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为姐报仇 魔鬼老师
“我们不能等!过一会!如果坦克来了!那就没得跑了!”远处的团长是指近防炮平射打的是直线还能躲,可是坦克来了榴弹炮一炸就完了。
“我们有长钉-lr!这东西能打4000米。”英军指挥官向后挥了挥手,两名士兵一个背着反射管一个背着导弹跑了过来:“但我们只有两枚导弹!”
“那就打准点!”我重新爬回观察位上望向远处的敌军阵地,那里正热火朝天的忙碌着。边两名导弹兵找了个合适位置支开三角架,辅助射手把导弹装进发射管内。然后射手凑到热像仪上瞄准了片刻便抠下了板机。嗖!一记气流声后导弹从发射装置中弹射出去。发动机在空中启动,然后拖着一点白光飞向对面喷火的炮塔而去。
也许是大家的疏忽,也许是因为习惯了陆站,我们都忘了,对面阵地上立着的不是普通火炮,而是从军舰上拆下来的舰防炮。这东西就是专打攻击舰船的直升机和反舰导弹用的。长钉飞出去没多远,仍在上升阶段。便被对面调转过来的的两条火舌击中在空中炸开了花。
“shit!”有不少人冒着生命危险爬到坡上来,就是为了看自己的射手击毁对方炮塔的胜利画面的,可是竟看到了这意想不到的枝节,一个个咬着牙插地咒骂起来。可是还没来得及把探出去的脑袋收回来,那边的近防炮便调转炮口将“火鞭”甩了过来,所有人以为及时收回脑袋便没事,可是强力的成排炮弹直接穿透土层将趴在上面的士兵顶上了天,只剩碎肢和背包里的装备扬扬洒洒散落下来,只留下坡面上成排的炮洞冒着热气。
边上的辅助射手将仅剩的导弹装进发射筒里,射手重新瞄准意图再做尝试。可是从他瞄淮了半天也没敢抠动子弹上尉便知道他心里也没了底。
“别打!”我拦住了长钉射手准备赌一把的攻势:“我们对面的是舰防炮,他们一定有炮瞄雷达辅助,任何飞行的东西都逃不过它的锁定。我们就算打上一箱也不一定有收获。”
“该死!那我们怎么办?难道等死吗?”英军指挥官气得把军帽摔在脸前。恨不得冲过去咬那门收割自己部下生命的火炮一口。
“我们还有什么导弹吗?”我看了看那名指挥官,他脸上抹着沙漠迷彩看不清相貌,倒是架在鼻子上的眼镜反着光挺显眼。
“我们还有刚发下来的mbt-law!可是那导弹只能打6-700,够不着那么远!”英军指挥官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便挥手招来几个背着瑞典产的mbt-law近程反坦克导弹的士兵:“这东西轻!
我们不少人都背了个!“
“那好吧!你们有反器材狙击手吗?”我向老歪打了个招呼把他唤了过来,然后取来自己的tac50反器材狙击枪向英军指挥官询问。
“当然!”英军指挥官已然明白我想干什么,利用无线电招来他们部队拿着猪鼻子aw50的反器材狙击手小组:“你们是真正的勇士!愿上帝与你们同在!”
“这里是阿拉的地盘儿。估计上帝管不到这里。你也不用为我们祈祷了,只要记得别让导弹在我们头顶炸开就行了。”我看了看老歪,这家伙抱着msg90还是一脸冷冰冰的表情,都不知害怕。
“走吧!看咱们谁先得分。”我把狙击枪横托在胸前翻过坡顶,顶着密集的弹雨向前冲去。
其它我才不在乎英国佬能不能攻下炼化厂,保不保得到油田,波斯湾会不会被原油淹没。我冒着生命危险冲锋陷阵地理由非常简单。早打完这里早去纳西里耶,早到纳西里耶早杀掉卡利。
克鲁兹那杂碎,早干掉那杂碎早保住我儿子一条小命。如果他小子还话着的话!
身下胳膊移动荡起的沙尘呛得人睁不开眼,头顶上冒火的子弹压的抬不起头,即使抿着嘴仍难免吃进不少黄土。英国狙击手速度也不慢,紧贴着我们快速的够动着。背后的坡顶不断的将mbt-law射向炮塔,虽然这东西飞不到邢里,可是炮瞄雷达会自动击落这些来袭导弹,这样我们几个便可以趁着夜色接近敌人的阵地。
爬出去有五百米后。我的红外夜视仪已经可以构画出树丛中来回窜动的人体外形,达到我预期的目的后,我便停了下来。可是身后的英国士兵却不理解我为什么停了下来,爬到我们两个身边问道:“为什么停下来了?”
“我已经可以看到他们,不用再向前了!”我收起左眼的红外探渊器,使用狙击枪上的瞄准器开始进行搜索,按道理说炮瞄雷达应该就在炮塔的周围。可是因为那东西的发热量远没有炮塔高,很容易被炮管散发到空气中的高温遮挡起来,所以我只能冒着险爬到这里。
“我们什么也看不到!”英国人使用自己的an/pvs-4夜视仪,瞄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不由奇怪的向我们打听:“你们能看到?”
“当然!别拿你们的烂货和我们相比。”我突然想起了一句美军谚语不由溜出了口:“别忘了你手上的武器是由最低价的承包商得标制造的。”
他们沉默了!不过军人的荣誉感不允许他们保持沉默,他们没说话用前进回答了我的讥讽。
每前进一步便增加一分危险。可是这两个固执的家伙竟然又爬出三四百米,已经用不着大口径步枪便打到敌方阵地了他们才停下来。
“现在!我们也看到了!”我能听到他们语气中的骄傲。
“你很棒!我很抱歉!”我为自己的失言感到羞愧。有时候想来如果没有了在装备上的优势,自己倒底能比这些用命拼成绩的士兵强吗?
“发现目标!a扇区,1号标记炮塔,右50度,距离50.”老歪趴在我的的右后方。架著大视野观察仪视线越过我的肩部已经搜索到了目标。原本这种位置搭配能使两人之间能方便地低声对话,而且观瞄手可以一边观察目标区域一边观察狙击手的动作,而观瞄手的望远镜/观瞄镜的视线接近狙击手的枪膛轴线,也使得观瞄手更容易追踪弹道轨迹和观测弹着点,更准确地提供瞄准的修正量。但我们的全自动瞄准设备已不需要采用这种姿势,可是老歪积习难改,总是认为如果有一天没有了这些先进设备。至少自己不会因生疏而丧命。
“明白,a扇区,1号标记炮塔,右50度,距离50.”我配合他的标准化作业程序,虽然自己不为然。但眼中己然发现了一具长得像个探照灯一样的奇怪雷达。这绝不是osa级导弹艇上ak30标配的歪鼓炮瞄雷达。更意想不到的是,这三门炮塔竟然只有一个炮瞄雷达。这就是说如果雷达被摧毁了三门炮全歇菜了!
“嗯——炮瞄雷达,圆柱形!”老歪也没有认出那是什么雷达,所以只能简单的描述它的外形。
“明白,炮瞄雷达,圆柱形!”不断有热风从贴着头皮擦过,我强忍着低头的欲望说话。
“目标确认!”老歪重复肯定的声音连个颤音都没有。
“距离1400,空气的密度是每立方米1192克,风向从右到左每小时6英里,右调1/4.温度6,湿度25.”我报出弹道辅助系统计算出来的参数。
“距离1400,空气的密度是每立方米1192克,风向从右到左每小时6英里,右调1/4,温度6,湿度25.参数确认!”老歪重复确认。
“砰!”一声轻响狙击枪冒出一阵青烟。
“击中!”老歪端着观察仪仔细确定后说道。
“明白。击中。”我看着远处冒着烟停止转动的雷达和没来得及转成全手动而罢工的三门近防炮。
“英国佬!就是现在!”我话没说完,那边英军指挥官已经极有眼色的将长钉射进了夜空。
导弹带着尾焰扑向瘫痪的炮塔,虽然是反坦克武器但炸药制谁都有效,直接攻顶突破炮塔防护罩将炮身和炮手炸成了一团废渣。
“扔掉背包和负重,5公钟2公里!冲!”英国指挥官知道,这是唯一冲近敌方阵地的机会。
等炮手转了全手动靠作。虽然准头有差,可是这种打掉一个坦克团都没问题的火力。随便打个擦边球就能将我们所有人都轰上天。职业军人不是白当的,遇到了拼命的时候,不想死的跑的都飞快。一群大兵嚎叫着端枪冲下矮坡,甩开长腿冲了过来。
“轰!”一声巨响在敌方的阵地中响起,从夜视仪中可以看到,挨着仅存的两门近防炮的一辆卡车突然发生了爆炸,巨大的火光和冲天的烟雾显示这车上拉的不是弹药便燃料。由于紧挨其中一座炮搭,爆炸的引起了炮塔内余弹殉爆,烈焰从炮口中冲出将天空映了个通红,不少倒霉的炮兵成了跑动的火人。
“目标弹药车被摧毁!”趴在最前面两名英国狙击手,用成绩再次证明自己无愧于“迷你炮兵”地称号。原本己经乱成一团的敌方阵地,经这一炸更是成了一锅桨,虽然有轻重火力不停地还击,可是有了前两恐怖炮击的经验,这些步枪弹逊色如毛毛雨般柔弱。
“拿下他们!”英军士兵高喊著从我们身边冲过,进入射程的机枪手架上武器顾不得瞄准,便开始进行火力覆盖,弹雨拉着哨声向对面泼了过去,对面也毫不示弱地将苏制弹药倾泻过来。
伊拉克士兵的作战意志确实顽强,如果不是仰仗着手里有夜视仪能精确射击,英国士兵微弱的火力如何能填平两军间巨大的人数差距掩护自己的射手冲到足够近将手里的mbt-law导弹射进伊军的工事中。
轰!缓过劲来的最后一座炮塔重又抬起头调转枪口开始喷火,虽然吓人可惜为时己晚,两枚mbt-law前后脚地扎进了炮塔中。
“终于摆平了!”英军指挥官高兴地在沙面上跳了起来。
“炮袭!”远离交火阵地的我们,能更精楚地看清黑夜中变幻不断的形势。那名英军指挥官刚跳起来,我便听到了榴弹炮破空的尖利啸叫。刚提醒了一句,便看到那名英军少校脸前地面炸开了花,火焰包裹着他倒着飞出了十来米摔在我眼前的地上静静的燃烧起来,不时传来皮肉“滋滋”的煎炸声,最后“啪!卜!”两声闷响后,他的眼球像锅台沿上发酵的面团一样炸开了泡。
“坦克!”成排的方块状亮影不知从哪里冲了出来,大约有二十多辆不明型号的战车一线排开停在已然被摧毁的两座炮塔后面向这个方向展开炮击。
干!扒拉扒拉头上的落土,避开身边仍在燃烧的英国指挥官的火光,我盯着那些停在远处的战车就纳闷了,坦克的主要用途就是摧毁敌人防御纵身上的战术要点为步兵铺平道路,所以坦克不是针对散兵作战的武器,而是针对敌人阵地的防御工事,火力点,装甲部队和敌人坦克作战的武器。这样就要求坦克的火炮要有很强的反装甲能力,但不要求有太大的射程或杀伤力,所以坦克炮射击弹道直,穿透能力强但爆炸范围并不大,这是所有人都了解的特点。我在各国的战场上碰到无不少次坦克战,所以对坦克打出来的炮是比较熟悉的,可是今天落在周围的炮弹简直像巡航导弹一样威力无究。
观察仪中的坦克“身架”怎么看怎么像是苏制的t54/55系列,可是光听声音就能分辨出它们打过来的绝不是100mm的坦克炮,更不用说地面上炸开的巨大弹坑和漫天的弹片。更有甚者,几发从更远处打歪落在两军中间的炮弹分明是苏式火炮的独门弹药——杀伤榴霰弹。这种弹药没有爆炸性弹头,依靠在发射药筒内装填的大量箭形霰弹杀伤近距离集团冲锋的步兵,在300米距离上甚至可以将薄装甲的装甲车,如m113和“布雷德利”打成筛网。
如果不是他们除了t55战车的主要武器右边地t-2红外探照灯和tiik-1-22-11炮长夜视瞄准镜,可为炮长提供800-1000m的夜间观察能力外其它都设备皆没有定位目标的手段。我们这些散布在大平原上的步兵非被吞噬干净不可。
“ghonl!”团长不知躲在哪里从无线电里喊道:“那些不是t55,是伊拉克军队在t-54/55的底盘上安装苏式160毫米迫击炮,改装成的用于攻坚和城镇作战的自行迫击炮。这种重型迫击炮发射重达40千克的弹药,威力近似于155毫米榴弹炮,如果我们不冲过眼前的阵地,这东西的最小射程800米,必须和他缩短接火距离,不然非被炸上天不可。你们也不例外!趁这东西的射速慢。快冲!”
“那就冲吧!”我看了眼边上同样满脸黄土差点被吹飞的老歪。无奈的说道。本以为坦克又看不到我们,从望远镜中看着前面他们这些家伙拼命就可以了。可这炮弹太霸道了,如果有一发在空中爆炸,一里之内生物隐藏的再好也没用。
“冲啊!”也许是隐藏太好的缘故,我刚弓腰站起来一个抱着枪的士兵从背后喊着口号情绪激昂的撞到了我身上,把还没站稳的我顶了个狗啃屎。
“shit!”我本能的扭过身伸手一把这家伙拽倒,就地滚身将他压在了身下。怀里的刀子顶在了他的脖子上便要割断他的喉管。
“是我!是我!”怀里被我用体重压的死死的人形扭动着身子尖叫起来。借着边上仍在燃烧的英军士兵的尸体的火光,我才看清楚竟然是张里那张瘦弱的小脸。
“看着路!我要手一颤怎么办?”我恨恨的把手里的刀子在他苍白的脸上蹭了蹭然后插回胸口前的刀鞘。伸手拍了拍边上正在警戒的老歪,提起自己的tac50拉了把地上的年青小伙头也回的向对面膛焰连成的火线跑去。
“懂理大哥!等等我!”跟在后面的张里背着沉重的电台拖着步枪跟在我们身后,从前面跑回两个手抱xm8突击步枪士兵看到他才露出放心的表情。当有“生命线”之称的无线电兵就是好,因为怕和基地丢去联系,所以冲锋、交火什么的危险工作都不用参加还有人保护。
“我们的指挥官阵亡了。我重复!我们的指挥官阵亡了!”张里经过那个火炬般的英国军官身边时,看到了他身旁头盔上已然烧的所剩无几的军衔楞了一下,然后便掏出对讲机开始向基地汇报。
“别废话!先跑快点!”我看他边路边讲话,渐渐落后无奈的回头一把拍落他的话筒骂道。
就在这时。一发炮弹在身后远处的半空炸开了,密集而强力的弹片如雨蓬一样击打在刚才我们潜伏的地面上荡起一人多高的灰尘,那名英国军官如明灯般燃烧着的尸体被溅起的尘土覆盖而熄灭了,战场又恢复了一片黑暗。几片顽强的碎片飞到了我们的近静落在地面上,“卜!卜!”
声吓了所有人一跳。我们都快跑出一里地了,这东西还能打到近前,如果在其杀伤范围内不定给撕成什么样子。
“娘呀!跑!”这回张里第一个反应过来发疯似的向前奔去如同屁股上着了火一样。
“世上没懒人。只是欠缺动力!”我跑了两句和老歪开起了玩笑,引是边上另外两名士兵怪眼相向,他们一脸“这种时候你怎么还开得了玩笑!”的表情。
又跑了百米,越来越感觉到对面武装人员射来弹雨的压力,我拉住了一味前冲的张里卧倒在地。后面一名士兵倒霉被不知从哪根枪管里射出的子弹击中,如同撞在防护栏上前冲变倒仰摔在了地面上。不过。随即又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双手抚摸着胸前满脸难以置信地不停祈祷着:“上帝保佑你!上帝保佑你!”
“你求上帝保佑谁?”等他爬到我们近前。他正在射击的同伴打了两枪后好奇的问道。
“无论是谁造的防弹衣,希望上帝保佑他一生平安!”那家伙像死狗一样趴着,脸贴地面哪怕说话时往嘴里进灰也死不抬头了。
“该死!”我架着枪击穿了一辆刚启动的装甲运兵车。看着从里面跑出来的人影和众多同时运动着的车辆影像无奈的在无线电中报怨道:“他们知道我们不在射程中开始后退了!娘的!我们没有办法再前进了,再走就掉进人家的战壕了!”
伊拉克人没有夜视装置,根本没有办法看到我们,他们的射击全凭感觉,能打到人的少之又少。就算被击中了,身穿防弹衣的英美士兵,只要不是身体弱不禁风的病号。都能立刻重新投入战斗。
“我们需要ac130炮艇或更强大的火力支援!”张里听到对面的火炮后撤,马上开始向基地要支援。
“这是场秘密战斗!秘密战斗就是你得不到任何官方的武器的支援。除非伊拉克派战斗机进入禁飞区,否则你们要全靠自己了。”无线电中地回答也非常的干脆。
“他是什么意思?”张里不理解的看着手里的话筒。边上的另外两名士兵,看样子虽然穿着美军的军服,可是手里的xm8却显示出这些家伙并不是美国兵,估计不定是哪个承包公司雇佣的前退伍兵。看样子这次前来的美军士兵,估计也就是些“前”陆战队士兵了。
“意思就是。就算我们全都战死了!他们也不会来帮我,也不会承认发生过这回事。”我打光了一弹匣穿甲燃烧弹后换上了匣普通穿甲弹,将打空的弹匣收进怀里说道。
“但如果我们都战死了,伊拉克人只要把拾到的尸体搬上新闻,英美联盟不就是自煸耳光吗?”那个两名士兵中的机枪手拉开xm8枪托下面的支架,伸着脑袋张望着开始扫射。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固体燃烧弹来收尾。如果我们不成功,他们便会在我们发生过战斗的地域空投固体燃烧弹,将所有尸体蒸发或烧毁特征。这样他们不需要解释什么提前出击,只要说发现伊拉克武装在禁飞区布置违规的导弹阵地。为了保卫科威特和其它邻国的安全被迫出击。这样还可以谴责一下伊拉克的邪恶意图!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派出的武装大多是雇佣军,这就不会有阵亡名单和通知家属等麻烦,也就不会被媒体或其它民间组织挖出疮疤。你们这几个英美士兵只是负麦留守和联系后续部队用的!”我看着边上那个机枪手奇怪的射击姿势奇怪极了,向张里解释完后禁不住问那两个家伙:“你这是干嘛呢?从哪学得这种射击方式?xo)、红外激光指示器和红外照明灯,用一个瞄准装置就包括了o、an/peq-2和an/paq-4夜视仪的功能吗?”
我记得它们怀里的步枪上这种多合一瞄准具,号称减小了体积,减轻了重量。不必像m16/m4那样要把不同的附件安装在导轨或机匣的不同位置上,而且在给瞄准具归零时也不需要分别给各个瞄准具归零,可以一次完成。有点类似我手里的准备具的简化版,但价钱可便宜了不只一倍呀!
“是呀!不过这该死的样枪上瞄准装置只有红点反射式光学瞄准一个功能,其他功能模块都没装,是个摆设!”机枪射手顾不上回答。边上的另一名榴弹手替他解释道:“而且这东西是用镙丝拧上去的,想拆下来都没办法。”
“哈!”我想笑却没出声。这些家伙真倒霉,拿到手里的样枪竟然是个半成品。
“该死的阿帕奇呢?现在空防炮已经解决了,这些家伙怎么还不过来?”从无线电中听来,团长似乎在前面,被火力压制的恼火了。
“抱歉!长官!”一直沉默的空军驾驶员终于现身公共频道:“我们的导弹已经用完,只剩下30mm机炮了。对面武装有萨姆7便携式导弹,没有诱惑弹我们无法接近。”
“该死!”团长听完恼怒的骂道,然后无奈的喊魔鬼:“用三明治。”
“早就应该这么办了!”魔鬼在无线电内抱怨着:“不然他们为什么让我们背这东西。”
“听我命令!所有人带上穿防化服!”团长在无线电中下命令道。这道命令倒是比较容易实现,因为由于机场那次袭击虚惊,不少人的防化服一路都没敢脱下来。现在套上头套便行了。虽然不知道团长他们要干什么,但这命令一下,所有人都明白这肯定和化学武器有关,于是纷纷也顾不上打枪了,从屁股后面拽出防毒面罩套在头上并摒住呼吸等待着那神秘地一击,战场上出现了奇妙的单方开火现象。
“碰!”一声前面不远处一记火力引来对面一阵扫射,借着尾焰可以清楚地看见一枚火箭弹飞向对面的阵地。目光跟随那东西飞行的轨迹。虽然它只在空中飞行了两三秒的时间,可是所有人都似乎感觉过了无数年般。随着导弹在阵地上空炸开,我看到边上的张里右手丢开了步枪摸到心口隔著衣服抓住了什么东西身体同时一震。
爆炸过后,对面的枪声明显开始减弱,过了片刻只剩下了零星的几声,与此同时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模糊的惨叫声。再过了片刻连惨叫声也消灭了。战场上一片的悄无声息。也许是因为和刚才猛烈的战斗对比过于强烈,我的脑子似乎还没有办法适应这片死静,耳中不自觉地产生了淡淡的耳鸣。逐渐地!身边响起了一片碎碎地低语声,勉强可以听出有人在忏悔,有人在祈祷,也有人在庆幸!
“前进!”团长说完。听他话站起来的人影莫不哆哆嗦嗦。端着枪走近对方的阵地,借着燃烧着的炮台和弹药车的火光,可以看到阵地上一片狼藉。成片的尸体倒在一起,所有尸体都眼球突出眼眶。口吐白沫皮肤溃烂。症症状立马让我想起了纽约汽车回收站那一幕,奥利卡滋便是毁在了这种混合性毒剂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