟才完成。在失去视线的情况下,每发落在山坡上的炮弹传来的剧震都仿佛近在咫尺,黑暗中心里总是不向好的方向想,总感觉下发炮弹准全落在自己身上,于是背部一阵一阵发痒仿佛巳经能感到弹头散发的炙热气流。

等再次拉开伪装看到眼前的山坡时巳经大不同了,原本平展的雪面现在被震的滑体堆积成波浪状。不少应深埋雪下的地表都坦露在空气了。眼前的白雪全都蒙上了一层火药,黑黑黄黄的闻着一股黑索金的味道。

看着眼前的景象,我倒是不用害怕枪口的火药残留物会暴露自己的位置了。身边紧挨着我的可欣身上的颤抖通过接触的左腿传递过来,分不清是冷的还是害怕的。牙齿的撞击的“咯达”声让我意识到一件以前没有注意的现象,那便是冷和害怕的身体反应竟然如此类似。

“越……越来……越……近了!他们……呵——呼!呵——呼!……”可欣眼睛越睁越大,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逐渐出多进少喘不过气来,这么冷的天脸色却越来越红润。脑袋开始晃动起来。我赶紧伸手从她胸前的口袋里扯出一个牛皮纸袋,撑开套在她的脸说道:“深呼吸!深呼吸!”

过了好半天这家伙才平息了哮喘,抹了把脸莫名其妙的看着我:“我怎么了?缺氧吗?”

“没有!是缺二氧化碳。你太激动的缘故,所以呼吸加强,二氧化碳排出过多,呼吸过度了,在高原上会造成了低碳酸血症和呼吸硷中毒,引起脑血管收缩,部分抵销缺氧引起脑血管扩张的反应,容易发生意识丧失。然后出现脑水肿。那就没有救了!”其实一直在平地作战的美军很少有人注意配发的这个纸袋是干什么用的,不少人都拿去逛街装东西用了。等到了缺氧的高原地带他们就明白,在这里枪打得准没有用,会有效的控制平均呼吸才是制胜的法宝。

“咬!”我慢慢从怀里掏出个呼吸器塞进她嘴里吩咐道:

“哧!”可欣咬着呼吸器上下颔用力一股气流从嘴边泄出,脸上登时呈现出一股舒畅的表情。那里面装的是高压纯氧,量并不多。是在高原作战紧要时候用来醒脑子用的。现在就拿出来是有点可惜,但是让一个头脑迟钝的女人在身边更危险,逼不得巳只能豁出去了。

“谢谢!”女人把沾满口水的呼吸器递还给我时竟然还顾得上不好意思。我有点后悔没有干掉她留具尸体在身边多好,逃跑的时候还能迷惑敌人。靠!

“别不好意思了!”我接过呼吸器放进嘴里,这女人竟然害羞到抬不起头来了:“轮到我们了!”

“什么?”可欣一惊,赶忙抬头张望,发现湖面上的敌人巳经逐渐接近岸边上。而在没膝深的雪地中两分中跑不出五十米的豹子他们巳经将被敌人衔尾追上了。

“我们能干什么?”可欣看着远在千米外的敌人再看看自己手里的m4和身边的mg3无奈看着我。

“骚扰!”我把枪托顶在肩窝里,脸贴冻起粘的腮托板在湖面众多的小船多寻找着目标:“狙击手不是一定要击先敌人才能发挥作用的。”

说完,对着冲在队伍最前面,也是距离最近的一艘机动船坐人的尾部抠动了子弹上尉。即使装了消声器。50口径弹的超高射速带来的音爆仍不可小视,好像个皮球在你面前炸开一样响亮,巨大的后座力有如什么人在我肩头踹了一脚似的,身子趴着仍后褪了一下。巨大的枪口气流将悠然而下的雪幕扯开了个巨大的口子,从子弹后面甚至依稀能看到它冲出的巨大涡流,瞄准镜中的快船的木制船头甲板上霍然出现一个排球大个洞。

刚开始的片刻船面并没有什么异状,我甚至开始怀疑那一枪有没有效果的时候,突然冲天的湖水从打出的洞中喷薄而出,转瞬间便淹没了船头,然后开始向船身蔓延,最后木制的船体因为进水太多而折断,将承载的六名士兵扔在了水中。

我再次对着弹点进行了校正,然后用食指挑起冻的发涩的枪栓,回勾拉出弹壳。又开了两枪,这回就好多了,瞄准船尾打中船中间,相差不到半米了。

这种距离,这种环境。我已经很满足了!

“好枪!”豹子的声音从无线电中传来:“等你半天了!迷你炮手!”

“我们的……迷你炮手!”刺猬跑动中看着水里挣扎的人说道:“嘿嘿!逞自己是机动船跑那么快,把队友甩那么远。看现在谁救你。抢功抢进鬼门关!”

说完举起不知什么时候从哪找到一把极少见的tpg7-1狙击枪开了一枪。没有打中!但这把枪接近反器材狙击枪的惊人射程却吓了我一跳,忙不得的扔掉了自己的sg550.本以为刺猬只是游戏一枪便撤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慢条斯理拉动枪栓退出弹壳,开始调试起刚装到枪上的瞄准器来。

“你干嘛?刺猬!”我看到湖面上的小船开始拼命的朝他射击不禁问道。虽然距离影响了准头均没有打中他,但生于此长于此的高山战士们很明白应该怎么在雪山上开枪,他们全都是朝天射击,子弹轨道画着拱门从天上划落散射在刺猬身旁。这种轨道落下的子弹仍有强大的威力,落在身上可就是一个眼。而且由上而下过来的子弹极容易打中没有防弹衣保护的腿脚和手臂。这次刺猬没受伤算是他运气了。

“我要调枪!”刺猬不费话在瞄准器上拧几下后又打了一枪,这回比刚才精准了少,子弹落在了那群拼命在水中挣扎的落水狗脑袋边上,吓的这群本想在原地踩水保持体力等求援的家伙,放弃了原本的如意算盘玩命的迎着同伴的船游去。

第三枪响后,水面上一颗人头不见了。然而一招得手的刺猬扭头便跑,没有任何趁胜追击的意思。跑出没多达,他刚才站的地方便被炮弹炸成了焦土。

“嘿!”我自嘲的浅笑一声。还是比不上刺猬这家伙,如果是我一定会补上两枪。虽然时间也够逃跑,但危险总是大几分。冒险冲动!这是当初入队老歪便给我下的总结。时至今日我仍没有摆脱这个劣根性。

其它手摇船看到打王者的三艘快船无缘无故的竟然沉了,纷纷减慢速度举起望远镜沿湖岸观望起来。

“我们怎么办?”可欣从没有应付过这种场面,看到随着望远镜一起移动的数百个黑洞洞的枪口,再想象远处山里更夸张的无数炮口也是不停在我们身上扫过。便不止是颤抖而巳,开始拼命的夹紧大腿了。

“没有关系!别动就行了,他们看不到我们的!”我安慰她。

“你……怎么知道?”

“看到就开炮了!”我看到刺猬的惊人表现有点忌妒。所以口气没有刚才好了。

“那……那……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动呢?”女人一直不停的问问题,我知道她是想借此来舒解紧张情绪。可是,我心里也发毛,经验丰富不代表不怕死呀,只是比较能分清局势发展应进还是应退而巳。

“等!到时候你自全明白的。”我懒的解释,只是按着她的头慢慢趴在了防寒垫上。

“等?”女人脸贴在防寒垫上对着我:“难道这就是你的作战方式吗?”

“应该说是‘忍’更确切一些,你会发现等的过程中便开始出现一些要‘忍’的困扰了。”我教她抱膝蜷成婴儿状好在雪地中减慢体温的流失:“先体会冷吧!”

看着豹子他们可怜的移动速度,如果不是雪地造成的同色视差,让人没有办法测算他们的位置的话,这些家伙早就完了。好在对面被空军一番轰炸后弹药初级似乎无法连续。炮打的时断时续。但水上行船实在是比雪中行军快的太多,看来我还是不能动呀!

天越来越黑,风也越来越大,瞄准镜中的温度指数从零下十五度巳经跳到零下三十度,并且还在降。

零下三十度是什么感觉?那便是裹在衣服里的水囊也被凉成了冻坨。挤出来一块放在手里捉着居然是暖的!冰是零度的,身边的气温是零下三十度的,所以冰就像是一块厚的有机玻璃,或者塑胶什么的,再怎么暖也不会化掉。鼻孔边上的因为出热气而私蓄的水气也会被冻住,呼气时便被体温溶化,吸气时便再冻结,脸上涂的防冻油脂都有发硬的感觉,更不要提被冻的发痛的皮肤了。

这种情况下,每秒钟都像数年一样久。

从身子下面掏出把雪放进嘴里,我不敢立刻咽下去,含在嘴里等它化掉并逐渐变温才敢下肚,不然肯定拉肚,然后绝对是肠胃炎、败血症,这种坏境下也就宣布了你的死刑。

“伙计们!我得到最新的消息,英军的狙击分队就在你们附近,巳经前来支援你们了。”魔术兴奋的声音颇有点得意。

“英国狙击分队?”原本冷冷清清的无线电这下可热闹了。

“太好了!”有人欢呼,是结婚男。

“那些家伙没有死完?”有人惊讶,是北欧之锤。

“他们从哪来?”有人质疑,是豹子。

“从山上刚下来。他们消灭了敌人一个前哨站,人力仍充沛,听到你们受袭来接应你们了。”魔术顿了顿又开口道:“他们的位置巳经非常接近你们了。”

“坏了!”这回所有人都叫出声了,本来不好意思说出自己见死不救的事,怕英国的高层恼怒。结果竟然引来一群追命的。

“怎么了?”魔术吓了一跳。

“我们见到了那群英国人,因为没有事先辨识,出现了友军交火,还互相误伤了几个人。”豹子扛着大龙虾边跑边说话,开始有点大喘气。

“那群人死的都差不多了,去哪还人力充沛。”我接过豹子的“负担”解释起来:“来的肯定不是英国人!”

“那怎么办?”魔术愣任了。

“你有没有把我们的通话频率告诉他们?”刺猬对这个反应最快。

“说了!”魔术声音颤抖起来。他也知道这下祸闯大了。

“换b套频率。”我马上把腰上的无线电接收器拨到别一个加密频道。

“活跳尸!撤吧!”豹子心虚了:“你掉队太远了!如果附近有能抓住英国皇家陆战队的高手,这太危险了!”

“收到!”我听到这里拍了拍可欣指了指身后一条岩缝说道:“顺着这条缝跑,里面雪少,跑快点,甚至能早一步赶到登船点。”

“登船点?”可欣看着发黑的远处满脸不解。

“这里。”我把手里的pda塞给她,指着电子地图上标出的红叉说道:“这里是炮击的死角,只有在这里才能安全登陆。”

“你呢?”可欣看着地图本能的问了一句。

“我断后!”我架好枪打开热显夜视仪,看着湖面上的星星点点的红斑说道。

“噢!你保重!”可欣脸带忧色的看了看我欲言又止,最后扔下一句便提着m4匆匆去了。

看着远去的娇小人影,我披着伪装布跪在雪地中四下张望了一眼。天苍苍,野茫茫,再次只剩下我一个人。心里不禁浮起一个奇怪的念头:我性格并不孤僻呀?怎么摊上个这种活计。

枪口对准巳转成黑色的湖面上再次开始急划的船队,这次我没有了顾忌,拼命的抠动子弹上尉。迅速将打光了两弹匣的子弹,击沉了船队中数艘‘倒霉鬼’。因为他们巳分出了一部分队伍赶向我这里,所以这次船队似乎打定了主意,没有再停下观望什么的仍拼命的向前赶,落水的人由后面的船救。

看着山脚下巳然登岸并开始向上攀登的士兵,我只好放弃船只击毙了两名登岸搜索的士兵,利用恐惧绊住了他们的脚。

就在这个时候,豹子他们行进的方向,突然响起了剧烈的枪声。

在没过小腿的积雪中跑起来每步都像被人抱住脚步样举步为艰,为了跑得快,双腿迈动起来都不是直上直下从雪里抽出来前进,变成了从两侧向前抡把脚从雪里甩出来般跑动。即使如此行进的速度仍慢的可怜,到是剧烈动作让我有点喘不上气来,每次大口呼吸牵动胸腹上的创口都痛的我想打嗝儿。

“怎么回事?”枪场骤然即消,速度之快让我心里升起强烈的不说预感,顾不得处于上风口说话暴露自己行迹,赶紧在无线电中呼喊起来。

“豹子?”得不到回复的我急了:“豹子?!豹子!……魔术!豹子他们怎么了?”

“等一下!”魔术语气听起来也是气喘虚虚的:“最新的卫星图片全被军方调走,用来对刚才的gbu-28的轰炸效果进行评估了……”

我边跑边说话耗氧过剧,一时喘不上气憋住了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只能在心里骂这群王八蛋,我们冒着枪林弹雨在前面冲锋的时候,这些家伙还在为新炸弹的杀伤力进行总结。不过,能联系上魔术,说明中继站仍是完好的。这东西就在豹子身上背着,如果他挂了这东西应该也会被毁掉的。

不知是因为跑的太快,还是伙装衣兜风鼓起来暴露了自己的位置,原来山脚下向上打上来的子弹,开始从盲目乱射变得目标鲜明起来。几发子弹带着哨场从我脸前飞过,让我有种差点撞到子弹上的感觉。

“图片来了!”魔术在无线电另一端的叫声之大,令我生怕传出我的头盔让别人听到:“天太黑,我们看不表细节,根据热能图片年来,他们遇到了敌人的伏击。”

“豹子,豹子?!”听到这里我的心里更紧张,生怕他们出什么事拼命地呼叫起来。

“我……没空搭理……你!”豹子的声音终于出来在彼端,让我为之雀跃,但背景声中密集的枪场却又把心脏提到了喉口。

“我们需要空军援助,火力援助!”结婚男在无线电里大声吆喝起来:“敌人从哪里来的?他们竟然有夜视装备!”

“可欣,你在哪?”我想起了跑在我前面的女兵,如果豹子他们被包围了,那么说我们前进的路上一定会遇到伏兵才对。

“我已经看到交战的火线了!”可欣说话喘气。几个字也要分成段落来讲:“有知人挡住了豹子他们前进的方向,后面的追兵已经上岸了。”

“他们多少人?”我跑地很快,大量的运动让自己开始感觉到身体变的暖和起来,但是脚步上原本被冻麻木的伤口却开始随着知觉的回复作痛起来。

“我看不太清楚!我的夜视仪看不到那么远的距离。”可欣无奈的说道。

“大约二十多人,并不是很多!”大龙虾的虚弱声音响起,语气之弱让我担心这家伙是不是离死不远了:“但火力很强,而且很准……”过了片刻喘会气才又补充道:“他们能看到我们!”

“怎么可能?夜视仪不可能看得到你们地……嗯……”我正跑着脚上突然踩到什么,尖尖的感觉有点像铁器,这种地方踩到铁器,我脑中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地雷”。心中一惊,汗便冒出来了,身上的各种酸痛和追兵的担心也都不见了,全世界瞬间只有那个刺刺的小尖顶在鞋底撑开伤口皮肉的感觉。脑中在刹那间闪过一段段曾看过的踩雷者的悲伤遭遇,画面中那些血肉模糊的残肢断臂散发的腥咸热气仿佛已经从我脚底的伤口倾泄出来。

“炸不死我,我靠了你的妈啊!”第一个反应有点令人沮丧,对于四肢缺损的过完下半生的恐惧甚至超越了死亡。

慢慢的蹲下身扫开脚边的积雪,脚步下面的地雷终于露出了尊容,等看到这吓了我一跳的东西竟然是半拉人下马的时候,我自己一屁股就坐到了雪里,看着那该死的牙床,不由的叹了口气,长在人嘴里时怎么也看不出虎牙竟然有这么长。

顾不得打量被我中西“破相”的可怜家伙,挣扎着抱着枪重新站了起来。感觉着空空打颤的腿肚,原来恐惧比跑步还耗费体力。

“妈呀,我中弹了,我的手,痛死我了!啊!啊!……。快来救我,上帝啊!”受到刚才惊吓的启发,我正在把背包里仅有的两权反步后地雪布在追踪我必经之路时,结婚男杀猪般的惨叫声之大震的我手一哆嗦:“他又打中了我的防弹衣。快把我从这里弄走。”

“你没事吧?”可欣作为他的战友第一个发出了问候:“坚持住!我马上就到!”

“不要冲动!可欣,呆在原地等我。”我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如果贸然出去,一定会被敌人发现。这种环境下连中两枪,这么准的枪法定是狙击手才办得到。

“那个谁!移动你的位置,大距离的!”我记不住那个结婚男叫什么名字了,只能这样称呼他。

“我躲哪去?娘的!连块石头都没有。我在流血!天呀!”结婚男的叫声一阵高过一阵,这家伙肯定死扣着呼叫器不停的呼唤。

“保持火力!”豹子的叫声总是伴随着大量的枪声,看来他是在最吸引火力的位置,所以对任何人停止射击后增加的压力体会是最为明显:“靠!继续射击,都给我开枪。”

“但,我的手中弹了!”接结婚男听到豹子的要求仿佛是天方夜谈版。

“用另一只手。”北欧之锤在无线电中的声音甚至同有枪声大。

“我不会用另一只手……”

“你是猪啊!”大龙虾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精神了,估计是催命的战斗唤起的。

“魔术,我们要求空中支援。娘的!这些家伙不是阿富汗的二把手,绝对是职业士兵。干!人不但多打的我们抬不起头。”连刺猬都受不了,担心像握紧脖子的巨手掐住我的呼吸。

“hi,这是s4.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坐标是:东经70度23分141.北纬36度56分212,海拔……”可欣焦急的在无线电中呼叫去来,最后还满怀希望的加了句:“快点!我们顶不住了。”

“请求驳回!风雪太大,能见度太低。你们所在地区隐藏有敌军的防空火力,低空飞行危险过高,而且你们与敌人的接火距离太近了,轰炸机会连你们一起炸碎的。”魔术接通了联军的指挥中心,对方的军官否决了我们的要求。

“靠!大雕在就好了!”这时候大家心里定和我想的一样。不是自己人就不关心你的死活。

“听着!你们这些王八蛋。你们要的硬盘还在我们手里,里面记录的阿富汗的资源分布图。”别看北欧之锤2米多的大块头,嘴巴倒挺利索:“如果你们不来帮忙。我们就把这东西给别人。阿富汗打下来你们不能独吞,到分割战后利益时没了这东西,美国佬你们绝对会失去先机的。那可是难以计量的损失,不只是几架阿帕奇的树儿了”

对面沉默了,过了片刻才犹豫的答应道:“空中支援20分钟后到。”

“娘的!人命还是没钱重要!”豹子换弹甲时枪栓开机匣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听得一清二楚。可见这家伙是真的被打的抬不起头来。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后,我终于在风雪中看到不远处有枪火。来往无数条火线在灰暗笼罩的雪原上交织成弹网。我放慢速度,顺着夹缝小心的接近战场,没走多远便看到穿着白衣伪装的可欣蹲在前面。正爬在雪地里观察不远处的交火情况。

等我快要摸到他的脖子的时候,她才似有觉察的突然扭转过来,幸好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他的枪口,不如看她紧张的样子及有可能没看强出我的脸便给我开个洞。

“什么情况?”我掏出小氧气瓶塞嘴里急吸了几口解决缺氧的难受。

“对方占据了河岸拐弯处的高地,拦住了他们前进之路,后面的追兵兜着屁股把他们夹在中间。”可欣指着斜下方不远处刚上岸背对我们的塔利班士兵,本来天黑黑人太多还看不清楚每个敌人的位置,但这些家伙一上岸便开始对着陷在雪层中豹子他们拼命射击,弹线画着光弧一头指出了敌人的所在,另一端则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我们打谁?”可欣怪不得比我早走那么长时间竟然只比我早到片刻,20多斤的mg3竟然还背到了这里。

“别急!你先把弹链都接好。”我爬出挡住视线的藏身岩缝,趴在雪堆里稍稍抬头沿着埋过自己盔顶的雪层边沿,透过瞄准镜向混乱的‘夹心三明治’张望。

一片绿色中豹子他们的藏身凹坑正好能让“基地”份子从上方1000米外的山崖上俯射他们。二脱耳他们仰射时步枪和at—4火箭发射器却超出了射程,除了刺猬的阻击步枪还能够着一点那些人的边儿外,其他人虽然有热像装置表明敌人位置,但“缤纷多彩”的弹点离自己所想仍有距离。

而面对面的“基地”份子也很巧妙地把握住光搭的指向功能,实施火力侦察的技巧。通过射来的拉光弹标明的黑暗中的位置,结婚男之所以被打中两枪,是因为豹子、刺猬和北欧之锤他们作为渗透部队都没有使用闪关弹的习惯。而他是正规训练出来的陆战队,常规作战比较多,是用的又是敌人的南斯拉夫rpk,弹药中五带一磷火光束,引来的报复当然比其他人要精确的多。

“布局真是太巧妙了!这完全是打靶吗!”我作为旁观者看着双方互射的画面第一个感觉便是惊叹敌人埋伏打的好。然后才是开始测量距离最远打伏击的敌人的位置,虽然夜视仪在这种天气下视距没有那么无穷量热成像在这种温差大的环境中效果还不错。只是1500米的距离在风雪影响下,我对每发必中没有信心。

连开三枪才击中第一个目标,看到瞄准镜中的由于武器射速最高而成像最大的机枪射手迅速在暴风雪中失支温度归为灰白后。我才对已经瞄准射程内的塔得班追兵等得不耐烦地可欣说道:“开枪!”

mg3的轰鸣声确实惊人,不愧是改自mg42的经典武器。那剌耳地咆哮声和高过普通机枪林1/3的高射速,将威力巨大的弹雨倾泻到敌人的后背上。除了长达半米的枪口火焰像火把明灯一样暴露了自己的位置这个缺点外,这东西几乎是远距离支援武器的最佳代言,怪不得二战美军听到它“撕碎油布”般的声音便闻风而逃。

不知是德国武器一贯的精确性太好,还是可欣被震得直跳地肩头起了催化作用,弹雨打得还是蛮准的,没有防备的追后竟被这一能枪子儿打倒十数人,作了“螳螂”这些人顿时被打晕了头。纷纷转身张望哪里打枪。

“活跳尸?”豹子试探性的在无线电中问了句。

“是!”mg3枪口喷出的射击燃气夹带大量的火药沫,被对面吹来的山风一吹飘散开来,如细沙般铺在了雪面上。散发着呛人的气味。

豹子看到山脚下正向自己爬来的追兵被突然窜出来的一阵弹雨打乱了阵脚,便命令身边的人放弃对山上无谓的还击,把牵制他们的任务交给了我和刺猬,其它轻重武器全部调转枪口开始狂打腹背受敌的民兵,这次换他们体会到居高临下“打靶”的快感。

我每开一枪巨大的后座力便扯动胸腹的裂口,仿佛我自己在故意掰开已粘连的伤口。而更无奈的是这种环境下,我打上数枪才有可能命中一发。等我第一夹十发子弹打完时,我已经感觉到包裹伤口的纱布重又开始“温润”起来。换上第二个加长弹夹时,我已经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腹沟流进了裤腰。

“这没有什么。和利比里亚那次差远了。”我一面不停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一面拼命的抠动板机,想在对方发现我的位置前能多解决掉两个敌人。而这时远处的山谷中也传来了直升机的螺旋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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