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零零的声线较之方才染满了鲜血的画面上的虽然相似，却又更成熟了些、也更扭曲了。

很显然，零零零的心灵没有得到救赎，反而向异常之路走远了。

“嘛，我和你不一样。说出来的话，我是一定会做到的。我说要把那些记忆全部烙印在你的视网膜上，就不会有慈悲。不似你，每一次都说能做到，每一次手还是干干净净的，让人看不起。”

遮蔽视频的雪花散开去。

画面接着之前，在三十三号听到■■■■的名字之后，双手抓着牢笼的栏杆、凑近了看清后，被吓得退到了后面。

“真的。”三十三号好容易变得正常的瞳孔再次收缩，定定地看着零零零：“你是■■■■的女儿？那你岂不是——”

“嘛，本来应该是吧。简直像童话故事中的主角会有的身份呢。这身份有特殊待遇，可惜不是富贵荣华平和安宁，而是每一天都在碎裂愈合中永无止息。没有王子会来拯救、也没有勇士披棘斩荆——我曾经以为童话都是骗人的——”零零零将头发撩到了耳后去：“结果我现在才发现，从一开始我的视角似乎就出错了。我并不是童话故事中的主角，而是主角的对立面。哪怕自身没有错处，也可能会由于母亲的某个失误被关在满是尖刺的木桶中被滚到河水、被削掉脚后跟和大脚趾依然穿不上玻璃鞋身为残废郁郁而终、被烧得红红的铁鞋站在舞台上舞蹈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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