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府。

“辞书，她可是奴。”苏娘又消瘦了几分，辞书知，她在将府，又是受了很多委屈。

将府，将父，云朝。握紧拳。

“求姑母成全。”

苏娘站起，捂着胸口，“咳——你怎么还能是小孩心性，你是苏父。”

辞书不语。

苏娘愁得来回踱步，“我早该阻止你跟他们来往的，堂堂苏父，整日整宿没日没夜地去奴巷，与那些奴姓人来往，已经很不成样子了，现在要娶奴做正妻又像什么话。”

“姑母——”

“你从前在奴巷受了很多苦，你若是喜欢上了陪你共苦的女子，娶回来作妾就是了，我通通不管，夫人却是需门当户对的。”

“我只要她一个。”

“奴长醉的酒当真让你昏了头吗？”

“我要娶的是，奴裳。”

奴裳？苏娘不由疑惑，这孩子，不是对那自幼在一起的奴长醉最上心吗，奴裳，他还从未提过。又慢慢想通，“今朝你非她不娶，他朝又有更中你意的。”

“一生一世一双人。”

“而丫头……我们只是，情同兄妹。”

“总之，我不同意。”女子坐下，“若是我允了这亲事，就是对不起你父亲母亲的在天之灵，也对不起言家的百年基业。”

“现在是苏家了。何况，难道苏家要靠娶主母光耀门楣吗？”

“你是言官，你最该懂，流言猛于虎……”

“姑母，求您别强求我，我只想娶我想娶之人，何必误那些了官宦女子的一生呢？”

“误不了，孩子，日久便会生情的。”

“您信吗。”

他看着面前女子的神色慢慢破裂，眼神失去光一片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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